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雪赶紧去饮水机旁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试图缓和气氛:“消消火,有话好好说。”“你现在出人头地了,想报复?”老头子强撑着坐直了身子,指着穆迟道,“你有气冲我来,别伤害我女儿!”穆迟接过聂文雪手里的纸杯,淡定地勾了勾嘴角:“听说聂氏要宣布破产,我正好有一笔钱要投。”“你会这么好心帮我?”聂承志先是诧异,接着转了转眼珠子,生气地一拍被褥,“你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卖女儿的!”“聂小姐嫁给我,我帮你盘活聂氏,聂伯父,这是笔很划算的买卖,不过除此之外,威迟的股份和我的身家都跟你们没关系。”穆迟从果篮下面翻出一份协议,递给聂文雪,“看看协议内容,没问题就签字。”聂文雪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父亲,没有伸手去接。这协议对她来说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以聂氏现在的债务情况,就算要卖都没人会接手,至于威迟的股份,她本来也没有想过。“怎么,你嫌少?”男人把协议放在茶几上,后仰身子靠在靠背上,手在聂文雪腰间摩挲。“不不!”聂文雪摘开他的手,从茶几上拿起笔打算签字,“不少了。”老头子却忽然大声喝道:“文雪不能签!破产就破产,爸爸不会求他的!”“爸!”聂文雪无奈劝那倔强老头,“你就别意气用事了,先把哥哥救出来再说。”从医院出来,穆迟开车送她。聂文雪的心情很好,又不敢在他面前表现的太雀跃,就低头给方容容发信息,分享自己要结婚的喜悦。穆迟鄙夷地睨了她一眼,忽然转了方向盘:“晚上去我那里。”“不好吧?”聂文雪抬头看着他好看的侧颜,两眼里都是红心,“不是明天才结婚?”男人绷着脸,看了她一眼后也忍不住勾起嘴角:“聂小姐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我今晚还能不满足你?”到了别墅后,穆迟有些公事要处理,就去了书房,留聂文雪一个人在卧室里。她和方容容发了一会儿信息,就百无聊赖地站起来走动,想到这里以后就是自己以后的家了,聂文雪不禁开始好奇地四处翻看起来。穆迟刚搬来安北,房间里的东西不多,衣柜里只有几件质地很好的西服和衬衫。“这是什么?”聂文雪竟然在衣柜里翻出一件崭新的婚纱来。婚纱用透明的塑料布盖着,包装上面还印着几排外国文字,这个品牌聂文雪知道,是知名的婚纱品牌。聂文雪伸手轻抚那件婚纱的外包装,心里瞬间像打翻了蜜罐子:原来穆迟嘴上说没有婚礼,却偷偷准备了婚纱,想给她一个惊喜呢。“你在干什么?别乱动!那是叶小姐的东西!”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聂文雪一惊,讪讪地松开手,回头一看,见别墅的佣人张姐站在她身后。“我只是好奇,随便看看。”她皱了皱眉,又问,“你刚才说这婚纱是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