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没谁会可怜一个弱者!” 说完了这句,他转身就走,身影冷硬而漠然。16xiaoshuo.com 走出门口那一刻,他冷声对晴儿说,你不用管她,她要死要活,随便!哼! 王爷? 晴儿喊了一声,但是秦傲天没有回头。 这都怎么回事啊? 白天的时候,两个人不还好好的,怎么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却打起来了? 晴儿一头雾水。 看看丁夙夙,她已经不哭了,脑子里回响着秦傲天的话,你去死吧,想怎么死就怎么死! 哼,恶魔,你想要我死,我偏偏不死,我就要好好的活着,看你能蛮横到什么时候? 你做了太多的恶事,总会有报应的! 老天,你是睁着眼睛的,是不是? 丁夙夙定定地坐在那里,望着窗外面的夜,不哭也不闹了,悄然无声。 那夜以后,秦傲天再也没回到丁夙夙的屋子里来过。 他好像也从驭风轩里消失了。 晴儿来给丁夙夙上药的时候,会说一句半句的,说什么王爷被皇上招进宫里,说是北越国来使臣了,要王爷一起去陪着接见。 丁夙夙只是听着,并不说话。 悄悄看一眼她,她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阴郁的一点颜色都看不见。 晴儿叹气了。 之前秦五还和她说起过,王爷这几天也一直都虎着脸的,像是谁得罪了他一般。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6 还说…… “小姐,听秦五说,北越使臣带来了外域的美女,说是要把那美女奉献给龖洛国最勇猛的秦王爷的……” 说到这里,晴儿打住了。 什么? 那个皇上又要赏赐给他美女了? 看来,皇上对他的器重还真是不一般! 难道皇上是了解他的脾性,知道他贪色。 所以才左左右右的硬要塞给他女人,收拢他的心? 丁夙夙的眉头蹙在了一起。 她的这个动作被晴儿看到了。 看来,秦管家说的对,王爷和丁小姐的心里都是有彼此的。 只是两个人闹别扭了,这才两个人心情都不好的。 可是想个什么办法能让两个人和好呢? 晴儿一筹莫展。 其实这几天秦傲天也不是一次没回来过。 他总是在夜里,趁着皇上北越使臣饮酒的时候,偷偷回府来。 默默地站在她的窗外,她已然睡了。 秦五说她几天都是怏怏不乐的,晴儿也说,她几天都没笑过了。 很是仔细地看过她的脸颊,那里已没有了耳光的印迹了。 是不是那天自己打她,太重了? 那一巴掌似乎是打在了她的心上了! 可是,看她那么残忍地折磨自己,秦傲天的心都要痛彻了! 他想要制止她,他想要告诉她,国与国之间的纷争不是你一个女子能管束到的,你能不问我什么么? 我们就是那么日日相对,不好么? 也许,是自己太过自私了吧! 转身走时,有风吹过,他想起,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她是龖洛国的公主。 她有责任关心自己的国家。 那是她先皇对她的期望。 也是她生到这个世界上,该有的作为! 唉! 他那高大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夜色里了。 也就在那个月的月底泰兰歌城西的埥聿山上有庙会。 前一天,秦傲天从宫里回来了。 坠儿?龖洛的死士?1 前一天,秦傲天从宫里回来了。 但是他没回驭风轩,只是找来了秦五,吩咐了他一些事情。 第二天一早,丁夙夙就起来了,晴儿正在屋子里给她梳头。 这几天,她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两个人正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话儿,秦五来了。 他说是,“丁小姐,今天是埥聿山庙会,那里会是很热闹的,您也在屋子里闷得太久了,所以王爷说,要奴才陪着您一起出去逛逛,就当是散心了!” 他回来过? 不是见了北越国的美人就乐不思蜀了么? 丁夙夙心中一愣,想要问问秦五,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去了。 他既然回来了,却不曾回驭风轩,他这是在和自己较真呢,哼,他打了自己倒还有理了? “我不去!” 她冷冷一句。 “小姐,您就去吧,埥聿山庙会可是很好玩的,奴婢都几年没机会去过了呢,您若是去了,奴婢不也就能跟着沾光了?” 