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着他,“没这样的理,我只是设计师,又不是送货的。159txt.com” 男人轻笑,再次亲吻她白皙的脸颊,“我是客户,你应当尽量满足客户需求。” “你根本就是没事找事,我……” 孟晞烦他,正欲反驳,却被他突然含住了唇,话被他直接吞进了肚子。项默森捏着她细细的胳膊一拉孟晞整个人被带起来,换了自己坐上去,孟晞被迫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吻来得猛烈而急切,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扣她的腰,孟晞在他的攻陷中就要呼吸不了了,这才推开他,眼里饱含怒意,“你够了!” 项默森还保持抱着她的姿势,被她这一吼,却是平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态度恶劣,项默森已经从转椅上站起来了,走到前面背对着他整理自己的衣服,冷冷道,“今晚回去住。” 不是在问她,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今晚,他命令她回去。 半小时后加班结束,小谢临走还不忘来看一眼她的男神,无奈屋里气氛凝重,连说一句晚安都不敢了。 小谢走后,孟晞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父亲见时间晚了本来打算过来和她一起离开,却没想到项默森在这里。 见了岳父,项默森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脸上依旧是稳重内敛的笑意,说是刚出差回来,邀请岳父一起去吃宵夜。 在大排档点了些菜,项默森和岳父喝点小酒,孟晞由始至终难得主动说一句话。 最后是她开的车,先送完父亲,再和项默森一同回去。 自从上次出差受伤回来之后,孟晞又有好一阵子没有回这房子了,屋里一切摆设是那样的陌生,却又那样熟悉。 这里的所有物件,几乎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买的,她却不知道项默森是从哪里打听到她的喜好。 “我去洗澡。” 两人回到卧室,项默森脱下外套直接扔在地上,然后进了浴室。 .. ☆、这个没底线的老男人她好想拍死他 || 孟晞在原地站了站,将他的外套捡起。 浴室里水声响起,孟晞走过去轻轻拍门,“项默森?” 里面的男人愣了一下,抹了把脸上的水,“什么事?” “你、你还没拿内.裤!”孟晞差点咬了舌头。 几秒钟后门开了,氤氲着雾气的屋子,项默森光.裸的躯体出现在孟晞面前,他勾唇望着她笑,“所以你打算拿给我吗?” 孟晞红着脸低头,将手里他的白色平角裤递给他。 项默森看她这样子就忍不住逗她,“抬起头来看看我能怎么样?摸也摸了,用也用了……” “你烦不烦!” 孟晞懊恼的转身,他拽住她的衣服,“生什么气?” “不是我要摸你!” 明明每次都是他不要脸把她的手拉过去的,什么“摸摸看它有多激动”,什么“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离不开它”之类的,这种下.流的话每次孟晞一想起来就整个人全身燃烧,老男人向来没底限,好想拍死他啊啊啊啊! “这有什么好计较的?你摸不摸它都在那里,你摸不摸它都是你的……” “闭嘴!” 孟晞受不了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好了,我洗澡。” 项默森不想真惹她生气,还得花时间哄,有这个闲工夫,倒不如搂着她多说话会儿话。 他洗完出来头发湿哒哒就上了床,孟晞心想你不怕老了头疼吗?心里想着也就脱口而出了,“先把头发吹干吧。” 男人刚拿了一支烟,听她说这话僵了一下,看着她。 孟晞意识到了什么,瞪他一眼若无其事的进了浴室,关门。 床上的男人脸上渐渐有弧度散开来。 孟晞洗澡的时候项默森弄干了头发,抽了两支烟,看了一份邮件,然后在床上等孟晞。 孟晞今天也有点犯傻,忘了拿那啥,出来的时候睡裙下空无一物,躲开项默森的目光匆匆去了更衣室。 慌乱间有点不记得自己放内.衣裤那一格,找了几处没找到,项默森却突然进来了。 “找什么呢?” 他身穿白色浴袍,松松的系着带子,露出胸膛结实精壮的麦色肌肤,特别性.感。 孟晞却没心思关注他,弓着身一格又一格的拉开以往放小物件的抽屉,心说好奇怪啊内.