结婚实习生

郑家祖上规矩,兄弟姐妹之间,大的不结婚小的不能结婚。这让郑菁头疼,她想结婚,可是哥哥连恋爱的想法都没有。想尽办法帮哥哥找女朋友。不甘被妹妹各种手段的催婚,郑重求助苏小白。岂料,小白正是安插在哥哥身边的合适人选。

作家 刘伊 分類 出版小说 | 19萬字 | 10章
第九章结婚
1
苏小白说:“我远在新加坡的表姐啊,她就是和你一样一样的,后来回国看中医吃中药。她才个性呢,生了两个孩子以后,就吃药把月经给逼停了。她说免得游泳碍事。”
郑菁吃惊地看着苏小白:“还有这种操作?我也是觉得月经碍事。但是没有月经又不能生孩子。可是,中药这么厉害吗?”
苏小白急了:“你可别和她比,你得把月经调的好好的,生完娃再说。走吧,今天我就陪你去。刚才还有中介通知我有合适的房源我都没有去看,你定,是我陪你,还是你自己在这胡思乱想,拒绝婚礼?文墨这几天我看可是越来越瘦。你赶紧让他把通知家人不来参加婚礼的事给取消了,哪能这么任性呢?这是多大的事啊,就这么草率决定了?”
郑菁说:“小白,你让我刮目相看啊。现在我发现你比我成熟多了。”
苏小白说:“你的婚一定要结。就算医生调不好你的身体,还有我呢,我将来生两个,给你抱走一个,成不?”
郑菁越发呆了:“小白,你可千万不要学我,当初我向你和我哥撒谎。那是迫不得已,怎么感觉你现在是在和我开玩笑呢。谁家妈妈愿意把自己亲生的孩子送给别人?我算明白了,说话一定要说真话,不能打诳语。对谁都没有好处。”
苏小白非常认真地说:“放心,我不是开玩笑。将来我要是真和你哥结婚了。我生的娃,你随便亲,我的娃,你都可以抱回你家去。”
郑菁说:“怎么感觉这事有点天方夜谭呢。哄我吧你?”
苏小白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是在哄谁。
等到郑菁和文墨说想去看医生,并且问他有没有不让家人来参加婚礼。文墨说,他怎么可能像她这么任性。他不会和家人说这些的,他知道她只是一时着急,他不相信她对自己的选择有什么后悔。如今丁克家庭很普遍。他希望郑菁不要想的太多,这种病可以慢慢治。就算真没有孩子,他们两个人依然可以白头到老。
郑菁却说:“我让你取消你没有取消,要是我们不结婚,你的家人又来了,你怎么收场?”
文墨非常有信心地说:“我知道你是一时心情想不开,但是你很快就会想开的。就算小白不安慰你一起去看中医,你也会想开的。我要是直接取消了,那才傻呢。那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我不相信你这辈子舍得离开我。”
郑菁说:“你也不要太自信。我要是真想离开,谁都拦不住。我就听了苏小白的,和她一起去吃中药。以前就听赵妈说过,中药很苦。”
文墨说:“我要是能替你服药就好了。”
郑菁说:“你要是将来直接把孩子生出来就好了。我也不用去辛苦的看医生。”
文墨忽然笑了:“亲爱的,现在只有我们俩个人,这要是有第三个人,听了我们的对话,是不是觉得很有趣?人家会笑话我们,婚还没结呢,结婚典礼还没开始呢,我们在这里探讨生孩子的问题。”
郑菁不高兴了:“你是在笑话我吗?我不和你讨论我和谁讨论去?我去和我哥讨论?让他今天就结婚就替我们生个娃?”
文墨赶紧说:“我怎么可能笑话你啊。就像小白说的,退一步我们真的不能生育,我们做丁克也好,领养哥嫂的孩子也好,总会有出路的。我们以前不是说过吗,以后有任何困难都一起扛。”
郑菁说:“看吧,还是要依靠我哥我嫂。我就不信了,我年纪轻轻的我调理不好。我就偏要自己亲自当妈妈。我一会儿就和苏小白去看中医。她真是负责任的好同志,给我找了好几个老中医,我去听听他们的意见。我们婚礼推迟,把所有的机票全改签。改到一个月以后。”
文墨呆了:“亲爱的,婚礼不能推迟,为啥要改到一个月以后?中医是慢功夫,据说有的人要调个一年半载的才可以。”
郑菁的任性劲头来了,非要调到一个月以后,文墨没辙去找郑重,郑重眉头一皱:“结婚的事,你们俩个商定,我不管。”他说是不管,还是和苏小白提了一下,苏小白说婚期确实不应该改,怎么说服郑菁,容她想想办法。请柬都发出去了,远在老家的亲戚马上就要出发了,这时间一改,势必要打乱一些人的计划。
两个人一起去看了中医。中医不像西医,不需要拍片也不需要仪器,只需要手把脉、看脸色和舌苔就可以。所谓的望闻切问。中医给郑菁开了一周的汤药,他没有肯定的说郑菁一定能怀孕,但是他说他救治了无数例不孕不育患者。有很多年龄都偏大了,都是高龄孕妇,并且月经不调,甚至停经的,都给调好,并生育了健康的宝宝。
郑菁似乎也充满了信心。回家的路上,苏小白试探地问她:“郑菁,请柬也发出去了,老家亲戚也通知了,机票也订好了。”
不等苏小白继续说,郑菁说:“好了好了,是不是又想说服我,婚礼照常举行?我想了一夜,不管中药对我有没有作用,我想婚礼再往后推迟也没啥意义。我和文墨是不会分开的,孩子的缘份,交给以后吧。文墨的亲戚朋友也会如约来参加婚礼,一切照常进行。”
苏小白松了口气:“你总算想明白了,我也一夜没有睡好。你说我最近像个跑腿的一样,跟着你跑来跑去的,布置新房、采买东西,我连看房的机会都没有。我容易吗我,你这要是不如愿举行婚礼,我都觉得好像是我失职了一样。我这对结婚一窍不通的人,简直成了结婚实习生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我容易吗我。”
郑菁搂着苏小白:“好了,我最应该感谢的就是你。小白同学,嫂子大人。”
苏小白说:“你身边只有哥哥,所以我愿意陪你,真的。就算我和你哥没有交往,我也愿意陪你。也许前世我们是亲姐妹也说不定。”
郑菁也非常认真地回应:“嗯,你这么说,我还真有这种第六感,前世我们一定是最亲的人,今世我们才又相见了。这样好了,我结婚,你帮我操持,等你和我哥结婚的时候,我帮你们操持。”
苏小白笑了:“我们互相帮助啊。”
郑菁撒娇似地说:“就等着你和我哥结婚了,要是我真不能当妈妈,我就给你们的小孩当妈妈,不许反悔。”
苏小白被锤炼的,说起生孩子这件事情,似乎都不知道害羞,脸都不知道红了。她如今怎么想的呢?她想,郑菁啊你赶紧结婚吧,我这东一趟西一趟的跟着你跑。你不孕不育我也得操心,这还没当你的真嫂子呢,哪天和你哥结婚,当了你的真嫂子,那我得多操心啊?