晴儿眨巴着眼睛,说。 “是啊,丁小姐,奴才等知道您心眼好,就体贴下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吧,我们都拜您的福出去转转呢!” 秦五也劝着。 丁夙夙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们是想要自己开心,这点丁夙夙还是知道的。 “那好吧,我去。” 时辰不大,一辆马车驶出了秦王府。 秦五驾着车,丁夙夙和晴儿坐在马车里,三个人就向城西赶去。 埥聿山,是一座连绵十几里的山,方圆很是宽广。 站在山下,抬头看去,山势险要,起伏巍峨,远远地,天上的浮云好似它的裙衫,洁白飘逸,一朵朵地萦绕,山风来时,那云朵就在风中飘舞,若长袖善舞的仙子般曼妙娇俏。 此时,晨光初照,埥聿山就好似含羞的少女,在霞光中,绯红了面颊。 庙会上人已是人头攒动,络绎不绝了。 坠儿?龖洛的死士?2 步过去,看到庙门口各种摆摊的小商贩们都在吆喝着自己的商品,有好吃的,好玩的,更有女孩子们最喜欢的胭脂水粉之类的物价,林林总总的,于是,一趟街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晴儿,你要拉住小姐的手,别被挤散了,知道么?” 秦五很是紧张地。 “没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丁夙夙笑笑,这里的情形,也不过就如现代社会里乡下赶大集的样子,自己小时跟着父母回乡下的爷爷家里,那样的大集是经常去玩耍的! 父母也会给自己买些喜欢的东西,然后呢,一家人欢天喜地地回家。 一家人? 回家? 她想到了这里,心就隐隐作痛。 挤过了那些人,他们走进了,这座叫做觉远的寺庙。 觉远寺坐西朝东,庙宇是依山而建。 自东向西,建筑宏伟而磅礴。 寺内供奉的佛像,造型优美,栩栩如生。觉远寺院中,种植有兰花,进来迎面就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群山环抱,寺门口地界平平,景视野开阔;寺后层峦叠嶂,树林茂密,野花点点。 时有珍奇的鸟儿,小动物在后山嬉戏,越发给这个觉远寺平添了些生动。 秦五说是,这个寺庙香火很盛。 城里那些达官贵人时常来这里求佛问卜。 那些香火银子也不知道捐了多少,庙里也是几经翻修。 所以气势才一日比一日的强盛起来。 “小姐,您要占卜下么?” 晴儿问。 丁夙夙来自现代,自然是明白,那些求神问佛的都是迷信,不过是寄托老百姓的美好心愿罢了! 可她此时心中郁闷,又处在了古代,听晴儿那么一说,她倒真的想求个签看看。 突然间,她很想家,既然不能完成屏南皇的期望。 那自己就穿回现代好了。 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那样自己也就不这样的难过,这样孤单了! 坠儿?龖洛的死士?3 想到这里,她拿起了那签筒,然后双手用力摇晃着…… 一枚签子掉到了地上。 秦五捡拾起那枚签子,把它递给了一位坐在那里的老和尚。 “大师,您给解解吧?” 嗯。 那老和尚拿过了那签子,看过了签子上的字。 嘴里默默念叨着,然后他定定地看着丁夙夙。 “姑娘,这个签子可是一枚下下签啊,穷山恶水,孤单无依,也就是说,姑娘心中所求的事情不会有结果的,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力气罢了!” 啊? “大师,您这是什么话啊?我们小姐怎么会孤单无依,穷山恶水呢?她可是……” 晴儿一听就有点急了。 “阿弥陀佛,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若是能放平了心怀,或许有一线转机,不然那必然是柳暗花明终无路啊!” 那老和尚不理会晴儿的拿娇使气,反而说出了这话。 然后就打坐入定,不在理会丁夙夙等人了。 丁夙夙的心里陡然就是一沉。 如果这个签子说的是真实的,那自己是怎么也走不出去这场冤孽了? 既不能回现代,也不能给龖洛国人讨个说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秦傲天暖被窝? 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因为是庙会,所以整个寺庙里到处都是人。 