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那天我人就不舒服你一点都没看出来,只对能从我这里拿到多少钱挂心了!” 项默森下了床,到处找他的烟,孟晞跟在他身后,被他两句话说得很委屈,一双眼睛通红,酸胀得难受。wkhydac.com 可确实又是她理亏,现在想起来,那天真有听到他咳嗽,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一门心思惦记着那份协议。 “你不舒服应该和我说的,要去看医生……” “看什么医生?我自己老婆都不关心我,看医生顶个屁!” 项默森走到衣架前,从他的大衣里找出了烟盒,拿出了烟和打火机,还没点燃就被孟晞从他手里把那根烟拿走了。 他转头皱眉盯着她,她哽咽着开口,“我没有不关心你。” 他冷笑了一声,随手将烟盒和打火机仍在身旁的柜子上,抬手轻轻推了孟晞一把,孟晞跌坐在那单人沙发上。 “你都怎么关心我的,说说?” 现在换成他蹲在她面前,双手握着她的膝盖,笑意里有着极深的讽刺意味,孟晞叹口气,觉得说什么都没用,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她别开了脸,项默森又把她的脸转回来,“说呀。” 孟晞推开他的手,瞪他,“说什么?你说不关心就不关心好了,你不爱看医生那就别看,你以为你久病不治是伤在我身吗?你看你年纪这么大,肯定比我先走,我随便你,反正都要先走了,早走晚走都得走……嗯你混蛋……” 孟晞气得说胡话,项默森被她这模样逗得心里直笑,脸上却沉沉的,憋着气,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就来了个热吻。 孟晞被他堵住了嘴说不了话了,一边打他,又不忍心真的打,一下比一下轻,小拳头落在他的肩上像在挠痒痒,最后索性圈住了他的脖子。 舌根发麻了,终于等到他发泄完放开她,孟晞垂着眼又骂了一句,“老混蛋。” 卧室里没了动静,在她说了那么一句之后。 安静 了好几秒,她抬眼看他,刚要叫他让开,她要起来,却被他再次吻住。 这次是来真的了,不仅在接吻,还上下其手,他人都挤到沙发里来了,庞大的身躯紧贴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在孟晞被吻得气喘吁吁含糊不清的说你感冒了不要传染我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钻了进去。 孟晞吸着凉气,感觉到异物侵犯,闭着眼心都揪紧了。 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两人慢慢变换着位置,她躺下了,他便压在她的身上。 所有动作都是水到渠成,默契极了。 房间里都是她的喘息。还有他的。 衣服被扔了一地,那狭小的空间里,孟晞由着他摆弄,在他下面急促的呼吸,这地方太小了,他的姿势让她没法抱着他,这样孟晞很没安全感,觉得自己就要被他挤下去了。 “你不还病着吗?” 她试图让他理智一点,这么发狠两人都吃亏,而且项默森明明就在生病,怎么还感觉打了鸡血,亢奋得不行。 她说她的,因为他在晃动她的身体,她声音都是颤的,人已经没力气了,当项默森一滴汗滴进她的眼里,她闭了眼。 项默森把她抱到了床上,被他翻了个身,跟着他自身后下来,咬她的肩膀,孟晞疼得嗯了一声,转头瞪他,“你在报复吗?” 他笑得十分奸诈,按住她的背,一手掐着她的腰,孟晞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 …………………… 孟晞洗完澡出来看见项默森在喝热水,过去看他,他额上还在冒汗。 “在流汗,一会儿就能退烧了。”她擦着自己的头发,对他说。 项默森没有接她的话,穿着他之前留在这里的浴袍,在翻她的相册。 孟晞见他正好翻到她和贺梓宁坐在凤凰的尸体上的合影,而贺梓宁的手搭在她的肩上,两人笑得阳光灿烂。 她反应过来脸一红,就要伸手去拿过来不想给他看了,可项默森紧紧拿着不给她,回过头笑着说,“这是你年轻时候最好的回忆是吗?” “过去的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 “反正我都知道了,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去做那些事,只要是为了他好的,你就愿意做?” 项默森啪的合上那本相册,站起来面对孟晞,孟晞往后一仰,“你说了不家.暴的,可你这样子比家.