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乐被离婚了,她的孩子一出生就被诊断成哑巴,萧家拿出亲子鉴定书,让她净身出户。……夜晚,大雨倾盆,整个城市上空,都笼罩在层层乌云之下。安思乐狼狈的倒在雨里,看着面前的男人。“景裕,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安思乐苍白着脸,试图跟萧景裕解释。她那天喝醉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亲子鉴定书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萧景裕冷着一张脸,无情的看着她。“景裕……”安思乐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脊背发凉。这就是她她相爱了十年的丈夫,不顾一切要在一起的男人。为了他,她背叛了安家,撕毁了和薄家的婚书,用尽一切关系人脉帮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甚至不惜和父母亲人决裂,甚至为了他……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可现在,这个男人就因为她怀的不是他的孩子,就要赶走她,和她离婚,让她滚出这个家。原来男人的心真的会变的,曾经的誓言仿佛都是笑话。一个人为什么会心狠到这种地步?安思乐感觉到眼底有湿润的东西流了下来,她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样,千疮百口。“哈哈哈哈,姐姐,你真是太天真了,事到如今,你不会还以为,景裕真的喜欢的是你吧?”,一个猖狂的女声传来,安思瑶穿着一袭红色衣裙,踩着高跟鞋,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安思瑶……”安思乐看着眼前的女人,浑身都绷紧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允许你进来的?”一个荒唐的念头从心底升起,让她不愿意相信。“反正你都要死了,告诉你实情也无妨。”安思瑶踩着步子,走过来挽着萧景裕的胳膊。“我和景裕马上就要结婚了,这还要多亏了你呢。”看到她,萧景裕原本冷肃的脸变得温和下来,摸着她的肚子说道:“今天下雨,你怎么来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结婚……孩子……安思乐震惊睁大双眼,视线落在安思瑶的肚子上,那里已经微微鼓起,少说已经有五个月了。这两个消息像是两道闪电,朝着她劈头盖脸的劈下来。雨越下越大,安思乐甚至分不清脸上到底是泪水,还是雨。看着安思乐狼狈的模样,安思瑶心里畅快无比,明明都是安家的女儿,但是父亲看重的永远是安思乐,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就连婚姻都是她为先。凭什么,她不服!所以她苦心孤诣的制造这一切,就是为了彻底除掉安思乐!现在终于让她等来了这一天。安思瑶眼底的得意几乎掩藏不住,她大笑着说道。“你还真是蠢,连和你上床的男人都分不出来,你不会真的以为景裕会要你一个被男人睡过的破鞋吧?婚礼当天的男人,是我找的,孩子也是我毒哑的。对了,还有你的师爷爷,也是我害死的。”安思瑶眼神恶毒,居高临下的看着安思乐。安思乐如同被雷劈中,全身都在发抖。竟然来师爷爷也……心口一痛,一口鲜血从安思乐嘴角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害我!”她不甘的喊道。“当然因为你傻啊,你以为十年前景裕看上的是你吗?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要不是为了拿到薄君泽的财产,景裕早就和你分手了。多亏了你好姐姐,如今薄家也要姓萧了,哈哈哈哈哈哈……”安思瑶得意的笑着,笑声越来越大。安思乐僵硬的瘫坐在地上,仿佛瞬间没了生气。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人连感情,都可以伪装。眼泪汹涌而出,安思乐哭着上去抱住他。“景裕,你告诉我,不是真的,不是……”“安思乐。不要执迷不悟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现在,带着这个野种,从我的面前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一眼!”萧景裕一脚踹开了她,从身后扔出一个襁褓。“不要……”,安思乐尖叫着上去接住孩子,可是哪有什么孩子,不过是一个没有了呼吸的死婴。它面色青紫,早就没有了生命,安思乐抱着孩子,从嗓子眼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萧景裕你这个禽兽,你不是人、你不是人!”看着安思乐狼狈的样子,安思瑶笑得直不起腰。“最后再告诉你吧,薄君泽也快死了,那个男人竟然为了你对我当场下跪哈哈哈哈哈,真是搞笑,曾经不可一世的薄爷最后还不是成了我的阶下囚?安思乐。你要是死的早,应该还能在黄泉路上看到他!”“不……你们骗我的……”安思乐抱着孩子,哭得难以自己。薄君泽怎么可能死。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是,眼前的一切让她不得不信。这一切,都是阴谋。……“这里是晚间新闻,插播一条新闻,据前线记者来电,原安氏大小姐安思乐的尸体已在萧家后山找到,据知情人透露,系安思乐出轨先育,产下一死胎后,畏罪逃跑到山上失足落水致死。此前薄氏集团总裁于家中暴毙,让人不难猜想二者的关系,生命只有一次,望大家珍惜自己的羽毛,不要做出有违道德的事情。”……“安思乐,我同意和你离婚,你走吧。”一阵天旋地转。安思乐还没从恍惚中缓过神,人已经从柔软的大床上苏醒。熟悉的声音在耳畔炸响,一张熟悉的俊逸面容也赫然出现在眼前。薄……薄君泽?怎么会,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来不及多想,伴随着淡淡的烟草味儿,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男人的眸光灼热滚烫,夹杂着太多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财产我会按照法律分一半给你,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薄君泽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去。他明知道安思乐喜欢的是萧景裕,明知道她昨晚的主动献身不过是为了薄家的股份。可他还是妥协了。安思乐震惊的抬起头,离婚?她的视线渐渐落在房间上,这里……是她和薄君泽的婚房?安思乐的手指开始颤抖,她摸着自己的脸、掐了把自己的胳膊。有温度,会痛。难道她……重生了?安思乐的眼神从迷茫迅速变为狂喜。上辈子,她为了帮助萧景裕,故意惹怒了薄君泽和他发生关系,然后她借此发挥,逼着薄君泽和自己离婚,并分走了薄家大部份财产。离婚后,她马上把财产转移到了萧景裕的名下,萧景裕因此得到了薄氏的股份,成为薄家第二大股东。因为这件事,薄君泽被股东口诛笔伐,加上她又故意将薄氏的下一个重要项目透露给萧景裕,让他彻底再薄氏站住了脚跟。薄君泽却因为这个重大失误,被剥夺了董事的位置。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封离婚协议!不行,不能离婚。“薄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