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见你就笑

他,勒昊天,财大气粗,挥金如土,当得了精英,成得了网红,却被赶出家门,体验民间疾苦。 她,林乂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歹徒,拼得过流氓,却为五斗米折腰,成了别人的保姆兼保镖。 原本毫无关系的两个人,被一扇“命运之门”联系在了一起。 自此,一个成为房东,一个成为租客,开始了鸡同鸭讲的“同居”生活。 然而,两人的关系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我家务白痴,你家事全能;我战五渣,你打架厉害;我对花钱没概念,你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们完全是天生的一对。”勒昊天递上房产证,“林小安,嫁给我吧。” 林乂安:“……” 那个时候谁都没想到,有一天“混世魔王”也会脱胎换骨。 喜欢一个人,就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第十七章 苏州之行1
晏秋的工作是跟一个小型交响乐团共演,地点在一个私人沙龙会所。
外人根本进不去会所,不过还好林乂安跟勒大少本身对这种古典交响乐也不太有兴趣。
勒大少带林乂安跟晏秋分道扬镳后就直奔老街。
他目标之明确,行动之果断,还是让林乂安惊讶了一下。
勒大少一路走一路介绍:“这条历史古街,延续了唐宋以来的城坊格局,据说是苏州古城保存最完整的一个街区,堪称苏州古城的缩影,光文物古迹就有一百多处,你可以慢慢取材。”
林乂安:“哎?”
勒大少:“这边的卤味有名,但偏甜,估计你不爱吃。”
林乂安:“哎?”
勒大少:“看见这口井了没……”他突然胳膊一拦,护着林乂安避让过一个骑着山地车的路人,“林小安,你发什么愣啊?怎么心不在焉的?”
林乂安:不是,你不是说没来过吗?你怎么这么熟?
林乂安盯着他,就像看着一个陌生的导游AI。
勒大少撇了撇嘴:“难道你不喜欢?”
勒大少委屈:“亏我还查了一晚上的攻略。”
勒大少:“我还把地图都背下来了。”
林乂安:“没……没啊,我很喜欢。”我简直受宠若惊好不好!
林乂安:“你这路线……是特意为我制定的?”
勒大少又开心了起来:“当然。”
他的声音太过雀跃,笑容太过甜,像把整条老街的阳光都裹了进去,灿烂得耀眼。
林乂安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
勒大少继续说:“等一下我们顺着这条路去耦园。那园子不大但很精致,后面还有驳船码头,你画漫画时用来当建筑格局的参考再适合不过。”
林乂安有些感动:“你功课……做得还挺全的。”
“那是,”勒大少一得意不由得说了心声,“我就想对你好嘛。”
我对林小安好,那只是为了保命。
这句话突然回响在林乂安的脑海里,犹如一盆凉水泼了她满头。
呵呵,我不会再中招第二次,林乂安如是想。
这很正常吧。你跟你朋友不这么说吗?
又一句话冒了出来,给她加了一盆冰。
一些绯丽的念头,就这么被林乂安全部压了下去。
……
明明昨天还挺美好的,为什么今天他会蹲在博物馆前的大水池前数金鱼?
哦,对了,因为他说了句:博物馆有啥好看的,他才不去……
于是阿秋和林小安很安心地应了个“哦”,然后结伴走了。
真是无情无义、无法无天,说好的“三权分立制度”呢?不是说当三个小孩出行,在A、B达成一致要去博物馆,而C想去游乐园的情况下,应该综合考虑到C的利益,对他做出补偿,由A、B给C购买一支冰淇淋,然后A、B、C三人一起和乐地出发去博物馆的吗?
即使采用不那么公平的少数服从多数制,也应该是A、B投票占多数,强制C同意去博物馆,然后C勉为其难地跟着A、B去了啊。为什么C会被丢下呢?
我们不是应该“三位一体”的吗?
“真是太过分了。”勒大少拿树枝戳着水面说。
林小安就算了,但阿秋怎么能这么对他?
勒大少啃着牛仔骨,含混地嘀咕:“阿秋怎么能这么对她?”
林小安碗里的菜就没少过,不就是菜离她稍微远了点,有必要每次都帮她夹吗?
公筷几乎没离开过阿秋的手!
没发现我坐得也挺远的吗?
从小到大,阿秋从来没给我夹过菜!
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好笑的?
你们聊得很开心嘛。
林乂安控诉:“最过分的一次,林木他抓了一条色彩斑斓的毛毛虫说要送给我。他就那么死蠢地放在手里,跟我说有多可爱。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只知道抹眼泪哭。结果可想而知,那些毛弄得他满手、我满脸,两人都哭得撕心裂肺。还好引来了姐姐,带我们回家抹了药膏,然后林木被她吊在那棵爬满色彩斑斓的毛毛虫的树上半天。姐姐也是混世大魔头,边看着林木边狞笑,说:‘别担心,你身上药膏的气味能驱虫,它们不敢爬过来。’就这样,林木竟然没心理阴影,心也是真大。所以从小,我们三个就是一条食物链,林木克我,姐姐克林木,然后姐姐疼我……”
晏秋看着她,笑得眉梢眼角尽是温柔。
勒大少突然觉得嘴里的牛仔骨啥滋味也尝不出来了,只是嚼得腮帮子疼。
勒大少突然想起来,重点是,阿秋不是有工作吗?为什么会陪他们游玩?