都说长兄如父,如今这哥俩没有父母,那郑重在郑菁这里更应该如父了,那苏小白岂不真的等同于郑菁的母亲?所以,她结婚这么大的事,她苏小白能不管吗?
郑菁这两天开始吃中药,中药都是中医那边给煎好的,一小包一小包的放在冰箱里。每天拿出一包,温热一下喝两次就可以了。中药真是苦,可是为了梦想,为了美好的生活,郑菁捏着鼻子也得喝。
结婚典礼这天,因为当天所有的事宜都交给了婚庆公司操持,所以苏小白觉得自己终于松了口气,并且她觉得结婚是个大场面,如果还让她冲在前面,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的。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忙里忙外的招待来宾。她见到了文墨的父母,那是一对看上去慈眉善目的爹妈,对苏小白万分感谢,说是儿媳妇早已经把苏小白的事情告诉给他们了,并且儿子媳妇的婚事,苏小白没少操持。说苏小白真是一个好嫂子。
这个时候的苏小白似乎放松了神经,觉出脸是热的,兴许脸红了也说不定。最近总是紧绷着弦,如今放松了,苏小白才觉得有点累。而今天也奇怪了,一直有房产中介给她打电话,让她去看房,她没有办法,只好把电话设置成了静音。好多电话,以静音的方式疯狂的打了进来。
2
看着新郎和新娘幸福的模样,苏小白想到了以后,良辰吉日,她也会站在舞台正中间,和郑重一起等待所有亲戚朋友的祝福。而此时父母的电话打过来好几个,因为被静音了所以没有看到。她躲开热闹的婚礼现场,跑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基本听不到太多人声的地方给家里拨回去,想不到老妈的大嗓门嗷的一声把苏小白的耳朵要震聋了。
老妈说苏小白如今是野驴子一样的越来越不服管了,竟然连电话都不接了。苏小白把电话远离耳朵,稍后再放在耳边,对老妈一阵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她今天是郑菁结婚的日子,稍后她会把电话打回去。老妈急眼了,说人家结婚管你什么事,吃着白面操着白粉的心。
苏小白也不乐意了,告诉老妈,这是她未来小姑子的婚礼,她没有父母,她能不参加吗?老妈听她说郑重的妹妹郑菁是苏小白未来的小姑子,又炸开了锅,说你变化的也太快了,前几天是假订婚,现在竟然假戏真作,问她到底要干什么?婚姻不是儿戏,让她赶紧滚回南京。
苏小白说郑菁结完婚,她找到房子搬完家就立刻回去。一定回去。平复完老妈,苏小白回到婚礼现场。新郎新娘在讲他们的恋爱过程。苏小白听到文墨在说他当初和郑菁恋爱的压力,听着听着,苏小白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和郑重在一起的压力。无论如何得搬出去了。既然婚礼如此成功,接下来的环节就全都交给司仪他们去吧。
接完老妈的电话,苏小白默默的溜了。毕竟,房产中介告诉她有一套非常合适的房子,因为对方要离开国内一段时间,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空着不如住着。希望找个爱干净的女孩住着也放心。所以价格非常低。
婚礼前期工作她已经协助郑菁全结束了,婚礼过程对于苏小白来说,除了和郑菁同时感受幸福,而她们之间的幸福点又不是一样的。一个是准新娘,一个是正在恋爱的新人。听到文墨讲他之前因为和郑菁之间相差悬殊的关系,几度想放弃,但是因为爱所以坚持了下来。这样的例子,让苏小白也受到了感触。无论如何,自己必须要自立,不能现在还没有结婚就依附郑重。她见对方中介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接到,随后发来了手机短信,她想是时候去给自己找住的地方了。
她认为郑菁是幸福的,沉浸在幸福当中的郑菁暂时也不需要她了,她忙着应对来宾。所以苏小白默默的祝福郑菁,并希望她和文墨白头到老。然后离开现场,当苏小白赶到那套房子现场的时候,她还是有点惊讶,那么低的价格,这么大的房子。怎么看也不成正比。
苏小白转头就要走,她觉得中介给的价格有问题,担心房子是不是出过什么事?别是什么凶宅,那就太可怕了。想想浑身就起鸡皮疙瘩。对方见苏小白看了房子转身就要走,赶紧说:“苏小姐,你别着急走啊,你是不喜欢这套房子,还是不喜欢这里的环境?这么大的户型,这么低廉的价格,你就是倒退几年都找不到的。这家户主真是想找一个靠谱的帮他们照看房子的租户。房租无所谓。他们说的好,房子要住,不能放,房子一放就不好了。就没有烟火气息了,就很容易破败。”
苏小白说:“房子好位置也不错,就是这个价格太低,我心里不踏实。你要说这是二三十平,我还能接受。可是这么一套大房子,租个几千是没有问题的。我还是找小户型吧。”
见苏小白执意不租,中介也毫无办法。苏小白借着今天是星期天,打算多去几家中介再问问房子的事。她哪里知道,刚才的中介转头就给郑重打电话:“郑总,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房子太大也不行。她一个小姑娘只想租一个小点的单间,她也觉得房子小点和房租比例正常。我们现在是房子太大,房租比例不协调,她害怕这房子之前出过什么事,不敢住。”
郑重远远的看着妹妹的婚礼现场,接听着电话,没有说太多的话就挂断了。本来想打开手机找微信,想想算了,还是给苏小白打了个电话:“你去哪里了?整个婚礼现场都看不见你,这也太不像话了吧?你不是郑菁的伴娘吗?伴娘有临阵脱逃的吗?赶紧回来。你忘了你是伴娘了?你还能靠点谱吗?我知道,我知道这边有司仪,现在是只有男伴郎,没有女伴娘。”
苏小白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今天她是伴娘,怎么接了老妈一个电话就走神了?这可怎么办呢?不过一想,伴娘其实也没什么活儿要干的,顶多给新娘子端着酒壶,陪她倒酒、敬酒,眼下她也知道自己错了,只好承认错误:“我妈今天打电话给我,我也是着急了,我真不能总在你那里住着,我要出来租房住。郑菁总算是结婚了,前期工作我已经陪她差不多了。唉,我是伴娘。”
郑重说:“幸好你不是新娘,如果你是新娘,你说你逃了,这算怎么回事?”
无论如何苏小白都说不过去了,郑菁的婚礼,她是伴娘,天哪,伴娘怎么能擅自离场?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不对啊?这是中什么邪了?怎么可以不管不顾的离开呢?也许是自己太想离开郑菁离开郑重离开郑家的一切?
