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茵,你昨天绑架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还敢跑来叫嚣,是皮痒想进局子?”聂文雪没空理这母女俩。“你告我试试?谁知道昨天是不是你自导自演了,本来你跟宋家会所的人就熟……”白茵茵挑衅地看着她。“算了茵茵,别跟这种女人计较。”白夫人拉着白茵茵让开了路。聂文雪绕过她们进了病房里,没想到一进门就被她爸爸呵斥“滚出去”,聂文雪估计是白家母女俩跟她爸爸说了些什么。“爸,你又听人瞎说了什么,连你自己女儿也不信?”聂文雪走过去把包放下,心想要怎么跟老头子说自己要结婚的事,感觉有点太突然了。“白夫人的为人有口皆碑,她说你不对,那肯定是你不对!”聂承志气鼓鼓地指着床头柜上一个小盒子,“人家好心好意来还咱们家的珠宝,可你呢?”“我怎么了?”聂文雪不服气道。“你去了一次白家就看上了白小姐那个多金的未婚夫,还挖人墙角,害得白小姐被退婚!”聂承志捂着心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说有没有这事儿?你是要气死我啊!”“我没挖墙脚!”“难不成还是墙角先动的手?”老头子怒瞪着她。“就是他先动手……”聂文雪话还未说完,就看见病房门外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男人西服的袖子挽起来,一手拎着果篮,果篮里除了苹果还放着些燕窝之类的补品,花花绿绿的包装和他冷峻自持的样子很是不搭。穆迟走进病房,一手搭在她肩上,朝病床上的老头看了一眼,声音不快不慢:“聂伯父,我是文雪的未婚夫。”聂承志愣了一下,接着以为是自己眼花,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你是?”“爸爸,他是穆迟,”聂文雪红着脸解释道,“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墙角。”病了一个多月,聂承志很久没关注安北商界的动向,只听说有个穆先生刚刚占据了安北的半壁江山。他之前还好奇是哪个穆先生,现在看见真人了直接惊呆。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竟然是自己以前给女儿请的保镖,老头子惊得合不拢嘴:“你是……穆迟?”穆迟把果篮放下,自来熟地拉着聂文雪坐到对面沙发里:“聂伯父还记得我。”聂承志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手捂着心口,睁圆了眼睛,好像有点喘不上来气。聂文雪坐在沙发扶手上,推了一下穆迟,低声问:“你来干什么?不是说让律师来?”“关于婚前协议的事,还是我亲自来跟你们父女说清楚的好。”穆迟翘着二郎腿,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交叉在膝上,“免得你们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病床上的聂承志握紧了拳头,心虚地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穆迟,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你还回来干什么?”“我当年被人打成重伤,像条死狗一样拖到火车站送出安北,”男人面带嘲讽地看着聂家父女,“聂伯父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