暴更恐怖!” “更恐怖的你还没见过,信不信我弄得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项默森咬牙启齿的,孟晞却噗嗤笑了,“不带你这么威胁人的,幼稚不幼稚,项总,你不是一向成熟稳重幽默大方?” 她勾起他的下巴,手却被项默森拍掉,“少给我嬉皮笑脸,你最好给我坦白,莫名其妙问我要回那份协议是为了什么!” “……” 孟晞笑不出来了,脸上僵了很久,垂着眼说,“你那么聪明怎么会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拿去填贺氏那个坑。” 项默森听完冷笑了一声。 他叉腰转了个身,末了又转过身来。 孟晞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为了谁呢?”他问。 “梓宁。” 孟晞说完就去拿吹风机吹头发了,项默森要误会就误会好了,总比让他知道她是贺准的女儿好吧。 她在客厅弄头发,项默森在卧室抽闷烟。 直到客厅里的哗哗声停了,项默森夹着烟缓缓走出去。 孟晞在喝水,刚才被他折磨之后口渴得要死,前后喝了好几杯水了,她觉得明早起来一定面部浮肿。 想着想着就不免瞪了他一眼,全都是拜他所赐。 项默森站在卧室门口,倚在门框上,眯着眼抽烟看孟晞。孟晞放下杯子打算进去收拾沙发和床——项默森每次在这里过夜她都得收拾一番,又不是自己家里,那种痕迹给人看见了怎么办? 她走过去让项默森让让,项默森果真侧过身给她让了一条道,然后当她走进去之后项默森却从后面拎住她睡衣的领子。 孟晞恼火的转过头来,“不能消停一下吗?” 项默森竖起烟头吹了吹烟灰,他故意的,吹到了孟晞身上。 “真烦人。” 孟晞拍了拍衣服把他的手拉开,是真的生气了。从他回来阴阳怪气的态度忍他几个小时忍到现在,冷暴力就算了,床上不温柔就算了,一个大男人幼稚搞这些事,很好玩吗? 推开他自顾自的上了床,灯一灭,房间里暗了。 项默森依旧靠在那里,把那根烟抽完。 孟晞睡在那里,借着客厅里的光,她能清清楚楚看到他的表情。 此时项默森一脸平静,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孟晞刚才生气到现在已经 完全消失殆尽了,心里在想,那个男人你快过来和我睡好不好呀? 他却站着一动不动,不时的眨一下眼,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当孟晞心软了要起来去哄他,却听他轻声启口,“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如果我真怀疑你做那些事是因为梓宁,那就证明和你在一起时间长了我变蠢了。” 孟晞双手抓着被子,张了张唇,她没说什么,他已经转过头来,看着缩在床上小小的那一团,目光中写满失望,“孟晞,我在查你,你究竟知道不知道?” 卧室门关上,阻断了外面的光亮。 他往她面前走,走到床前,开了落地灯。 晕黄的灯光下,孟晞精致的脸蛋儿已经被他轻抚在指尖,他蹲着,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随即拉起来贴着他的脸,他蹙眉问她,“你是打算自己对我坦白,还是等我去查清楚了来问你?” 孟晞肩膀在抖,不停地煽动睫毛,手缩回了被窝,看他一阵,终究是转过身去背对他。 查她吗? 孟晞心颤抖着,好笑的想着,夫妻之间也需要外人插手来查个究竟吗? 难道你就这么容不下我藏在心里那么一点秘密?项默森,说到过分,你并不比我好得到哪里去。 终于忍不住落了泪,滚烫的泪洒在枕头上,湿了一片,她始终不曾再开口,项默森在她身后侧卧,一手搭在她的腰上,光线再次暗了下来…… 落地灯已经熄灭了。 项默森摸索着寻到她脸,将她的脸扳过来的同时,孟晞已经转了身了。 面对着他,他身上的热气将她包围着,孟晞心头烦得很,又不想和他说太多,她潜意识里有了一种想要放.纵一次的念头。 她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服,在项默森略显愕然的目光中。 其实她不是那种很懂得讨男人喜欢的女生,包括在这种事情上,似乎永远都在被他带着感觉走,包括她的主动。 那晚是她自己要求的,项默森满足了她。 ☆、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我的 项默森是在后半夜走的,他走的时候孟晞已经睡得很沉了。 没有温柔的对待她,她好像也在较劲,面对他的不节制都没吭一声。 睡之前她没忘了提醒他吃药,项默森瞅着她沉沉睡去,给她盖好了被子。 