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开领的白衬衫,头发特意梳理过,俊朗清爽中又透出几分魅惑。“被某人放鸽子,还没吃晚饭,你请我吃一顿?”穆迟自己拉开椅子坐下,又瞥了眼旁边的女人。聂文雪穿着和刚才一样的裙子,不过也明显略微打扮过,戴了一对珍珠耳坠。“今晚是聂小姐请我,”白争鸣不好意思地笑笑,“你问问她介不介意多一个人。”“介意,”聂文雪低头喝了口红酒,没看穆迟的眼睛,却嗅到了他身上的烈酒气息,也不知这男人方才去哪里喝酒了,“那边还有很多位子,穆先生怎么不坐?”白争鸣奇怪地看了眼聂文雪,又看了眼穆迟,心里觉得古怪。前几天聂文雪还追着穆迟不放,今天怎么倒过来了,穆迟巴巴地贴上来,她倒是没个好脸色给他。“看来聂小姐不缺钱了,请人来这种高级餐厅吃饭,”穆迟翘起二郎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问,“在这里吃一顿,你要陪人睡几晚才够餐费?”“穆迟你说什么……”白争鸣闻言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劝,就看见聂文雪手里的红酒兜头泼了穆迟一脸,头发和白衬衫上都是红酒。“聂小姐,你怎么动手呢?!”阿茂赶紧从服务生那里要了毛巾来,给穆迟擦拭。穆迟接过阿茂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依旧坐着,淡淡的眼神里带着讥讽:“我这身衣服可不便宜,你想好怎么赔了没有?”聂文雪拿起包就要走。“穆迟,你今天是怎么了?”白争鸣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伸手去拉住聂文雪,“不管你和聂小姐以前有什么过节,她今天是我朋友,你这么说她合适么?”“白先生,今天不好意思,”聂文雪朝白争鸣抱歉地笑笑,“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再请你一顿。”她说着就叫服务生来买了单,一个人出了餐厅。“聂小姐!”白争鸣想去追,又被穆迟死死拉住。“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你去追她干什么?”“穆迟!你干嘛非要跟一个女人过不去?”白争鸣无奈地坐回椅子里,气愤道,“她已经够可怜的了,你欺负一个女孩子你良心呢?”“我没听错吧,”穆迟拿毛巾擦干净身上的红酒,又端起刚才聂文雪用过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喝,“被你白大公子伤过的女人还少?跟我说什么良心?”“她不一样,我把她当妹妹的。”白争鸣也端起酒一饮而尽。“呵,我可不信。她今天为什么请你吃饭?”穆迟有些饿了,干脆捡起聂文雪刚才用过的碗筷开始吃起来,旁边的服务生看不下去,说给他换新的,被他摆手拒绝。“前几天我借了她一百万应急。”“嗯?”穆迟停下吃喝的动作,眯眸看向白争鸣,“又用钱买女人?”“你别胡说了,”白争鸣招呼服务生又上了几个菜和酒,“聂小姐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她家家教和门风严的很,我连手都没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