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有独立的人格,如果一直住在郑家,被外界知道了,被父母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她?他们毕竟还没有真的订婚,就算订婚了,也还没有结婚,就这样天天住在男方家里也是不方便的。
其实每天早晨坐着郑重的车子去上班是很省心,不用坐公交车不用坐地铁,而且坐在郑重的身边听着他讲东讲西的特别开心,她甚至已经习惯了这段日子每天这样出入郑家和实创集团。只是每到公司被同事们看的就浑身特别别扭。好像她是一个攀高枝的人一样。她苏小白可不是攀高枝的人,不是嫌贫爱富的女孩。她是一个寻找爱情等待爱情正在热恋的女孩子。
郑重确实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小女孩依偎在大男人身边的感觉。让她独自闯荡京北变得不再那么枯燥。他们一起上下班一起吃一日三餐,也许烟火男女的样子才是爱情真正的味道吧?
并且,她还吃到了郑重为她做的糖拌西红柿。这是一道最简单的菜,可是在郑重这里,他只会做这一道菜,他能为苏小白下厨房,让苏小白心里觉得跟吃了蜜一样。郑重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情让她开心又让她患得患失。是这样,她想时刻和郑重在一起,不在身边的时候又想他又产生第六感觉。
她的第六感觉没有什么错误,她的第六感觉郑重也是对她一个人好。她是他的唯一。
终于看好了一处房子,很小,30多平米,就是这么小,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苏小白还是挺喜欢这套房子的,离实创很近,属于京北市的CBD位置了。能在这里租房子,苏小白省去了每天上班奔波在路上的辛苦了。价格她能接受。她觉得自己的运气一下子好起来了,能租到好房子,而且价格又不高。
就在她准备签合同的时候出了差错,秦双双风风火火打电话过来要和她借两千块钱。苏小白也没什么储蓄,马上又要租房子,给秦双双两千,租房就太紧张了。租完房估计就要饿肚子了。可是秦双双那边着急用,马上就过来了,她只能对中介说,她暂时不能租了,她得把钱给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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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介说那你缺多少钱?苏小白说我只缺一千。心底就在想,对方会不会又在觉得她在压价呢?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看对方犹豫,苏小白忽然有了新的主意:“我真不骗你,我朋友马上过来取钱,她就在路上,她说钱包丢了,用两千块钱救急。我支付宝里的钱就这么多,给她两千,我真的只差一千了。要是你相信我,我这个月末开工资,我就立刻给你把缺的这一千补上。”
中介想了想答应了。合同签好,钥匙给她了,秦双双也来了。秦双双审视着这个小房子:“小白,你混的不错啊,都在CBD租房子了。这里的房价贵的要命。”
苏小白说:“京北太大了,我不想每天上下班把时间全用在路上。大不了其它地方省着点就好了。再说这个房子也不算太贵,最近我运气好,遇到的房子都挺好而且不贵。”
秦双双说:“和实创老总在一起了,还用你租房子?他的房子多的怕是住不过来吧?估计比故宫少不了几间。”
苏小白不高兴了:“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故宫以前住的都是什么人?”
秦双双说:“哎呀,还护上了?什么时候结婚呢?结婚有没有伴娘?要是你先结婚我还没结婚,要不要我来给你当伴娘?我以前可说过,如果我先结婚,你还没有结婚,就由你来当我的伴娘,你没忘吧?”
苏小白叹了口气:“别提了,郑菁结婚我是伴娘,结果我接了我老妈的电话我就稀里糊涂的忘了自己的身份,逃出来租房子,愣是把伴娘这个茬给忘了。”
秦双双笑了:“这不算啥。逃的是伴娘又不是新娘。反正人家是主角,你又不是主角,没关系的了。唉,说来闹心,钱包丢了,里面的卡全没了。”
苏小白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卡丢了多麻烦啊,你还要去银行挂失重新申请。”说完把给中介预备的两千块钱交给秦双双。
秦双双接过钱说:“和郑重进展怎么样了?婚也订了,赶紧结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苏小白说:“有什么夜长梦多的。结婚不着急啊,我爸妈不是太愿意,这不喊着让我回家吗。我想着把房子找好,先把家搬过来,我总不能一直在郑家住着吧,这又没结婚。你最近工作方面怎么样?”
秦双双说:“马马虎虎。我最近和老板跑一块地,只要跑下来,盖上几幢楼房,老板答应我吃分成。分成你知道吗?所有的房子哪怕只卖出去一间,我都有提成。一幢楼房就算8个单元,不,就算7个单元,一个单元3户,妈呀,那我以后可真得发了。”
看着秦双双两眼放光,苏小白心里不免暗暗担心,也忍不住说了出来:“老板有能力赚大钱,舍得给我们这些小虾米分成吗?那要是他进军房地产,盖很多很多房子,每一套房都给你提成,那你真是要成大财主了。你们的公司不是广告公司吗,这怎么还要进军房地产了呢。”
秦双双说:“我们老板能干呗,那能力绝对不比你们郑重能力差。不信你就看我们公司的发展。”
和秦双双分手以后,苏小白无比颓废,这是怎么了?最近是太累了吗?还是太在乎父母的感受了?人家郑菁还在那边举行婚礼,自己就能跑出来看房子。这是什么伴娘?这也太不合格了吧。想到这里,苏小白就有一种回不去了的感觉,怎么面对郑菁兄妹俩呢,还有文墨。
最主要的还是郑重,他得怎么看自己?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不管结婚的是不是他妹妹,自己既然承揽了就要把事情做好。从电视里见到过有些伴娘无可奈何的故事,难道自己是怕出事逃出来的吗?不知道京北有没有闹洞房的恶习。所以她逃出来有她逃出来的理由了,为了躲避麻烦。
可是,伴娘不就是要照顾新娘的吗?伴娘跑了,谁照顾新娘?好在她身边还有文墨和郑重,再说了,郑家是大家族,就算郑菁血缘亲的人只有郑重,婚礼也不会闹到不容乐观。那些陋习只能说是新闻里听说的,还有就是偏远农村才会出现的。所以,苏小白现在就算是找借口也找的不容乐观。太牵强。
所以,逃出来的理由除了说必须出来租房以防被别人租去以外,苏小白没有任何理由回去对郑家兄妹说。如今房子有了,那就立刻把家搬过来吧,没有什么犹豫的了。看着这个小家,虽然不大,四壁倒也是干净,并且有家具家电,拎包入住就可以了。从此,这个小房间就是她苏小白的家了。尽快搬离郑家才是大事。尽管郑重是正人君子,并没有妨碍她住在郑家,而且隔壁房间有赵妈陪伴。
天哪,一说到赵妈,这才想起来赵妈说过有一份礼物今天送给郑菁,是什么礼物呢?苏小白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赵妈送给郑菁的是好几本日记。这几本日记全部包装在一起,被一层真丝丝巾包裹住,还打着好看的蝴蝶结。苏小白是从郑菁的微信上看到的。质地是郑菁的描述。郑菁说这是一份不一样的礼物。不一样到哪种地步呢?
当郑菁坐在苏小白的新家里,表情不是那么轻松,让苏小白吓了一跳,直追问她到底怎么了。郑菁说赵妈的日记里全是她小时候的事情,自己亲妈都没有给自己写过日记,全是赵妈写的,郑菁心里七上八下:“小白,你说,赵妈会不会是我亲妈?”