衣裤也会不见的吗! 项默森大概知道她找什么了,不禁往她腰部以下看去,果然发现那里没什么痕迹,于是笑着说,“我把你的放在你衣服那柜子中间的抽屉了,放一起,方便你找。” 孟晞转过身来,抿着下唇,眼里闪过一丝窘迫,“知道了。” “小晞……” 项默森走过去,伸手撩开她额前发丝,孟晞躲了一下,“你先出去。” “还打算穿?”他挑眉。 “快出去啦!” “ok,ok……”他离开,眉目含笑。 孟晞终于收拾好自己回到卧室,见项默森靠在床头看手机,她踌躇一阵走过去。 .. ☆、我对他的回报是做他的小舅妈 || 默默无言的上了床,在项默森专注的目光中给自己拉上了被子。冷气开太足,觉得冷。 他今晚似乎没有那个意思。 孟晞闭着眼数羊,之后闻到阵阵烟味,于是她睁开眼看他。 项默森见她睡不着,以为是自己抽烟影响了她,说了句“sorry”就把烟灭了。 他好像没有睡意的样子,孟晞也不困,想着,那就说些什么吧。 “昨晚发生了点事,你可能不知道。” 项默森放好手机,视线转到她脸上,“什么事?” “你二嫂被你二哥欺负了。” 孟晞说了一句就见他皱了眉,他没吭声,她接着说,“满身是伤,他……很过分。” 她说得隐晦,想起那种场面,羞得脸发红。 项默森大致明白她话里意思,就只是听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知道的是不是?以前就有过这种情况?家.暴可以把他送进监狱的,甚至,你二嫂她可以上诉离婚……” 闻言他冷笑一声,“进了项家,谁能离婚?” 轻描淡写一句,似乎也是在提醒她。 孟晞突然没了聊天兴致,转身打算睡了,他却靠了过去,问她,“是不是,你也想过有那么一天?离婚?” 孟晞闭眼,一语不发,他的质问让她莫名慌乱。 也不知道是不是谈及这个话题触动他某根神经,也许是压抑得久了,他不管不顾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孟晞,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我们的关系?你已经是我的妻子,牧师面前的誓言不是假的,我娶了你,会对你负责一辈子,你为什么就不能认认真真看我一眼,看看你眼前的男人,其实他没那么差劲,他会挣钱,他对女人很好,会惯着他想要一直惯下去的人,你说你要什么我都将就你,不和我住,我不勉强,碰你,也是在你愿意的时候,可你心真硬,有了我的孩子不说,直到他没有了都大半年了我才知道!” 孟晞低下头去,眼里蕴着泪,“项默森,从你娶我那天你就知道,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你和我妈商量好之后把我带去美国,不在国内完婚,目的就是阻止贺梓宁来闹,可是项默森,你把我压在身子底下新婚之夜那天,贺梓宁的腿被他父亲打断了,他在医院昏迷不醒,而我却跟他的舅舅在做那种事,你知道他有多恨我吗,他恨不得杀了我,然后自杀。他说,他宁愿被父亲打断腿也不愿背叛我,而我回报他的是什么,是做他的小舅妈!” 被他搂在怀里,她看着他放大的英俊面容,“项默森,我是恨你的,真的。” 他闭眼,将她抱得更紧,“我宁愿你恨我。” ************ 咳咳,我来求收藏啦,另外我觉着大家可以多多留言好吗好吗好吗~~~~ 还有一更。 .. ☆、梓宁梓宁,我把你小舅救出来了 ||项默森会经常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孟晞的场景。 2006年,他刚从香港回来,那时候项氏已经是项世元一个人的天下,他既无心思要与他争个高下,项家家业他也无心插手。 那年赵文清和项世元结婚。那年贺氏ipo申请通过开始首次公开发售股票。那年融信将重心移到了内地…… 算起来那一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他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在mf珠宝展现场犹如一缕微风撞进他生命的那个女孩子,那天,他平静了多年的心涟漪四起。 难得在公众面前露一次脸的项默森,在现场一出现就被长枪短炮围个水泄不通,工作人员和警卫都出动了也不能保他安然离开,混乱中不知道被谁的手扯住了袖子,人墙的缝隙看了一个鬼灵精的小女生,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神示意他,项默森趁乱抓紧了她的小手,然后被她拉着在会展中心穿来穿去终于躲开了记者的追逐。 