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见你就笑

他,勒昊天,财大气粗,挥金如土,当得了精英,成得了网红,却被赶出家门,体验民间疾苦。 她,林乂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歹徒,拼得过流氓,却为五斗米折腰,成了别人的保姆兼保镖。 原本毫无关系的两个人,被一扇“命运之门”联系在了一起。 自此,一个成为房东,一个成为租客,开始了鸡同鸭讲的“同居”生活。 然而,两人的关系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我家务白痴,你家事全能;我战五渣,你打架厉害;我对花钱没概念,你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们完全是天生的一对。”勒昊天递上房产证,“林小安,嫁给我吧。” 林乂安:“……” 那个时候谁都没想到,有一天“混世魔王”也会脱胎换骨。 喜欢一个人,就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第三十一章 圣女林夏1
一顿饭有惊无险地吃完了,林乂安决定对勒大少表达下感谢。
勒大少羡慕道:“你们家的氛围真好。”
林乂安想起了电视剧、电影里豪门多恩怨,男主总会羡慕这种平凡人的温馨,便试探性地问了句:“你们家父母关系不好吗?”
勒大少:“他们经常吵架。”
林乂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燃起了同情心。
勒大少继续:“每次我爸要揍我时,我妈都拦着不让,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
林乂安:所以,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啊!
林乂安完全忘记自己之前想要跟他说什么了。
勒大少摸着吃饭的餐桌。
餐桌木色暗沉,中间嵌了一块石面,有点年代的样子。
勒大少:“这桌子得值上百万了吧?”
林乂安:“哎?”
勒大少摸着旁边的椅子:“这椅子黄花梨的,我爸有一对差不多的,他拍下来花了上千万。”
林乂安:“呃……你说真的?”
勒大少自豪道:“贵的东西,我只要一看就知道了。”
对,所以你买菜也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勒大少:“我爸喜欢收藏这种东西,所以我从小见得比较多,不过没见过像你们家这样摆着日常用的。”
勒大少总结:“林小安,你还说我是土豪,你这才是真奢侈吧?”
林乂安内心一片平静:我怎么不知道从小用到大的家具竟然是古董?
林乂安跟她妈求证:“妈,我们家这张桌子是什么年代的?”
林母回忆了一下:“不知道,反正我小时候就在了,老祖宗传下来的。”
于是林乂安去问阿婆。
阿婆也表示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她小时候就在了,保养得一直挺好的。
林乂安:保养?我刚刚还朝它吐鸡骨头了!
林乂安表示,她家心大是遗传的。
……
林乂安她爸是研究白族民俗的,曾经跟着某大学的科考队来到这个村。
这个村里的人大多姓林,林父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跟这个村有缘。继而他又跟小安的妈妈产生了浓厚的“革命友谊”,他回去之后,就想方设法调动工作到了这边,并辛苦晒黑,最终打动了小安的外婆。他现在在当地的博物馆继续研究白族民俗。
林父忧心忡忡地找林乂安谈心:“他不是本地的,语言不通怎么办?”
爸!您也不是本地的。
林乂安一脸平静:“说普通话就好了。”
林父:“我还是觉得他白了点,会不会体质有点差?”
爸!您忘记您曾经也很白了吗?身体不也倍儿棒吗?
林父:“你真不要林木啊?单方面毁婚不太好吧?”
我跟他哪有婚约!娃娃亲都是你们瞎开玩笑的好吗?
林乂安:“他有心上人了。”对不住了林木,死道友不死贫道。
林父惊:“什么时候?”
林乂安信誓旦旦:“最近。”
林父可惜道:“唉,好男孩都被定走了。”
勒大少也不差啊,起码比林木可爱多了。
林乂安:“是呀。”
林乂安:“爸,您知不知道我们家吃饭的桌椅好像挺贵的?”
林父有一半的思绪还沉浸在可惜中,随口答道:“是啊,我考证过,制式是晚明的。不过反正也不会卖,贵还是便宜也都无所谓。”
林乂安:哦,也对。
……
林父:“今天我经过阿夏家,看见个年轻人有点眼熟。”
有点眼熟就是不熟了,除了村里人,就只能是游客了。
林父:“因为那青年长得俊,所以我之前肯定见过。”
我的颜控肯定也是遗传的。
林乂安:“有多俊?”
知女莫若父:“你肯定喜欢,你从小画的男孩子都是这款的。”
不是,那是因为姐姐给我描述的神仙哥哥就是这款的。
咦?
林乂安站了起来。
勒大少和阿婆还在那儿愉快地“聊天”。
他一晃眼瞥见林乂安出了门。
勒大少:“哎?”
……
林乂安来到姐姐家,绕着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她推开门,觉得既然来了,就帮姐姐打扫一下。
结果屋里坐了一个人。
林乂安吓了一跳。
她摸到了电灯开关,却发现这间屋子早被停了电。
林乂安:“谁?”
