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疏闻言望去,就见到一群年纪轻轻的年轻人围绕在一辆黑色轿车周围。其中一个青年拿着棒球棍狠狠地砸向了挡风玻璃,“妈的,老子让你们跑!”挡风玻璃瞬间龟裂,青年又挥舞着拳头打了下去。“住手!”白月疏忍不住叫了一声。她刚才明显察觉到,车子的速度已经降低了很多,却仍是有人不知好歹的追尾了过来。白月疏推门下了车。“呦呵!美女,要帮忙吗?”一个青年看到了白月疏,吹着口哨问道。“我不会妨碍你们做事,”白月疏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不过,如果你们想要教训人,请离这里远点。”“哈哈,小妞,胆子不小嘛。”另一个青年笑道。“我劝你最好别惹我。”白月疏警告地看了他们一眼。“哟呵,小丫头脾气挺倔呐,还是个小辣椒,哥几个,给我揍她!”青年指着白月疏怒喝。“小丫头,劝你别自寻死路!”一众青年纷纷朝着白月疏冲了过来。白月疏的身手不弱,只见她灵活地躲避着那些青年们的攻击,双臂护在胸前,偶尔趁机攻击他们的要害。“卧槽,这女的太厉害了吧?”一个青年捂着被踹的肚子退了几步。“废物!”青年骂道,“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揍她!”几人一拥而上,将白月疏包围在了其中,白月疏渐渐地处于劣势。曲子昂在车里瞧着,忍不住啧啧了几声,“陆少啊陆少,你看看你的女伴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还不下去救场啊。”“你闭嘴。”陆应淮淡淡地说。“……”曲子昂翻了个白眼。他可不能任由别人欺负自己的月月。他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加入战局。原本正和白月疏激烈地搏斗的几个青年突然就倒飞了出去。曲子昂站定身形,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哼唧哼唧的青年们,嗤笑道,“一群酒囊饭袋。”说完,曲子昂扭头看向了白月疏。白月疏此时的脸颊有些绯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水,看起来像是累坏了。“月月,累不累?”曲子昂走了过来关切地问。白月疏摇了摇头。“还好,你怎么过来了?”“看到有人敢欺负我们家月月,我肯定要来英雄救美呀!”曲子昂笑眯眯地搂住白月疏的肩膀,看向陆应淮,“诶陆少,你说是不是啊。”陆应淮的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们俩。曲子昂浑然不惧,挑衅地扬起了下巴。“自己的未婚妻被欺负了,都不敢站出来的吗?”“我看你也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曲子昂讥讽道。“砰——”车厢忽然传来一阵巨响。曲子昂一愣,转头就对上了陆应淮冰冷刺骨的目光。“陆少?”曲子昂疑惑地喊了一声。陆应淮阴沉着脸色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曲子昂皱了皱眉,也跟着陆应淮走了下去。“怎么了陆少?”陆应淮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呻吟的青年们,抬脚踢在了一个青年的腿弯处,将他踢趴下跪在了地上。“啊……”“说吧,谁派你们来的。”陆应淮蹲了下来,揪住青年衣领问道。“呜呜呜……”青年被陆应淮的气势吓破了胆,不断地求饶道,“放、放过我吧,我不知道是谁指使我的!”陆应淮眼神一厉,抓紧青年的衣领,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不知道?不知道就敢趁乱在我的车上动手脚?”“不不不……”“砰——”“啊……”陆应淮再次一脚踩在了男人受伤的膝盖上,骨节碎裂的清脆声音听起来格外渗人。男人抱着腿痛苦哀嚎,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冒了出来。“说不说?”“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只是被雇的小弟,老板的身份我们哪敢去了解啊。”青年哭丧着脸说。陆应淮松开他,直起身,一把扯过青年的头发。“说!是谁指使你们在车上动手脚?”“唔唔唔……”青年吃力地张着嘴,但是因为陆应淮的动作,根本说不出话来。“算了,四爷,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白月疏拉了拉陆应淮的袖子。陆应淮这才放开了青年。“滚吧,”陆应淮冷冷道,“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们!”“谢谢,谢谢陆少!谢谢陆少!”青年如蒙大赦般连忙爬起来往后逃窜。“这是怎么回事?”这下轮到曲子昂懵了。陆应淮撇了曲子昂一眼,淡淡的说到,“你看不出来吗?调虎离山。”“什么!”曲子昂瞪大了眼睛,“谁敢耍我们?”陆应淮没理他。“难怪呢!”曲子昂恍然大悟,随即愤怒地握起了拳头,“该死的!敢骗我们玩儿!我要去剁了他!”“回来!”陆应淮冷冷地说道。“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安排了另一辆车。”他早就猜到会有人来搞事了,没想到,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这时,前面那辆黑车里突然有一个女人走了下来。“月疏,怎么是你啊?”“路依柔?”白月疏也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里?”“我要去参加陆家的晚宴,谁知道遇到了这种事情。”路依柔叹了口气。“你现在没事吧?刚才真是吓坏我了,幸亏你朋友及时赶到帮你解决了麻烦。”“我已经没事了。”白月疏笑了笑,“只是,你这车,怕是也不能用了吧。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刚好顺路。”“嗯,那就多谢了。”路依柔点了点头。两人便坐进了陆应淮的车里。曲子昂则坐上了副驾驶座。“月疏,你刚刚好厉害啊,穿着这么复杂的礼服都那么帅。”路依柔一上车,就满眼星星的对白月疏说到。白月疏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之前学过一些防身术。”“对了,依柔,你认识刚刚那些闹事的小混混吗?”路依柔摇了摇头,“我没有见过那些人,莫名其妙的冲出来,可真是吓了我一跳,还好瑶瑶不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