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团圆饭，满桌子美味佳肴，一家人欢欢喜喜围坐桌边，吃吃喝喝有说有笑。 这样的情景，上辈子徐瑾萍只能在梦里才能梦到，如今梦想变为现实，真的是无比满足。 徐志彦很高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他酒量不高，幸亏徐瑾玫就买了两瓶啤酒，不然非得醉了不可。 即便这样，等到吃完饭，徐志彦也有点儿迷糊了，坐在那儿嘿嘿直笑。 桌上的饭菜几乎看不出来少，想想也是，一家五口人再怎么敞开了吃，也不可能吃下这么一大桌子菜啊。 当然，过年嘛，就是这样，年夜饭都要留着吃好几顿，这叫有余头。 四点半多吃完了饭，收拾利索，接着又该准备晚上的包饺子了。 苏安英剁馅，徐老太太和面，徐志彦去炒瓜子，徐瑾萍和徐瑾玫闲着没事，只能在里屋看电视。 “萍啊，你领着玫子去你老姑家看看。” 徐老太太端着面进屋，瞧见俩孙女百无聊赖的盯着电视，索性给她们找点儿事情做。 “你老姑上午还去大厦了，也不知道她忙到几点回来的，这会儿吃没吃饭呢，你俩去瞅瞅，有啥活就帮着干点儿。 家里头我和你妈忙活就行，七点来钟回来包饺子。” “哦，知道了。”姐妹俩一听，忙穿上大衣，拿着手电走出家门。 从徐家出来往西走不到两百米，往北有个胡同，进去胡同右手边第二家就是梁家了，离着徐家很近，几分钟就到。 天黑了，路上可以看见各家各户的灯笼都亮了起来，星星点点的红光，映衬着除夕的夜晚，平添几许温馨宁静。 偶尔谁家调皮孩子，点燃了鞭炮，砰的一声响，打破了夜晚的静谧，添上几许热闹。 姐妹俩很快就到了梁家，也不用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老姑，姑父，忙啥呢？吃饭了没有？我奶让我们来看看，有啥要帮忙的？” 徐瑾玫人小嘴快，人还没进门呢，清脆的声音先传了进去。 “哎呦，是萍子和玫子来了啊？刚才还说呢。 快，赶紧进屋，吃饭了没有？一块儿吃吧，我们这正要吃饭。” 徐志琴正好端着菜往屋里走，见到两个侄女来了，许志琴格外高兴，笑着招呼俩人进屋。 “我原本打算上午去贴个对联福字啥的就回来呢，结果一到那儿可好，直接被围上了，一直忙到下午两点才算消停。 这不，做饭晚了，到现在才吃。”徐志琴嘴上说的像是挺无奈，可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今天卖了二十多件衣服呢，价钱比往日还高，年前进的货几乎都卖空了，换成谁不高兴啊？ “呦，是俩侄女来了啊，正好，坐下一起吃。” 屋里的梁树林瞧见徐瑾萍姐妹，很是热情的招呼俩人坐下吃饭。 “姑，姑父，我俩在家吃了，今晚上吃了不少呢，撑得慌。” 徐瑾萍忙摆手，肚子都装满了，哪里还吃得下？ “我奶担心老姑回来太晚，家里忙不开，所以叫我俩过来看看，有没有啥能帮上忙的。” “没啥可忙的，你姑父和小杰在家都预备的差不多了，我回来就是炒炒菜。 反正一家三口，随便做几个菜也就够了。” 挣钱和年夜饭哪个重要？那当然是挣钱了。再说也就是晚点儿吃饭，也不耽误什么。 徐瑾萍往桌子上一看，正方形炕桌上摆的满满当当，也得十来个菜，鸡、鱼、肘子都有，挺不错的，这才放心了。 “真好，今年日子好了，过年也有滋味。”徐瑾萍看着，特高兴。 “那可不是？今年真是托了大侄女的福，帮着你老姑支起这么个服装摊子，挣钱真不少。 我一年给人家看场子、刨土挣的，都没有你老姑一个月挣的多呢。 大侄女，老姑夫得谢谢你啊，没有你帮忙，哪有这么好的日子？” 梁树林这老实巴交的人，难得说这么多话。 “那是啊，没有咱萍子帮忙，一年忙到头也就是你挣那几千块钱。 你敢想能有今天这日子么？”徐志琴更自豪了。 “对了，我拿回来几件衣服，原本寻思着明天让小杰给你俩送过去呢。” 徐志琴忽然想想起这事来，忙起身去柜子里翻，翻出来一大摞衣服。 衬衣、毛衣、裤子、外套、棉服，从里到外都有，全是今年最新的款式，一看就是特地给徐瑾萍姐妹俩留出来的。 “老姑，我俩有衣服穿，这些你留着卖吧，不少钱呢。” 徐瑾萍随便扫了一眼就知道，那些衣服最少也得六七百块钱了。 自从徐志琴卖服装以来，没少给她们姐妹衣服，过年的衣服她俩都有，要那么多干嘛？ “钱什么钱啊？玫子从放了寒假就给我帮忙，你就更不用说了。 老姑没别的给，还不能给你俩置办几件衣服啊？ 我早就说了，你俩的衣服以后都不用买，老姑全包了。”徐志琴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猜，年前这个月，我挣了多少钱？”徐志琴一脸神秘的笑着，故作玄虚的问。 “三万多小四万，就这一个月啊，简直不敢想。”不等徐瑾萍猜，徐志琴自己就说了出来。 “要是搁以前，谁敢想一个月能挣这么多？” 徐瑾萍看着老姑那一脸自豪又满足的笑容，听着老姑絮叨她挣了多少钱，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真好，她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以前日子最差的两家人，如今都红红火火，往后还会更好。 “老姑，大厦年后初几开门？你那摊子啥时候营业啊？” 徐瑾萍看了眼旁边的梁绍杰，想起一件事来，便随口问徐志琴。 “大厦初八开门，我不打算那么早就开业，货都卖的没剩几件了，去了能卖啥？ 再说过年都买衣服了，年后谁还再买啊？ 过了十五再说吧，年前忙了这些天，我想多歇一阵子。”徐志琴吃着饭，想都没想便说道。 “嗯，多休息一阵子也行，估计年后买卖能差些，一直到换季才能好，反正年前挣了不少，年后晚点儿开业吧。” 徐瑾萍看着那边正吃饭的梁绍杰，目光深沉，若有所思。 “老姑，等有空你跟我奶商议一下，看看是她陪你去湾沟，还是让我家西院邻居陪你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