晏秋答:“沙龙每天五点入场,所以我三点过去准备就可以了。不过午夜才散场。”
林乂安:“真是辛苦。”
勒大少嘀咕:“哪里辛苦了,阿秋平时巡演更忙。”
林乂安瞟了他一眼:“反正比你忙多了。”
勒大少:“你什么意思?!”
……
晚上,勒大少给钱玫打电话。
“今天去吃饭的路上就光听林小安在讲阿秋多厉害了,完全是一个博物馆文史讲解员。我昨天不够厉害吗?讲得不好吗?”
钱玫:“呵,你不是不带我去吗?现在又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勒大少顿了顿,决定无视她,继续讲:“等到吃饭,她又开始讲她小时候的故事了。”
“我从来不知道林小安能这么啰唆,我一直以为她挺安静的。”
“那么烂俗的故事,阿秋竟听得津津有味。”
“他边听边笑,还边给林小安夹菜,那眼神简直是春波荡漾。”
“还有那个什么林木,一听就是个熊孩子,不是啥好人。”
“我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多了,也没见阿秋有哪次笑得那么开心过。”
钱玫:嗯,如果晏秋不是被殃及的那条池鱼的话。
钱玫打断他,柔声劝:“你旅游的目的不就是想让小安的心拴紧在晏秋身上吗?现在不是达成了?”
勒大少想了想:“嗯……可我没想让阿秋的眼睛拴紧在林小安身上啊。”
勒大少:“哎?”
原来如此!
勒大少觉得他找到了自己心里不舒坦的症结所在。
他豁然开朗。
原来是为了阿秋啊!
他相信“天降”一定敌不过发小儿的,他跟阿秋二十几年的感情是不会被林小安短短几天的旅游交情所打败的!
刹那间,勒大少又充满了信心与希望。
……
勒大少觉得还是要验证一下他跟阿秋之间的“过命交情”。
于是他问了个非常老套的问题:“阿秋,我跟林小安掉水里,你救谁?”
晏秋:“你。”
勒大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得意地看向林乂安。
晏秋:“你可以再问一遍。”
勒大少:“啊?”
晏秋:“你可以再问小安一遍。”
勒大少:“哦……林小安,我跟阿秋掉水里,你救谁?”
林乂安也一秒回答:“你。”
勒大少突然觉得,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勒大少决定再接再厉,问个浅显一点的问题。
他问:“我跟林小安,谁比较好?”
晏秋看了他一眼,莫名地笑了笑。
晏秋说:“通常这种问题会先建立个情景假设。”
勒大少:“啊?假设?”
晏秋:“假设现在沦落荒岛,身边只能留有一人,谁比较好?”
勒大少:“你们肯定不会选我。”
晏秋:“嗯,结果明确。”
勒大少不死心地问林乂安:“你现在要是沦落荒岛……”
林乂安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野外生存成绩很好,多你一个也不怕。”
林乂安补充:“再说了,怎么能让男神沦落到荒岛这种一点都不优雅的地方呢。”
勒大少受到了连击伤害。
勒大少的友谊验证之路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于是他打电话给钱玫:“如果有人给你一亿,让你放弃我,你会怎么办?”
钱玫:“Noway(没门)。”
勒大少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安慰。
钱玫:“你的身价才不止一亿。”
勒大少立马丢开了电话。
他气呼呼地咕哝:“我果然不该对你抱有希望。”
……
勒大少把这口气憋到了第二天。
林乂安莫名觉得周围好像少了点什么。
若这是武侠小说,此时主角会发现四周人声鼎沸,却少了虫鸣鸟啭,继而暗叫一声,发现中了埋伏。
若这是灵异小说,主角会发现周围的人一个个变少,但大家交谈自如,似乎完全没发现异常,然后主角在下一个就轮到自己的恐惧中,开始试图逃离这个根本逃不出去的空间。
然而这里什么都不是,林乂安开了一圈脑洞后,发现原来是勒大少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
清静,她真心地感叹。
……
旁边旅行团的导游在介绍一座石雕狮子。
导游说:“石狮向来镇宅聚财,而这里的石狮最为灵验,大家可以摸一下狮头,能发财。”
林乂安一听,伸手就摸了四下。
勒大少终于开了金口:“这么贪,哼哼,小心四大皆空。”
林乂安瞪了过来。
勒大少笑得灿烂,终于又觉得神清气爽了。
“四大皆空”是这么用的吗?你等这么半天,就为了噎我这一句?!瞧你那点出息!
林乂安决定扭头不理他。
她突然觉得旁边旅行团里有个身影有点眼熟。
她跟那人对上了视线。
“林乂安!”那人暴喝。
林乂安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往勒大少身后躲了躲。
下一秒,她就明白过来自己此举不过是掩耳盗铃。
勒大少这时候倒反应极快,立马英勇地把林乂安护在了身后。
他摆开了架势问:“来者何人?”
那人一愣,下意识地回了句:“大理段氏。”
“咦?”勒大少喷笑,“哈哈哈,阿姨,您跟段誉是不是亲戚——啊!林小安!”
林乂安一手肘把勒大少的话撞回了肚子里。她探出身,弱弱地喊了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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