孟晞体质不好,每次和他亲热都会流很多汗,也是因为他身体太强壮的原因,很多时候他是克制的,今天却没有,孟晞惹恼了他,做的时候便有了发.泄的意思。 离开那公寓的时候他还在头昏脑涨,觉着自己第二天应该是没法开会了,还是把车子开回了公司。 凌晨四点,项默森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吃下了药,困意袭来,却久久没有闭眼,直到天边渐亮才睡去坼。 已经到了周五,例会可以由童睿代为主持,项默森在休息室睡了一天。 童睿叫来了医生,给他挂了点滴,到了下午才略有好转。 许仁川今天休假,一身休闲开车过来看他,项默森对昨晚的事只字未提,只问他,“如果奈良非要娶小璃,你抱什么态度?” 许仁川淡淡的反问,“你这是同意了?” “如果仔细想想,其实每个人的婚姻都轮不到他人插手,包括小璃,如果她自己愿意,原则上没人有资格阻止。” 项默森挂完水人还是没精神,站在窗前目视前方,片刻后低下头浅笑,“仁川你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没有理由不同意。” “如果我说有呢?” 许仁川开玩笑的说出一句,项默森随即抬头看他,他说,“我有太多的理由阻拦他们,他们的婚,不能结。” 他的话就说到那里,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两个人都习惯了勾心斗角,现下无话,便各自沉默,许仁川递给项默森一根烟,他嗓子在疼,却也接了过去,点上。 屋子里烟雾弥漫,许仁川和他的视线朝着相同的地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许仁川对他说,“默森,万一我做了让你无法原谅的事,我们还会不会是朋友?” ……?……………… …………………… 下午五点三十,许仁川离开项默森的办公事。 走的时候吩咐童睿给病着的人做一些清淡的食物,而且务必把他送回家。 在地下车库的车里,许仁川又抽了根烟才走的。 刚才在楼上,他到底是没勇气说出他就是那孩子父亲的事实,欲言又止好几次,项默森问他,他只是笑着说了句,“算了,改天再说。” 今晚奈良要带项璃回家,父母在电话里说了,是要回去商量婚事。 早年许家父母管教子女管教得心累了,上了点年纪,责任就都落在许仁川身上了,由他来管这个家,父母倒也是放心的。 问及奈良和项璃的婚事,许仁川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父母就看不明白了,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正好今天带人回家,便叫了仁川也回去。 今天许仁川其实是特意请假,一是回家参加家宴,再者就是早上打电话到项默森的手机是童睿接的,这才知道那人病了,特意空出时间去看他。 男人间的情意不如女人矫情,有时候甚至一句话都不需要说,对方便知你在关心他,项默森和许仁川便是。 到了许家,许仁川将车子停好。 奈良和项璃已经来了,他看见奈良那辆军牌的jeep。 此时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项璃和许奈良和许家父母一起坐在客厅,拉家常——其实也就是长辈在向项璃打听她这么些年都干什么去了,项璃耐心的,一一解释。 许仁川进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住视着他,也包括许奈良。 许奈良看他还用的是平常的目光,就当那天晚上的争执没有发生过,笑着叫了一声大哥。 恩施盘腿坐在那头的单人位上,嘴里嚼着话梅,也跟许仁川打了招呼,之后就继续看电视了。 老实说二哥和项璃要结婚这事儿还真是震惊到恩施了,那程度简直不亚于检查出她怀孕。 许仁川今天穿了一件亚麻质地面料的防寒外套,头发上没有发蜡的痕迹,显得清爽干净。 他在恩施那个沙发扶手上坐下时随手揉了揉那姑娘的脑袋,恩施顺势抱着他的胳膊,撒娇,“亲大哥,好久没见你了,居然越长越帅,让我越发迷恋!” 许仁川沉沉笑了两声,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转头看向母亲的时候视线扫过项璃——她的视线不在他身上,此时正在和奈良低头攀谈,不知道在说什么,很亲密的样子。 他视若无睹,可就是,心口那位置火辣辣的,说不出的刺痛。 “打算什么时候去登记?” 许仁川问许奈良,唇角为微挑起,一派和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