苏小白吓了一跳:“不会吧,你父母不是不在了吗?赵妈是家里的佣人。是不是张罗结婚太累了?不要胡思乱想。”
郑菁说:“我没有胡思乱想,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会不会和我爸有私情?所以生下了我?这几天想的我脑子都乱了。”
苏小白安慰她:“你就是太累了,中药有没有按照服用?不要忘了。据说中药有调理内分泌和安神的作用。”
郑菁说:“忘不了,我现在是全职家庭主妇了,一天就那么点事,怎么能忘呢。倒是这两天我一直在看日记,满纸都是我小时候的事,她怎么这么了解我?这本日记不应该是我妈写的吗?”
苏小白说:“因为你从小一直是赵妈带大的,她了解你的点滴很正常啊。”
郑菁疑惑地说:“我和哥哥虽然年龄差很多,可是哥哥小的时候赵妈就来了,那她怎么不给哥哥写日记呢?”
苏小白笑了:“别急啊,等你哥结婚,也有可能收到和你相同的礼物呢。我们拭目以待。”
郑菁摇了摇头:“不大可能,估计日记只给我写了,不信我哪天问赵妈去。”
苏小白说:“别胡思乱想了,就算她给你哥写日记,现在也没有必要让我们知道,还不得等你哥结婚前一天才说啊。”
郑菁表示怀疑:“至于嘛,不就是几本日记吗,如果她给哥哥也写了,现在问她,她也一定会说的。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关键是我凭感觉她只给我一个人写了。”
给郑菁削了个苹果,洗了点樱桃端到茶几上,让郑菁吃点水果,不要想那些困扰自己的事情。反过来,苏小白试探的问她:“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你和郑重长的挺像的,如果你是赵妈的孩子,那你哥肯定也是她的孩子了。那你亲生父母真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了?听着就跟电视剧似的。就算退一万步说话,如果赵妈真是你的亲妈,你愿意认她吗?”
郑菁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别问我。我这两天头疼的要死。那几本日记勾引的我一天天的想把它读完,可是又生怕把它读完。我先翻到了最后一页也没看到蛛丝马迹。也许重要情节都在中间呢。我想一口气读完它啊,可是又有点担心。我害怕被真相。我还是慢慢看吧。”
苏小白笑了:“郑菁,生活是简单的,不要把它想的那么复杂。哪有这么曲折啊?你肯定是突然不上班不习惯了。不然还是回来工作吧?做全职太太真的好吗?都和外界隔绝了。将来即使我结婚,我一定还会上班,不做全职太太。”
3
然而,郑重的意思是两个人结婚以后,苏小白做全职太太,给他们生一堆孩子,他挣的钱足够养他们,没必要让太太那么辛苦。把头靠在郑重肩膀上的苏小白尽管自己觉得有依靠了,并且郑重特别尊重她搬离郑家自己租房住。他欣赏她的独立,这样的男人让苏小白完全拥有自我,她很开心,可是她拒绝将来两人婚后让她回家做全职:“我不,我才不要学郑菁呢,我要天天工作。我才不要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人会发霉的。”
郑重把电视调到体育频道,被苏小白调回来,又调到音乐频道。郑重叹了口气:“看出来了,家里的遥控器看来以后是归你了。那我去看电脑。”假装要起身,被苏小白拉了回来,索性本来也没有走的意思,“怎么了,心疼我了?你看,哪有男人不喜欢体育的。你以后要跟着我一起看体育频道,去关注体育赛事。将来还可以一起去参加比赛。不管是游泳赛事还是足球,重在参与。”
苏小白说:“怎么了?遥控器归我你还不乐意了?你要学会适应我。你让我和你一起看体育,可以。我们换个时间,你也要学会和我一起听音乐。我们去听音乐会、看戏,也可以一起唱歌、跳舞,报个班学学弹琴。”
郑重说:“这个也可以,你想学什么琴?我小的时候学过钢琴,就是没有坚持,郑菁的琴弹的特别好。”
苏小白兴奋了:“真的吗?那我不如拜郑菁为师好了,我就学弹钢琴就好了。唉,小的时候我也学过钢琴,可是没坚持。我还和我妈说呢,为啥不对我凶一点,让我坚持学琴,那如果坚持下来,可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琴棋书画我要是都会,那你有福了。”
郑重问:“琴棋书画你都会,我就有福了?天天为我作画弹琴吗?这些你如果都喜欢,我们现在拣起来也不晚。如果你不喜欢,也不用为了别人去改变自己。”
苏小白想了想:“画画我还是不要拣了,弹琴可以,下棋也行,可以下跳棋,哪天我们玩五子棋。”
郑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心把你赢哭。”
苏小白说:“吹吧,我下五子棋可是相当厉害。不信哪天就试试。”
郑重说:“信信信,我信你。我的小白我能不信吗。”说完,郑重把电视又遥控到体育频道。
苏小白只顾和郑重说话,完全忽略郑重已经跳台,并把双眼从苏小白这里投到电视屏幕上去了。这个时候,苏小白才发现电视又跳台了,于是立刻噘嘴,抢过遥控器,又遥控到15频道的音乐频道。害怕郑重又跳台,立刻拉他起来一起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郑重说:“看出来了,我们家的遥控器是在小白的手里,谁家的遥控器在谁的手里,谁当家。你这是一点都不想让我当家的节奏啊。”
苏小白笑嘻嘻地说:“听我的就对了。不听我的,难道你听别人的?”
