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里去外面找女人?” 他啃咬她胸口的锁骨,以示惩罚,孟晞又疼又痒,在躲,在笑,“项默森你别闹了……” “叫老公。wanzhengshu.com”他在用力,禁锢着她,让她在他怀里服服帖帖。 “不高兴叫。” 她挣脱了他的双臂,转了身背对他,项默森冷笑,从身后将她扣住,沉声低语,“行,那就到你高兴叫为止。” …… 从沙发到地板,再到床,然后去了浴室。 他非要她叫他老公,孟晞固执的不叫,他以为等她求饶的时候总会叫一声来满足一下他,可他想错了。 孟晞被他放在洗手台上,两人身无一物,他能从镜面里看到她美丽纤瘦的背脊,在他情.欲尚未退去的目光中,这样的她,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妖.娆。 “为什么不叫老公?”他问,双臂放在她身体两边,有神的眼睛注视着她。 “以后再叫。” 孟晞笑着,手指调皮的缠绕着他的发丝,对他说,“我还是比较喜欢叫你的名字,觉得很顺口,也很好听。” 项默森抿唇,“在夸我?” 孟晞仰头看上方,“拉倒吧,就算是夸,也是夸我婆婆。” “从来就不听你说我一句好,我很难过。”他说。 “别傻了,你的好还需要我说出来吗。” 孟晞完全没有讨好他的意思,摩挲着他英俊的侧脸,“我都记在心里呢,你要是不好,我也不会喜欢你不是。” “喜欢我什么?” “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孟晞手指游弋到身后他股.沟位置,“要说话也得先洗澡啊,项总,我们都没穿衣服呢。” 于是项默森将她她放进浴缸,自己再进去。 他坐着,怀里坐着她,一边帮她清洗,孟晞已经习惯了事后他帮她清理,羞涩感一次次的在消失,越来越习惯他对她所有的亲密行为。 “跟我讲讲你们家的事吧。”孟晞轻轻转了下脑袋,对他说。 “想听什么?”他问。 “上次说到了小璃,嗯,我们来说说文清?” “文清?” 项默森揉着她温热的肌肤,皱了下眉,不觉得文清有什么好说的,要说的那次说项世元的时候已经说完了。 “说她做什么?” 他从浴缸起来,拿了浴袍自己穿上,再给孟晞擦干净了身体,给她穿了睡衣。 “以前,在你去香港之前,你住在项家,那时候你应该对她非常了解吧。” 孟晞跟在他身后走出浴室,两人在床边坐下,项默森望着她眨了两下眼睛,然后说,“小晞你想问什么直 tang说,我保证如实回答。” “我怕说错了话,你会生气。” “就算生你的气,也不过三分钟。” 他拉开被子,示意孟晞坐过去,在孟晞乖乖的过去靠在他胸口的时候,他说,“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不靠谱的,我不在的时候就胡思乱想了?” “我见项世元了。” 孟晞这话一说,项默森身体僵了一下,很紧张的坐直了看孟晞,“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阵子了,就是那次我几天没和你联系的时候。”孟晞说。 “你明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见了他你还不打电话给我?” 项默森是真生气了,之前温柔的目光变得严肃,盯着孟晞,冷声问,“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孟晞摇头,“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就见了几分钟,之后他就走了。” “专程来见你一面?见了就走?”项默森太了解那个人,觉得这完全不合逻辑。 “他就是来跟我说了一些话,说到你,说到文清。” 孟晞顿了顿,在项默森如炬的目光中,她说,“项世元告诉我,其实那时候他对文清做了那样的事导致你和他决裂,是因为你和文清本来是在谈恋爱。” 项默森一言不发,倒是笑了,唇角那抹笑有着嘲讽的意味,“你接着说。” “他还说,皓皓可能不是他的儿子,言下之意,文清那么恨他,怎么可能生下他的孩子,所以皓皓……”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也没再看项默森的表情,觉得自己其实完全可以相信他,没必要非要等他一句肯定的答案,这样一来,今晚的气氛变得很沉重。 项默森将室内的灯又开了一盏,房里更亮了,他点了支烟,靠在床头抽起来。 