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我!”我指着朝暮年,又羞又恼的呵斥。这句控诉,让老爷子眯起的眼睛瞬间瞪大。也让洛萍的瞳仁,陡然紧缩。“你在胡说什么?”朝暮年急了。“胡说?”我冷笑,“我一睁眼就看到你压着我嘴对着嘴,不是亲吻难道是人工呼吸吗?”“得逞了吗?”老爷子突然双手攥住拐杖,神情似乎紧张起来。“没有!”“没有!”我和朝暮年,难得的异口同声。“我反抗了!”我咬牙切齿道,“他头上的伤是我砸的,人也是我吊门上的!但是,这都是他罪有应得!”“你……”朝暮年伸手指着我,脸色铁青。没等他说完,洛萍便翩然落泪。“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一步!”洛萍抹着泪刚转身,却被朝暮年挡住。“萍萍,我可以解释!”“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我没资格听你解释!”洛萍抬起眸子,一颗泪瞬间坠落。“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洛萍委屈的模样,看着甚是可怜。要不是我了解她,怕是要直接带入,帮着她一起讨伐我这个恶毒女配呢。“我想杀她!”就在我各种脑补的时候,朝暮年突然大吼。“我昨夜接近她是想杀了她替你报仇!因为她伤了你!”朝暮年的这句话,让我心尖陡然一阵紧缩。突然间,我想起了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暮年哥哥,你……你在说什么?”洛萍脸上诚惶诚恐,眼中却闪过一丝诡色。“没人可以伤害我的萍萍!而她却敢伤了你!哪怕她是你的亲妹妹,我也接受不了!所以我乘着夜色行动,在酒窖找到了熟睡的她!刚想了结她,她却梦游了!猝不及防的我被她踹了一脚,不小心才摔在了她的身上!”说到这,朝暮年狠厉了眼神。“这样不知检点贪慕虚荣的女人,就算挥刀自宫我也不会碰一下!”朝暮年你够毒!司螣是蛇王,都没有你这么毒!“我不许你伤害她!她可是我的妹妹!”突然,洛萍老母鸡护小鸡一样的挡在我面前。这个举动,反倒把我看懵了。没等我反应过来,洛萍扑通一声跪下。“萍萍,你这是做什么?”朝暮年想要去扶洛萍,却再次缩回手。这反常的举动,引起了我的怀疑。朝暮年对洛萍的爱意,是肉眼可见的。可为什么,却连碰都不敢碰一下?朝暮年不仅单独居在一处,连管家靠近都戒备森严。难道……“暮年哥哥,求求你原谅岁岁!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我答应过她,要永远保护她!年年是不懂事,是贪慕虚荣!可她还是个孩子,只是不懂事罢了!没有管教好她,是我这个做姐姐的过错!求暮年哥哥不要再对年年有可怕的念头,我愿意付出一切替年年补偿哥哥!”话毕,洛萍不停的磕头。将脑袋,磕的‘哐哐’直响。等朝暮年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将她扶起,洛萍已经瘫软在她的怀里。“快叫医生!”朝暮年冲着管家怒吼了一声,便抱起洛萍冲进电梯。……‘唉’一声轻叹,拉回我的游离的心神。老爷子杵着拐杖,轻轻敲了敲地板。“这回她有足够的借口赖在咱们朝家了!”“老爷子……”“别跟我提‘走’这个字,否则我亲自‘送走’你!”老爷子的警告,直接打断了我借坡下驴的想法。“老爷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嗯!问!”“您为什么那么讨厌洛萍?”我压低声音,试探性的开口。“你不讨厌吗?”老爷子反问这么一句,随即便举起右掌。等我下意识的和他击掌,他缓缓的将手放回拐杖上。“朝家不仅是豪门,更是上流社会!年轻人在外面怎么玩,都无所谓!毕竟年少轻狂的事,当年我也没有少做!但娶回家摆台面上的,一定不能是劣质品!我说的劣质指的不是出生,而是品质!”说到这,老爷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把朝暮年挂门上那件事……”“留他条命就行,别的我不过问!”……刚打开地窖的门,一只巨大的三角形脑袋便猛的伸进我的视线。蛇王眯眼望着我,缓缓吐着信子。难以想象,我能在一条蛇的脸上看到桀骜不驯这个词。“你怎么出来了?”我反手关上门,推搡了蛇王一把。蛇王喷出一口寒气,突然缠住我的腰。随即,用尾巴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饿了?”我试探性的开口。蛇王点点头,耷拉下了脑袋。也是!养伤也需要营养的补充,否则伤口也好不了。逐一检查伤口见没有感染,这才松了口气。“等我回来!”嘱咐了许久,我离开酒窖。溜进厨房,却没有找到任何肉食。因为朝暮年嘴叼,食材必须新鲜的,都是每日餐点前派送的。算了,做些其他食物先垫垫吧!“小年,你在干什么?”正忙活的起劲的时候,管家的声音突然传来。猝不及防之下,吓得我一声尖叫。“管家,是你啊!””我拍了拍胸口,“我饿了,在做粘豆包!”“这粗贱的乡下东西,我们少爷可不爱吃!”管家皱眉。“管它贵贱,管饱就行!”我有些不悦道,“你有事吗?”“朝家的私人医生来了,老爷子通知你过去。他说……”“啊!”没等管家说完,我尖叫出声。因为不知何时出现的蛇王正张开血盆大口,试图罩住了他那寸草不生的天灵盖。牙齿上的粘液,正垂涎欲滴。“你别老一惊一乍的好吗?”“别动!”见管家准备转身,我一把拽住。“你身后……有条长虫!”我按住管家的肩膀,对着蛇王使劲的挤眼。见它不为所动便一把抓住它的獠牙,硬生生的掰开它的脑袋。蛇王生气的吐了吐信子,在管家再次转身的瞬间溜出了厨房。“虫呢?”“跑了!”我用手比划起来,“超大一条!”管家愣了愣,突然摸向脑袋。拿回来的时候,满手粘液。“看来是得驱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