两个人正你侬我侬,苏小白的手机视频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老妈,赶紧向郑重做了一个噤声的表情。悄悄的躲到一旁接老妈视频。老妈发号施令,让她立刻回老家,两个人视频的时候,老妈发现这不是女儿租住的房间,追问她是不是又回到郑家去住了。说女儿家家的要注意影响,不要还没结婚就跑到人家住去,会让人家看轻的。
苏小白就说她刚刚找到了房子,已经搬家了,而且提醒老妈之前不是见过她的小房间吗?至于现在在哪里,她一直顾左右而言它。想不到此时郑重出镜了,老妈看见郑重赶紧追问女儿这是不是就是郑重。视频开的免提,尽管声音调的很小,可是郑重还是听到了。他面向视频微笑并招手,苏小白知道现在已经远处躲藏,只好让老妈和郑重在视频里见上一面。郑重喊阿姨,老妈冷着脸不高兴,不让他称呼她,只说要单独和苏小白说话,不想让外人听见。
郑重只好走远。苏小白发现不是老妈急,是老爸在旁边急了,老爸急的不知道说什么,视频里他是内敛的。但是看得出来,老爸非常着急。老妈自然做老爸的传声筒,她把老爸的意思传递的淋漓尽致。那就是,女孩子千万不要和男孩子同居,吃亏的都是女孩子。
苏小白说她没有和郑重同居,只是周末了,她来他这里一起做饭、吃饭、看电视。然后就会回自己的住处。然后噘着嘴说:“没听说谈恋爱不能见面,不能去对方家的。”
想都不用想,老妈一定是看到老爸的眼神,所以不停的数落女儿,并警告她不能住在郑重的家里,更不允许同居。挂断视频,苏小白刚才和郑重逗嘴的情绪一下子消失了。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郑重搂过苏小白:“老爸老妈对女儿严厉是对的,你是遇上我了,要是遇上坏人,你上当受骗,他们得多后悔。乖,不要叹气了。找时间我们去南京,亲自向岳父岳母提亲。不过最近不行,这几天我要办签证去趟加拿大出趟差。你乖乖的在家里等我。不许淘气。”
苏小白说:“其实我了解我妈,我妈应该对你没有什么想法,但是迫于我爸的压力,她每次和我视频其实都是在传递我爸的想法。我爸是觉得我们地位悬殊,怕你将来对我不好,怕你变心。”
郑重说:“只要你不变心,我永远不会变心,我把话说在这里。以后你不用上班,我养你。”
苏小白摇了摇头:“我也想享受你养我。可是我也害怕你养我,如果有一天你嫌弃我,你会说是你养了我,然后我一无所有。前几天我看新闻,他们一个是公司总经理,一个是演员,他们就是你说的这种,女人一结婚就变成了全职太太,就因为那一句我养你。结果两个人一年以后男的出轨要求离婚,还是一句话,是我养了你。”
看着苏小白一副没有安全感的小模样,郑重一把把她拥入怀里,一声不吭,只是把她箍的很紧。直到苏小白喊胳膊疼,他才放开她,对她说:“我永远是你的,永远。既然我想照顾你,我就不会放开。相信我。”
苏小白扑哧笑了。郑重说你笑什么?苏小白挣脱郑重,跑的远远的笑出声以后才说:“都说男人的话不能信,如果男人的话可信,那猪都会上树。我觉得自己都要笑出猪叫了。”
郑重皱着眉头说:“你个傻丫头,心眼这么多,没看出来。我说的是掏心掏肺的话,你竟然还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治你。”说完开始追苏小白,苏小白绕着大沙发跑,绕着电视柜跑,反正郑重家的房子大,足够她撒欢的。但是她终归跑不过郑重,最后还是被郑重的大手捉住。
郑重捧着苏小白的脸:“不许傻笑,不许笑话我。我说的都是认真的。你爸妈不是要让你回南京吗?带着我,我带着你,我们一起回去,我要当着他们的面向你求婚,让你嫁给我。你看,郑菁都结婚了,妹妹都结婚了,哥哥也着急了。”
苏小白这次没有笑场,仰着脸看着身高1米85的郑重,是的,170厘米身高的苏小白,需要仰起脸才能看到郑重的脸。这次她也是严肃的认真的看着郑重,点着头,忽然又摇起头:“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能带你回我家。”
郑重疑惑:“怎么了?嫌我老了?嫌我拿不出手?我可不嫌弃我自己。我收拾打扮一下,那也是一枚大帅哥。说吧,什么原因?”
苏小白坐回到沙发上:“你不了解我爸妈,我妈那边倒好说,我妈是希望我能找一个条件好的嫁了,你这样的条件,她是求之不得。我太了解她了。至于我爸,和我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我爸一直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不愿意低嫁女儿,更不愿让女儿高攀有钱有权有地位的家庭。他觉得我和这两种人生活在一起都不会幸福。太穷和太富的他都不会接受的。我怕你和我回家,和我爸相处会很尴尬。”
郑重说:“相处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这一点,我觉得哪个父母都会很放心的把女儿交给我。我还是和你一起回去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怕你被坏人拐跑了。”
苏小白说:“哎呀,我怎么可能被坏人拐跑呢?我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轻易上别人的当的。不然我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到京北呢?啊不对,我当初是投奔秦双双。我一直想问呢,你们当初怎么会有合影呢?”
郑重迟疑了一下,仿佛在大脑里搜索什么:“那张照片啊,是他们公司老板约我一起谈事,当时她也在场,就要求和我来张合影。我不好拒绝就答应了。”
苏小白说:“当初就因为这张照片,我还一直以为你们开始恋爱了呢。”
郑重说:“怎么可能,我眼里有了苏小白以后,就没有别人了。”
苏小白噘着嘴说:“吹吹,继续吹。那个时候你又不认识我。”
郑重说:“傻丫头,我是先认识你以后才认识她的呀。你忘了,当初给我输血的是你。你看上去很害怕也很疲倦,输完液就睡着了。看着你长长的睫毛和可爱的脸蛋,那个时候我就想着如果能永远呵护你就好了。后来听郑菁讲述从你身体抽血的时候,你的可怕样子,我就愈发产生了想永远保护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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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白痴痴的看着郑重一张一合的嘴,感觉自己花痴了。心想这么帅的男人,地位又是显赫的,怎么就看上我了呢?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郑重,郑重已经说完了,苏小白还在端详他,似乎没有看够。
郑重用右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才把苏小白唤回到现实当中:“你说,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呢?亲爱的?不行,太俗。亲?这是淘宝的称呼。爱?郑哥哥。艾玛,我终于找到了最好的称呼,我以后就叫你郑哥哥。我没哥,有哥呵护最好了。”
郑重说:“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等我出差回来,我们一起回你家,见我的岳父岳母。丑姑爷早晚也是要见岳父岳母的。”
郑菁婚礼第三天,应该是郑菁回门的日子,可是郑重出差去加拿大。苏小白回到老宅和赵妈一起做饭,迎接姑娘回门。以往郑菁总是看上去阳光温暖,爱说爱笑,这一次虽然也不例外,尤其婚后的喜庆一直挂在脸上,洋溢在周身。回到老宅,如同回到父母身边,郑菁自然特别开心。
只是当赵妈出现在身边的时候,郑菁明显尴尬了一下,而赵妈并没有觉察出来,依然如故,洗水果,端果盘,甚至榨果汁,热情的请郑菁和文墨吃水果。虽然郑重不在,但是有苏小白在,这个家看上去依然还是很热闹的。
只是就餐没有几分钟,郑菁就忍不住了:“我是你的亲闺女吗?”对着斜对面坐着的赵妈说,赵妈刚拈起来的菜掉在了盘子里,赶紧又把它拈起来放在自己的米饭上。但是她没吭声。
郑菁继续发问:“我是你的亲闺女吗?”
见赵妈一声不吭,郑菁紧抿着嘴,把筷子摔在桌子上:“为什么不回答我?今天就当着我丈夫和未来嫂子的面,你直接告诉我一声,你是不是我亲妈?你送给我的结婚礼物,我全看了。我是不是不是郑家人?我和郑重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赵妈赶紧站了起来:“小姐,你别发火,不是。你是郑家的亲生闺女,我从来没有结过婚,更没有孩子。”
郑菁说:“你日记里面字里行间可没表现出我不是你的孩子。你说说吧,我憋了两天了,再这样憋下去,估计就疯了。你是不是希望我疯呢?”