孟晞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他没说话,她也没再出声——其实项默森就当项世元那个混账是个屁,不管他对孟晞说了什么,在他这里都可以完全不在意,压根就没发生过的事,他项默森需要计较什么?需要担心什么? 这时候他是不舒服了,是不痛快了,但是,原因在孟晞身上。 哪怕孟晞不知道他们兄弟水火不容,她也不该怀疑到他头上来,项默森是什么人?假如当初他和文清正好在相爱,假如那是他深爱的姑娘,那么她被项世元玷.污之后,他就更应该对她不离不弃,怎会让她和项世元结婚? 在孟晞心里,他就是这种人? 关键是他对文清由始至终都是站在兄长的角度去关心她,照顾她,除此之外再也生不出其他。 皓皓? 项世元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嫁祸到他身上这件事他还真是服了,他那孩子才几岁呢,本来他的出生也算是不堪了,再被这么一说,被不安好心的人听了去,流言蜚语不是更多了??项默森现在不想说话,孟晞说完之后他就一直沉默。 此时孟晞人还靠在他身上,可一点都察觉不到暖意,夫妻间没了平时的温存,这屋里气氛有点糟糕。 孟晞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点什么了,项默森却突然开口,语气冷冷的,“他说什么你就信?所以那几天你不见我,找的什么狗屁借口说工作不顺心?其实就是因为这?” 孟晞没否认。 有一半这方面的原因是真的,另一半,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告诉他,项默森,其实那天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很难怀孕。 ☆、项默森,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项默森下了床,走到落地窗前闷闷的抽烟,孟晞在床上坐不住,也跟了过去。 站在他身后,她十指缠在一起,他不说话了,她沉默良久抬手去拉他的大手,“想听我说实话吗?” 项默森挑眼看她,脸色不是很好。 “每个人都有过去,其实,如果你和文清真的有在一起过,你对我说了,我不会太在意,毕竟你现在对我好,我是相信的。但是如果你跟我否认,我还是相信,因为你没有任何必要撒谎,是不是?”岑 项默森抖落烟灰,蹙着唇,“如果那时候我和她在一起,怎么还会让她嫁给别人,哪怕她被玷.污过。” “没有在一起过,那,喜欢过吗?”孟晞又问。 “绝对没有。” 他很肯定的回答,然后望着她轻笑,“孟晞,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要是我喜欢她,在项世元做了那种事之后我怎么还会有理智想其他,早就把他弄死了,毫无疑问——上次你安然无恙,倘若他真的动了你,他就不只是断了一只手而已。欢” 孟晞听着,一直垂着头。 只要项默森说,她就相信。 可现在的情形是,项默森已经很肯定的给了她答案,那赵文清自导自演是怎么回事? 在项默森眼中,赵文清一直都是善良的女人,假如她现在告诉他,其实他一直都看错了人,他会相信吗? “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怀疑我?” 项默森灭了烟,伫立在她面前,孟晞抬头看着他,摇头,“不是。” “那就睡吧,以后别再提这些事,我膈应。” 说完他搂着孟晞要去睡觉了,孟晞却站在原地不动,“项默森,有些话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项默森拧眉,孟晞小手拉着他。 “昨天我去看望婆婆,文清在我面前说了很多话,她说得不太明白,意思却明白极了。” “她说了什么?” “说你们青梅竹马,你们感情很深,说你和项世元决裂就是因为项世元把她强.奸了。” 项默森舔了下唇,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晞,孟晞又说,“而且她话里的意思,就是你和她牵扯不清,她甚至反问我,项世元是不是告诉我皓皓不是他的孩子……” 她深深呼了口气,“项默森,其实那天项世元对我说是文清激他他才一时冲动侵.犯我,这话我信。还有我和贺梓宁被人拍的那照片,虽然被处理过了,但我记得,那天是在项家花园,我想了很久,除了文清有动机,其他人没理由要这么做,哪怕是恬恬,她再讨厌我也不会这么下作。” 项默森脸色变得阴暗,沉声问,“确定是在项家?” “是。” 孟晞点头,“那天贺梓宁情绪不太好,有点乱来,前后也就一两分钟的事,没想到被人看到了。” 