那天的阳光很好,他犹记得孟晞小手放开他的时候沐浴在绚烂光芒里青涩干净的面孔,她笑起来有很好看的梨涡,却不客气的笑他,你也真笨。 掌心里还有她残留的温度,他笑着说,是,我很笨。 远远的有人走过来,是贺梓宁,孟晞踮着脚朝他挥手,好听的声音叫他,梓宁梓宁,我把你小舅救出来了! 贺梓宁一脸笑意过来捏她的鼻子,眼里盛满宠溺,捏她那一下明明很轻她却故意哎呦一声,说他讨厌。 后来想起来,项默森甚至觉得那一刻自己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动了心,就被两人眉目间轻易流露出的炽烈温度挡住了去路。 可是爱一个人这种事,有谁能做到收放自如? …… 早上孟晞是被闹钟叫醒的。 六点五十,可以赖十分钟,项默森特意调好的。 孟晞在被窝里躺着,手臂伸得直直的抓着那只小猪闹钟在上方,看了一会儿缩回了手,把闹钟放好。 项默森人不在,难道因为昨晚她说的那些话难受了?走了? 拥着被子缓缓坐起来,长发下坠,披散在穿着丝质睡裙光.裸的肩头、后背……项默森上来叫她刚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这样的孟晞,是很美的,尤其是她意识到门口有人时慵懒转过脸去看他的样子。 项默森以为,今天早上他某方面冲动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可是当下又,呃…… 他跟她说早安,脸上是成熟男人特有的温柔沉静的笑意。 孟晞下床,去更衣室找今天要穿的衣服,背对着他小声说了句,“早。” 项默森笑着,慢慢走了过去。 她找衣服,他就站在她身后,许是刚才做了早餐,这时他袖子挽着,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孟晞从镜子里看见他看她专注的目光,带着几许欣赏,像在看美好事物。 .. ☆、你弄得我满身是火,自己看着办 ||他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总喜欢看着她穿衣服脱衣服,比如此时,孟晞挑好裙子要换了,却不见他有要走开的意思,就看他闲闲的靠在更衣室的门上,双手插兜笑着瞅她。 她挑了一件藏青色纯棉的裙子,腰部镶了一圈珍珠,中规中矩的领口缝了几层白色蕾.丝,她拿在手里看他,意思是你能不能出去,他却说,“这个好看。” 孟晞有点炸毛,“你打算帮我穿吗!” 他站直了,“可以。” 说完就走过来拿了她手里的衣服,示意她,“睡衣也要我脱?” 孟晞很懊恼:“不用了!” 说完就背过身去开始脱,可她忘了面前是一面镜子,项默森该看的还是看见了,心情愉悦帮她把衣服套在身上,可是…… “啊——我的头发!” “sorry……” 几秒钟后,某人的名贵腕表被扔到了角落。 “这下好了。” “下次不要你帮忙!”?孟晞被扯掉好几根头发,疼得要死,裙子穿好后项默森见她脸都憋红了,应该是很不高兴了吧。 “我道歉。” 孟晞要出去了,男人长臂一伸,拦住她。 孟晞掀开他的手,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不接受。”说完就走了。 项默森在原地站了很久,之后转头看着外面在收拾的人,他说,“假如有一天,你对我有对他的一半好,我就满足了。” 孟晞正要把昨晚穿过的睡衣拿去盥洗室,听他说了这话手上一顿,良久,她转过身看着他。 隔着颇有些远的距离,孟晞对他说,“项默森,你以为我怀了孕不想告诉你吗?我自己也是在ta没有之后才知道ta的存在。你难过,当时的我不比你好过,那毕竟是我身体里的东西,是一个生命,倘若稍有一点良心,都不会舍得。” 孟晞说完就去了盥洗室,关了门,背抵在门上潸然泪下。 项默森喉咙发紧,伫立许久过去敲门,“在里面干什么呢?小晞你在哭吗?” “没有。” “那你出来看看我。”他说。 过了很久孟晞才开门,满脸是泪的站在他面前,他却笑了,抬手拭去她脸上一片湿.润,“我突然觉得很值,至少,我们小晞会知道我难过,至少,会为了那孩子哭。” “项默森,我不是故意的……” 她抓紧了他的衣服,一低头,泪水肆意下落,项默森揽过她小小的身子,把她的脑袋扣在胸前安抚,“没事了,都过去了。孩子,我们一定还会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