赵妈赶紧说:“小姐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一辈子没结婚,无儿无女,我也想有个孩子啊。年轻的时候也相处过一个对象,也在一起了,但是一直没有怀孕。去检查回来说我不能生育。他就把我甩了。我差点自杀,正好你妈回老家,就把我带出来了。”
郑菁的心里在咯噔一下,又是一个不孕不育的,忍不住比之前柔和了一点:“我不是你生的?可是日记里满篇充斥的口气,如同我就是你亲生的一样。这怎么解释?”
赵妈说:“你妈带我形同亲姐妹,我老家也没什么人了,也就真的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你小的时候是我一手带大的,你的点滴在我眼里都让我母性迸发。我多希望你就是我的孩子啊。我知道我这一点太过份了,所以这些日记我就应该自己留着,不能给任何人看,也不能送给小姐。”说完,低下头,就那么站着,如同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郑菁看了看赵妈,又低头看了看满桌子她亲手烹制的菜,也站了起来:“赵妈你坐下吃饭吧,怪我太唐突。我从小一直就被别人说像我爸爸,我肯定是我爸爸和我妈生的孩子。虽然不是特别像妈妈,但是我的嘴巴还是有一点像妈妈的。”
苏小白从来没有见过郑菁的父母,只是在照片里见过他们,记忆也不太深。但是看着赵妈再看看郑菁,她们的嘴巴还真有点像,而此时再想想自己的嘴型,其实她们三个都有相似的地方。美女的嘴巴也许都这么美吧,一想到这里,苏小白就在心里偷偷的笑了。
还好,赵妈在郑菁的邀请下又再次落座。晚餐就这样在最初的冲突和后来的和善中结束了。郑菁又和以前一样,和赵妈亲热的搂胳膊撒娇,临出发前还拉过赵妈让文墨给她们合了个影,当然后来苏小白也入镜,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晚上差点成闹剧了。
苏小白之前真是崩紧了弦。郑重不在,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她苏小白都不知道怎么和出差在外的郑重交待。在郑菁面前,苏小白毕竟和她哥哥站在同一立场,她也算是大的,凡事也是要撑起整片天的。
回到家里的苏小白觉得好累好累。也许是最近和郑菁跑前跑后、装饰新房再加上自己找房累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之前天天跑来跑去的也不觉得累。这两天紧张的神经一放松,倒觉得累了。尤其郑重去加拿大出远门,这是他们确定关系以后他第一次离开她。
郑重到机场到酒店都要用微信向苏小白汇报。两个人如今又有了时差,时差这个东西真是害人。做事无法同步,想等对方和你在一起说说话,不是你的深夜,就是我的白天,不是我的深夜,就是你的白天。两个人就这样开始了晨昏颠倒的生活。
一大早,苏小白就觉得头晕脑涨,被闹铃吵醒,洗漱完毕匆匆去上班。地铁上的人也多,总觉得似乎透不气来,站都站不稳,其实也不是站不稳,是所有的人都站在地铁上,而不用手扶任何东西。你挤我、我挤你,就这样相互拥挤着,根本就倒不下去。
地铁上没有倒下去的苏小白,想不到眼看着实创大厦就在眼前,走都走进去了,却倒在了大堂的地上。她眼前一黑,倒下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和实创大老板订婚的苏小白,每天出出进进实创大楼,谁不认识她呢?来上班的员工们围过来,前台接待跑过来,120的急救电话也打过了,静等着医院来救治她。文墨也给郑菁打了电话,郑菁在家里刚刚喝完中药,碗都来不及冲刷就赶紧冲进车库,以最快的速度开到公司。毕竟她住的地方离实创近,她刚把车停放好,120车也已经到了。医护人员现场救治苏小白,她很快清醒了过来,但是意识还是很薄弱,很快又昏迷不醒。在把她抬到120车上的时候,郑菁也赶紧跳上救护车。
哪里料到苏小白需要输血,极严重的贫血,兴许是最近太累了,而血库又一次告急。郑菁又开始像当初郑重遭遇车祸那次一样,在电视台广播电台发布寻找RH血的信息,但是无果。无奈之中把电话打给哥哥郑重,问他什么时候回京北,要是他现在就在京北就好了,他有现成的血液可以直接输送到苏小白的身体里去。
但是郑重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当时他正在和供货方开会。他想起了秦双双,但是他没有秦双双的电话号,他把电话打到秦双双所在公司,查到了秦双双的手机号,赶紧打了越洋电话给秦双双。
当时秦双双刚好在出租车上,听到电台滚动播放的信息:“实创集团CEO郑重先生的女友苏小白,因操持小姑子的婚事累倒,急需RH熊猫血。必有重谢。联系电话、联系医院随后附上。”
听了这则广播,尤其当她听着这些文字一直滚动重复播出着,让她心生嫉妒:“司机师傅,您能把广播关掉吗?”
偏这司机就很轴,都说京北的出租车司机特能砍大山,而且各个都是段子高手,拉个乘客,马上就能和你熟络的跟他亲戚似的。眼前这个司机一直在那喋喋不休的说话,还嘀咕了一句:“我这AB型血的人,是没法给那个、什么RH血输血了,想做好事都做不了,想当活雷锋也当不了。听听不碍事吧?又没说让你去献血。再说,这么稀罕的血,你有吗?”
秦双双本来心情不好,听对方这么说轴劲也上来了:“您还真就说对了,我还真有这稀罕的熊猫血?要不我带你去医院验血看看?”
司机说:“哎哟,你有这么珍贵的血,实创要血你不去?那不得你要金山都得给啊?”