说起这事儿她特意留意了一下项默森的脸色,见他没为这事儿计较,才继续说,“那个位置,正好对着主宅,要是从文清房间窗户看过去,就看得很清楚了,所以项默森,我可以怀疑她。” 项默森没说话,她晃了晃他的大手,“她喜欢你,我问了她,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承认了。项世元那天对我说,文清她就希望我像她一样,不干净了,也许你就不要我了,她就是这种心态,项默森,我觉得好可怕。” 孟晞说完想了想,问项默森,“如果那天项世元真的得逞了,你是不是就觉得我不干净了?” 他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怎么会——不过他一定不得好死。” “现在他也挺惨的,有家回不得,这惩罚也够了。默森,他好歹是你哥哥,当初其实你不该那么绝,没必要弄得他走投无路。” “你让我当他是哥哥,他什么时候有把我当成他兄弟?” 项默森冷笑,“我也没有要逼死他的意思,大不了就是牢狱之灾,谁知道他去惹了贺准。” 听到贺准这名字孟晞心里不是很舒服,她说,“梓宁他父亲,我一直觉得他挺卑鄙的,项世元总不会无缘无故去找他……怎么会把人弄伤了呢?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想起那天的事就觉得可怕,幸好你和阿灿及时回来了。” 项默森问,“那你还会不会觉得我做得太绝了?” 孟晞想了想,瘪嘴,什么都没再说。 她总是这样矛盾,一边希望坏人得到报应,又向往世界和平。 躺回床上,项默森安抚她,“别想太多,没有亲耳听我说的,就不要信。我和她就算绑在一起也不会发生任何事,皓皓跟我有关系更是无稽之谈,同一屋檐下,我很注意分寸,自从文清和项世元结婚后,我对她的关心也不如以前,避嫌我还是知道的。 至于文清,我实在不清楚她说那些话是出于什么居心,你别再管了,老宅你不爱回去就别回去,想见你婆婆,咱们叫人接过来就行了,省得你 tang心里又不舒服。” 项默森说着这些话,眉心就没顺过。 是自己看错人了吗,要是文清真如小晞说的那样,那他以前对她的关心,犹如对待自己妹妹一样的照顾,还真是白费了。 不由得想起孟晞出事那天,赵文清确实是在项家,当时他气急攻心,没注意到这些个细节。既然当时她在家,就在那楼里,又怎会听不到孟晞呼救?如果听到了,又不出手相助,那么照项世元的对孟晞说的,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就说得通了。 项默森觉得背脊发凉,彻夜失眠。 第二天一早孟晞醒来的时候项默森人已经不在身边,她知道他是去做早餐了。 昨晚睡得比较晚,这会儿还犯困,孟晞想着一会儿去公司买杯咖啡提神。 她换好衣服准备下楼,项默森上来了。 “sorry,刚接了个电话,一会儿又要出差。”他说。 “没关系,你出差不是挺正常一件事吗?”?孟晞笑起来,垫脚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男人不满足,摸着自己的唇示意她再来一次。 孟晞明知道是羊入虎口还把自己送上去,于是,那个吻在这沐浴着温暖阳光的清晨,持续了很久。 送她去上班,车子停在贺氏门口。 这对夫妻,没事的时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就这会儿,项默森抓住几分钟的空隙都要和孟晞说会儿才走。 “要不这阵子忙过了带你出去旅行,要去什么地方,你先想好。”项默森抽着烟,说得很正经。 “可是年底了,我们打工的都比较忙,哪像你项总。” 孟晞打趣他,却没说假话,年终了,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做。 男人撇唇,表示无可奈何,他低垂眼睑的表情充分说明他对孟晞这不能说走就走的工作表示不满,又不能说出来。 连他银行卡都少有用的女人,能允许自己没有工作靠老公养吗? 孟晞看出他眼中失落,立马安抚他,“那就春节前去吧,十四号就放假了,十八号的春节,我们俩有好几天的时间。” “好。”他欣然答应。 “你得先把自己的事安排好。” 孟晞略嫌弃这个时刻都在忙碌的霸道总裁,她冲他扬起唇角,“到时候只能带私人手机,行不行?” 他抬手比了个ok,“没问题。” “近一点吧,去三亚怎么样?” “你高兴就好!” 项默森亲吻她的手背,孟晞笑得十分甜蜜,这一幕被正好开车来的贺梓宁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