那人起身点上了一根蜡烛。
借着烛光,林乂安发现竟然是晏秋。
或者说……果然是晏秋。
林乂安心里又涌起一阵茫然的难受情绪。
她第一次见到发光、发亮的晏男神这么阴森森的样子。
晏秋哑声问:“为什么给她立牌位?”
林乂安又问了一声:“谁?”
然后她看见晏秋身后是一张供桌,他手里的蜡烛是供桌上上供的烛火,而供奉的是一个牌位。
林乂安上前一看,那上面赫然写着:林夏。
她胸口猛地一跳。
她的第一反应是谁干的?
她的第二反应是姐姐才没死!
但她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股恐惧袭上心头,让她几乎止不住地颤抖。
有一个声音说,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另一个声音哭喊着,我不听我不听,我就不听。
林夏自那年夏天断了联系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了。
姐姐失踪的那年,林乂安决定参军,就是希望有机会能加入国际救援,想找到一丝一毫姐姐还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蛛丝马迹。
然而到最后,她一事无成,不但连国门都迈不出去,连告诉家人,说她想去姐姐失踪前到过的几个地区都不敢。
古城、神庙、遗址,姐姐发回的照片里如天堂般美丽肃穆的地方,如今变成了国际新闻里的一堆残垣断壁。
林乂安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她一把抓过牌位,拿在手里不知所措。
晏秋上前把牌位从她手里抽出,面朝下地放在桌上。
他安抚性地在她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最后摸了摸她的头,索性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哭个够。
两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没事的。”晏秋都不知道自己安慰的是林乂安,还是自己。
站在门口的勒大少看到这一幕后,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不好了。
勒大少表示他也想哭。
但最终他还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
林夏有个悲惨的童年。
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出海遭遇了意外,只剩下她跟奶奶相依为命。
但是老人年事已高,加上儿子、儿媳妇去世,受的打击太大,没过两年也病重走了。
所以她是被村里的各家照顾长大的。
但这一切并没给她的性格带来一丝一毫的阴霾。
对幼年的悲惨,林夏表示那时候太小,不记得了。
而这种放养在各家的生活,她适应得好到很快就成了村中一霸。
……
林乂安和晏秋坐在洱海边的沙石上。
晏秋:“其实我见过你。”
林乂安一脸问号。
晏秋:“她失联后,我就来这边打探过她的消息。”
林乂安想起她爸说的眼熟的年轻人了。
长得那么好看的,果然容易让人记住。
林乂安反过来安慰他:“姐姐绝对只是失踪。”
晏秋:“嗯。”
林乂安:“那边那么乱,没法传回消息也正常。”
晏秋:“嗯。”
林乂安:“等我什么时候一定去……”
晏秋:“我都去过。”
林乂安:“去过?”
晏秋:“第二年我就去了。”
林乂安突然明白过来男神为什么要从哲学转回小提琴了。
钱、时间,以及出国的自由。
林乂安望着远处海天相连的地方,心里生出阵阵茫然感。
世界这么大,真的能找到失踪了那么久的那个人吗?
晏秋目光微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勒大少觉得自己感冒了。
他失眠、头痛、食欲不振,还有点呼吸困难。
勒大少埋首在林母给他准备的被窝中,心里悲伤逆流成河。
……
林乂安带着晏秋回来了。
她得到勒大少已经睡了的消息。
林乂安看了看时间,才九点一刻,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林乂安进房间把勒大少的脑袋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勒大少按着胀痛的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他觉得他现在的脑袋不是脑袋,更像是一堆膨化食品被放在了真空袋里,濒临爆炸的边缘。
林乂安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像没发烧。
林乂安:“起来。”
勒大少:“啊?”
林乂安:“带你去看医生。”
勒大少往被子里缩了缩:“你不用管我。”
果然不对劲。
勒大少从来只有“你快搭理我”,而没有“你别管我”的时候。
林乂安威胁他:“你自己起来,还是我连被子一起把你打包带走?”
林乂安比画了下:“像你这样的,我可以扛着跑五千米(骗人的)。”
勒大少想了想,灰溜溜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
林乂安带着勒大少去看了急诊。
医生:“没事,有点高原反应。”
勒大少难以置信道:“高原反应?”
林乂安也难以置信:“在大理得高原反应?”
勒大少:“我世界各地都去过,从来没有得过高原反应。”
林乂安:“你去过哪儿?”
勒大少:“纽约时代广场、日本秋叶原,还有……”
林乂安:“等等,你就没去过海拔两千米以上的地方?”
林乂安:“比如,日本富士山、阿尔卑斯山什么的?”
勒大少沉思:“呃……我大部分的时间是在酒店打游戏,所以不太清楚。”
喂!那你出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回程的路上,林父忧心忡忡地说:“这小伙子的身体真的有点弱啊,感觉会影响后代。”
林乂安:哈?后代?
林乂安:爸,您想太远了!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