秦双双说:“我自个儿的血,我不愿意给别人。金贵,给多少钱不卖。”
司机说:“厉害,有个性。自个儿的血自个儿留着,千万别给别人。就你这脾气,把血给了人家女朋友,本来是温驯的像只猫的性格,用了你的血,估计得跟豹子一样了。”
秦双双不高兴:“好好开你的车,管的真宽。这不属于你的业务范畴。”
正说话间,秦双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公司老板,她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听,一直在听。此时她的脑海里全是那一大片种了树的如同原始森林的绿地,郑重家的地。而秦双双公司的老板早就惦记上了,他要在那里盖一幢幢楼房。
5
秦双双还没撂老板电话,就发现有电话进来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猜到是谁了,就跟老板说她会搞定的。挂断老板电话,她接到了郑重打来的电话。她猜到是他打来的。原来郑重没有她的手机号,是把电话打到老板那里要来了她的电话号。他要亲自打给秦双双,请求她去医院给苏小白献血。
秦双双已经走下出租车,仔细听着郑重的电话,她冷冷地说:“你也有今天?你还来求我?你远在国外你了不起啊?你有本事自己给她输血啊,何必求我呢。我是苏小白的朋友,我可以一分钱也不要就为她输血。但是现在她既然是你的女朋友,所以我不想多管闲事,这一切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郑重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你帮我这个忙,你想要什么,你可以提个条件。”
秦双双笑了:“要你行吗?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捧上999朵玫瑰花,不对,9999朵玫瑰花来公司向我求婚。”连秦双双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么一大堆话来。原本打算听老板的话,现在应该是和他谈那片绿的,那一大片绿地,至少要过来一半的面积。然后在那片绿地上盖很多楼房,她秦双双以后就发大发了。其实当时秦双双还觉得老板乘人之危,现在想不到自己也能说出这么些话来。
郑重不吭声,后来提议让她换条件,别的条件他都答应。
秦双双心底叹了一口气,算了,要得来人也要不来心,干脆还是来点实惠的。就像老板说的那样,把那片绿地要来,盖上楼房,挣钱是重要的。什么支票啊都不是主要的,那么一大块地,要来一半也足够她秦双双花上几辈子。
郑重很爽快的说把那块地一分为二,实创只留一半,其余的送给他们公司。秦双双说我怎么能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呢?郑重说他马上写上白字黑字,发传真给她,又担心太耽误时间,希望秦双双现在就去医院。他可以写完以后拍照片以发短信的方式发给她,也可以直接发手机短信,把文字写清楚。这些都是证据,他不会赖帐。而秦双双为了保险起见,开启了录音,让郑重把之前说过的话再重新说一遍。
秦双双重新又打了一辆车,直奔苏小白所在的医院而去。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一夜暴富,秦双双充满了激情,心想就算抽她1000毫升血送给苏小白也没有关系。她还记得当初苏小白为郑重献了400毫升就晕了,如果今天可以多献点,只要能让苏小白清醒过来。如今苏小白就是那片能升值的绿地。
她秦双双一直觉得身体强壮,献点血,回头补一点营养品就好了。
苏小白还是没有醒过来,秦双双忽然心底有了一点波动,这是从小玩在一起的闺密,如今只是为她输一点血,却添加了那么大的一个条件。等到她醒过来,会怎么看她秦双双呢?她一想到自己之前根本没有丢钱包也没丢卡,只是手里有点紧,最近相处了一个小男朋友,比她小好几岁。自己的钱都给他了,手里紧,就从苏小白那里挪了2000。
眼下这个闺密竟然昏迷不醒,刚才跟郑重谈条件是不是有点过份了?可是一想到就算老板不指使她,她也会和郑重谈条件的,这个闺密是他的女朋友。现在她是别人的女朋友,然后她的身份才是她的朋友。并且那个男人本来应该属于她秦双双的,要是没有苏小白,一定是她秦双双的。一想到这里,她就充满了恨意,就觉得她能帮助苏小白,郑重就应该回给她大礼。
郑菁正守在苏小白的身边,急的火上房,看到秦双双的出现,她自然想起来她是和苏小白相同的血型,只是自己的资料库里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联系方式。当初她想为郑重找女朋友,不仅查了苏小白老家的底细,自然也查过秦双双。可是她的联系方式早就被删除了。眼下她的出现,就像一场及时雨。
当苏小白睁开虚弱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秦双双。秦双双自然心底觉得尴尬,见苏小白清醒过来,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留下来了。毕竟苏小白也有郑菁照顾着,而且秦双双心底有鬼,深怕被苏小白窥见,那样她会觉得非常难堪。她也不想让苏小白发问,她会问到她秦双双是怎么知道她晕倒的。如果她对自己献血倍加感激,她会更加难堪。
事实上,郑菁赶紧把秦双双献血的事说给了苏小白:“天哪,你总算醒过来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呢?一大早没好好吃饭吧?血压那么低,以后记得一定要好好吃饭,尤其早饭。多亏了秦双双小姐为你输血。”
苏小白艰难的微笑了一下:“双双,谢谢你为我输血。有你真好。我们这样的血是稀有的,我们就像稀有的大熊猫,以后我们一定好好相处。互相帮助。”
郑菁说:“多亏了秦双双来献血,我们京北市的血库真的是不可思议,一到我们用血的时候血库就告急。要是我哥在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担心了。不过我们还是要特别谢谢秦双双。”
秦双双尽管身体虚弱,但是还是非常满足的走了。郑菁和苏小白都在不间断地向她表示着感谢,真是不知道怎么谢才更符合她们此时的心境。郑菁对苏小白说:“回头等我哥回来,让他好好谢谢秦双双。关键时刻,这一点点血液可是救命的啊。”
苏小白勉强挤出微笑:“不用特别表示感谢。她是我打小一起长大的闺密。不分你我互相帮助,以后会相处的越来越好的。”
郑菁看着无比虚弱的苏小白:“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哥说他改签了机票,很快就会回到你的身边了。养足了精神和我哥见面,不要让他看见你现在憔悴的小模样噢。那样他会更加心疼的,你看我哥,事业都没有你重要。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苏小白抿嘴一笑:“我又不是美人。让他把国外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回来。我现在这不没事了吗。”
郑菁摇了摇头:“这个不规我管。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好,放弃所有一切对她好,我赞成。如果我和文墨之间,他如果只顾事业,不顾我,我会不高兴的。要两者兼顾。还要分得出主次。要始终如一对自己的女人好才是正章,女人可是一个家庭里最重要的风水啊。”
苏小白说:“好吧,你说的都对。”
郑菁说:“好了,我不烦你了,闭上眼睛好好睡一会儿。赵妈那边给你熬了清淡的小粥,她马上就送过来。等她送过来我喊你。”
苏小白听话的闭上眼睛,虽然没有力气,可是满脑子都是郑重。他们认识这么久,相处时间也不是很长,可是他一离开中国出差去国外,她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想想有点后怕,此时她也想念郑重的宽厚的肩膀。特别想念,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满世界的鸟语花香,她梦到了郑重,两个人走在鲜花铺满的地上,走在沙滩上,畅游在大海里,忽然苏小白呛了一口水,郑重把她抱在怀里。他根本没用游泳,一只大大的海豚游过来,载着他们。再一次的闻到鸟语花香。
苏小白睁开眼睛,发现文墨来看她,他的手里抱着一大束鲜花。苏小白一愣,文墨送鲜花给自己有点不对劲吧?如果是郑菁或者秦双双都可以理解,他为什么送鲜花给自己呢?闻到了花香,还以为是在梦里闻到的。梦和现实果真是相隔的如此之近。一阵花香就把苏小白唤醒了。
男生不应该给女患者送水果吗?苏小白有点小诧异,倒也没什么大碍,看患者送鲜花,也是好的寓意吧。只是,一个男人当着自己女人的面给另一个女孩子送花,总还是怪怪的。
苏小白还是礼貌的对文墨表示了感谢,说他送的花可真好看。此时,郑菁加上了一句:“这花可是我让文墨买的,哈哈,你可别多想,你应该收我哥送你的花。这花算是我买的,谁让我要替哥哥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呢?我哥不在你身边,我可得把你照顾好了,不然我哥回来和我翻脸。我最讨厌病房一片白了。有点鲜花点缀还感觉舒服一点,是不是?文墨,你要是不经我允许随便给女孩子送花,我肯定是不答应的。”
文墨自然是妇唱夫随:“那可不,老婆大人的话都不听那不是要造反吗。老婆指东我不往西,老婆指西我坚决不去东边。”
郑菁说:“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6
郑重回来了,一出机场就赶紧直奔医院。此时的苏小白输血、输液以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本来她要立刻出院回家静养的,可是郑菁没同意,郑菁的意思是哥哥马上就下飞机了,要耐心的等一等。这样才能让哥哥体会到怜香惜玉的感觉。
苏小白却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回家,休息个一两天就可以上班了,但是郑菁执着的让她还住在医院里,为的是让她哥哥看到她小可怜的样子,以博得郑重对她的心疼。郑重肯定是心疼的,改签了机票,事业都可以不要,只为了立刻站在心爱女人的身边,让她安心,也为了让自己安心。除了此时能立刻看到苏小白,其它都不重要了。
这一切,苏小白能感觉到,所以她觉得没必要还在医院里待着了。但是郑菁的意思是每天还要来输液,跑来跑去的麻烦,不如再住上几天,巩固一下再出院。医生建议再输几天液。
苏小白依然软弱无力,也就听了郑菁的话,静静的在医院里等着郑重的到来。郑重来了,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差不多扑到了苏小白的床前:“怎么回事?怎么就晕倒了?我离家这么远,你这晕倒了,是要吓死我吗?”
