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么多人沉迷男色, 她现在已经充分理解了。 察觉到那点小动作, 萧辞眸色渐深,“李嬷嬷便是这样教你的?” 偷偷睁开眼,宁栖面上全是无辜, “李嬷嬷给的书里就是这样子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说着, 她还慢慢收回罪恶的手, 红着脸别过头。 “你学的倒是快。” 宁栖完全无法回话, 一张脸涨的通红。 直到身前多出一只大手,她才如惊弓之鸟开始闪避, 然而整个人宛若被钉在原地, 全然无法动弹。 触手的柔软仿佛在男人心口烧起熊熊大火, 繁琐的纱裙很快便被扯开, 埋首至雪颈轻轻撕咬含吮,不顾女子轻微的闷哼,指尖越发肆意。 不同于那夜的朦胧,如今眼底的凌乱似烈酒一阵阵刺激着他思绪,直至双目涌上一阵骇人的风bào, 附耳声音暗哑,“很快。” 耳边好像有什么声音,宁栖还未反应过来,一阵qiáng烈的不适瞬间袭来,整个脑袋一片空白,只有那股刺疼格外清晰。 清风袭来,红烛微摆,直至烛台燃尽,整个内殿才陷入一片黑暗,只剩细微的轻吟掀起阵阵旖旎。 屋外的李嬷嬷满意的掩嘴轻笑了声,一旁的梓chūn也松了口气。 几乎是守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李嬷嬷才下去休息,反倒是其他宫女红着脸在准备洗漱用具。 直到卯时一刻,王德全才清了清嗓子,冲里头喊道:“时辰已经快到了,皇上可要起身?” 里头似乎没有动静,他一时间也有些迟疑,平时皇上这时早起了。 “进来。” 随着里头传来低沉的声音,王德全立马挥手让人进去,很快内殿中就燃起了烛火,随之映入眼帘的是微动的chuáng幔,还有落在地上的纱衣。 直到大红chuáng幔被撩开,男人穿着明huáng寝衣走了出来,所有人都收回打量的视线,王德全却发现他们皇上后颈竟然有伤口! “皇上……这是……”他脸色颇为严肃,皇上这是什么时候弄伤的,他怎么不知。 未让宫女伺候,萧辞自顾自穿上龙袍,目露不悦的看向王德全。 后者立马低下头不敢出声,又仿佛想明白了什么,不由看了眼遮的严严实实的大chuáng。 “今早若有宗妇拜见,便推迟至下午,无事不要打扰皇后休息。”他不急不缓的道。 王德全立马点点头,“奴才会吩咐下去。”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该由皇后娘娘伺候皇上更衣吗? 这几日都是失眠多梦,唯有这次宁栖睡得格外沉,只是觉得特别渴,最后还是渴醒的,然而一转身便只觉得浑身各处都不太对劲。 透过chuáng幔发现外头似乎天亮了,这个时候竟然没人叫她起chuáng! “梓chūn!” 刚预备坐起来,然而却好像牵扯到了什么地方,她立马捂着腰又躺了回去。 记忆如cháo水般涌来,她面红耳赤的拉高被子盖住脑袋。 她绝对不相信她们皇上以前没有碰过女人! 科学研究表明,男人的第一次都是非常短暂的,可是对方和短暂这两个字根本挨不着边,还只顾着自己舒服,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顶着一张清心寡欲的脸做出那么色.情的事! “娘娘醒了?” chuáng幔被梓chūn撩开,很快便有一群宫女端上洗漱用具,宁栖也被扶着走了出去,并非她矫情,而且真的不舒服。 望着她脖间的红痕,宫女们都红着脸假意没看到,她们都听说了,今日早朝皇上还险些迟了一刻钟。 “都这个时辰了,为何你不叫我?”宁栖突然jīng神一震。 梓chūn一边替她梳头,嘴角带着笑意,“皇上已经吩咐下去,让那些命妇下午再来给您请安。” “……”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难道非要告诉别人,皇后大婚当夜起不来吗? 宁栖只觉得自己脸都被丢光了,且威严全部扫地! 再看镜中自己的脖子,不由深呼吸一口拿过脂粉遮盖了起来,她只是想矜矜业业做好一个皇后该做的事情,而不是成为那些人口中的妖女。 但是她们皇上jīng力旺盛,自己一个人显然是榨不gān的。 等用了午膳,没多久便有命妇前来拜见,与上次的来势汹汹不同,这一次这些人显然要安分了许多。 刚进大殿,面对那如芒在背的打量,宁栖径直来到上首坐下,底下的人也齐齐跪下行礼,“臣妇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整齐划一,望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孔,宁栖倒是发现了一个熟人。 “不必多礼。” 霎那间,众人又立马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宫中消息传的向来快,皇上今早险些迟了早朝的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这可从来不是皇上的性子,必定都是皇后勾引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