郑菁赶紧说:“哥,你亲妹妹在这呢,你出差跑那么远,回来了就要忽视亲妹妹吗?不是电话里告诉你了吗,她没事了。医生说只要连着输几天液就好了。她就是累的。”
苏小白也说:“郑重,我没事。郑菁说的对,医生说再输几天液就可以了,我打算回去呢。可是。”苏小白刚要如实说,看见郑菁瞪了她一眼,赶紧止住。
郑重没有发现她们之间用眼神说着什么:“没事就好。既然医生让连续输液,那就老老实实在医院待着。免得跑来跑去的也折腾。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小白说:“其实回家也可以啊,大不了带上药就在楼下小诊所输液。我小的时候病了就是这么干的。我爸妈把药液带回去放在冰箱里,就在楼下小门诊输液,免得来回跑医院太远了。”
郑重坚决不同意:“不行,药这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吃的食物。从这家医院拿药就要在这家医院输液,直到不用输液我们再离开。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医院待着,着什么急?回去有很要紧的事情吗?”
苏小白说:“这是医院,又不是家里。当然在家里更舒服些了。”
郑重问苏小白:“你想回家是吗?好的,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没有多久,郑重就回来了,他给苏小白办了出院手续。郑菁惊讶地看着郑重:“哥啊,只等着你回来能怜香惜玉,这怎么还给办理出院了?你这是闹啥?”
郑重说:“回家。我也觉得在医院待着不好,整天闻着来苏水的味儿,满眼一片白,也休息不好。我刚才咨询了,医生也说她没什么大碍,出院也可以,但是要坚持输液。药液我们不带回去,他们每天会有护士去我们家给她输液,这样就简单多了。赵妈也不用这样天天跑来送饭了。”此时赵妈正拎着保温瓶走进来。
苏小白说不上什么感觉,就像一个重点保护的稀有动物,就这样不允许她发言,郑重就把一切事情搞定了。苏小白下床的时候,感觉走路有点飘。赵妈赶紧说:“别着急走,先把我熬的粥喝了。喝了粥就有力量了。”
郑重和郑菁也希望苏小白吃点饭以后再出院。于是,苏小白又坐回到床上去,郑重把她身后给垫高高的,让她坐好。他开始一口一口的喂苏小白,郑重的表情完全忽视了这个病房还有别人。在他这里,仿佛这个房间、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从小到大,苏小白也就小的时候生病了会享受到父亲这样的关爱。这么大的人了,感觉有点不适应被别人喂饭的感觉。但是此时她充满了幸福感。仿佛身体也不再虚弱。
郑菁给文墨一个眼神,文墨就赶紧说公司有事要回去,郑菁自然说也要回去休息,还要喝中药呢。于是把医院留给两个恋人。郑菁还对郑重说:“哥,我可是第一时间坐着120车和嫂子一起来的医院,怎么着你也得关心关心我不是?还是不是亲哥啊?好了好了,我也不吃醋了,我回家喝药去。忙的我今天还没喝药呢。”
苏小白赶紧说:“郑菁,谢谢你啊,谢谢你这两天陪我。快回去好好休息吧。郑重,你去送送郑菁吧。”
郑重放下碗,跟在两人身后走出病房。郑重欲言又止,郑菁看出了什么,追问:“哥,你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和我还藏着掖着的?是这次业务不顺利吧?哥你这种行为值得文墨学习,可是你大老远跑到加拿大就是为了工作的,我都没想通知你,你怎么就知道小白晕倒了呢?是她自己打电话给你的?不对啊。我一直守在她病床。哎,不对,秦双双怎么就知道苏小白晕倒了呢?她怎么就来献血了呢?哥,这一切你都知道吧,对不?”
见妹妹追问,郑重说:“是的,我给秦双双打了电话,让她赶过来输血。我身边也只有知道她是这种血型。我自己当然也是,可是我也飞不回来啊。我要是能亲历亲为,我也不用求别人了。”
郑菁一听求字,赶紧收住往前走的脚:“她不是苏小白的好朋友好闺密吗?怎么你还要去求她?”说到这里,停下,仔细看了一眼郑重,“哥,你是怎么求的她?她不至于为自己的闺密献个血,还要你来求她吧?难道她报复你,你不求她,她不来?你付出了什么代价我听听。”
郑重把文墨往郑菁面前推了一下:“你们赶紧回去吧。我等小白吃完饭也带她回家好好休息下。我也累了。没事了,你们回去吧,这两天辛苦了。文墨回去好好给郑菁做点好吃的。”
郑菁被文墨揽着肩膀往前走,文墨答应着,而郑菁嘀咕了一句:“真是的,话说半句留半句,哪有这样的。”
重回病房,郑重发现苏小白看着他发呆,问她怎么了,她说:“真羡慕郑菁,什么也不会做的女生,就会遇上一个这么疼爱她又听话的老公。郑菁说文墨每天上班回家还会给郑菁做好饭,一大早就要给她做爱心早餐。什么也不会做就有理由不去做的。但是我一点也不羡慕她做全职太太,我以后结婚了也要出来上班,我还要报瑜伽班跳舞班,每周游三次以上泳。让身体更强健,免得这么弱不禁风。”
郑重说:“你说了算,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想上班或者不想上班,你自己决定。”说到这里,郑重笑着说,“你也可以报个厨师班,学会做各种饭菜,这样我就有福了。”
苏小白说:“不是不可以呀,我会学做很多美食,做了给你吃。”
郑重说:“只是你学会了做饭,赵妈该失业了。你不担心她失业吗?你忍心吗?你只负责好好吃,好好胖,你负责貌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家务自有人做。”
苏小白说:“我可不想胖。我们不是说出院吗?怎么还在这里聊上天了?”
郑重说:“走。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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