不管走到那里,都是熙熙攘攘的,喧闹得紧。 晴儿和秦五也都是很久没来这样的场合了。 两个人都表现的很是兴奋。 东张西望的,看看那里都新鲜。 丁夙夙也就随着他们走着。 走到了一处殿堂的时,晴儿和秦五都对那殿堂门口的兰花发生了兴趣了。 那兰花株落很大。 张张扬扬的枝叶也很是繁盛。 花色是白色的,很是淡雅。 丁夙夙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 研究那柱子上书写的字迹。 都是宛若行云流水的草书,写得很是随意,很是放松。 坠儿?龖洛的死士?4 正凝神看着,忽然就觉得身后有谁在拉扯自己的衣角。 呃?谁? 她转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子。 她面上蒙着面纱,一副外域人的打扮,她拉过丁夙夙后,身影迅疾就闪到了一边的粗木柱子后,就在那柱子后,她频频地冲丁夙夙招手! 她是谁?想要干嘛? 丁夙夙心里狐疑。 那个女子见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就小声喊了一句,公主?夙夙公主! 丁夙夙的心陡然悬了起来。 在这个泰兰歌城里,有谁知道自己叫夙夙的,是龖洛公主? 这个女子是谁? 是不是顾清风?是他让她出面来找自己的? 脑子里这样一想,她就快步走到了那柱子后面。 那个女子面上的轻纱是很薄的。 隔着面纱,能看到她标致的五官,嘴巴小巧的,鼻子挺直的。 只是,她的眼睛,那露在面纱外面的眼睛,丁夙夙很不喜欢。 给人个感觉,她的眼神里不无狡诈。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 丁夙夙的话刚问一句。 那个女子就用手指放在了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悄然一句,公主,您跟我来! 然后她就拉着丁夙夙朝后面走。 走了不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偏殿。 那偏殿看来平日里来的人不多,所以门前没有种植兰花,更无烧香拜佛的人来。 那个女子推开了那偏殿的门。 在门口,丁夙夙稍稍有一点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但是最终她的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她太想知道顾清风和皇弟世远的情况了。 这个女子能很准确地叫出自己的名字,识别自己之前的身份,那就证明她是认识自己的。 也许,从她那里能探听些关于龖洛国现在的状况? 所以,丁夙夙迈步就进了那大殿。 那个女子站在了殿门口,四下里朝外看了看,见四处没人,这才放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坠儿?龖洛的死士?5 那个女子站在了殿门口,四下里朝外看了看,见四处没人,这才放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接着,她就跪倒在地,“公主,公主,我可找到您了,奴婢坠儿见过公主!” 坠儿? 她说她叫坠儿,怎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公主是不认识奴婢的,但是奴婢却认识公主,奴婢是龖洛后宫里溯玉斋里的一名女官,龖洛灭亡前,奴婢一直都是呆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的啊!皇上,您走的太早了,您……” 她说着,就扑到在地。 肩膀处不停的在颤抖,哭泣声也隐隐的。 溯玉斋,丁夙夙是知道的。 那里是父亲下早朝后批阅奏折的地方。 在那里是有一些专职的女官。 是为伺候父皇笔墨,茶点,以及更衣洗漱的。 “坠儿,你竟是溯玉斋的?” 丁夙夙连忙扶起她,很是有点激动。 没想到,这次出来果然是有收获的,能见到龖洛的故人,这比什么都让人惊喜。 “是的,公主,奴婢是溯玉斋的!” 坠儿看看丁夙夙,恨恨地说,“龖洛亡国,让我们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这都怪那个秦傲天,那个残暴的王爷,不是他,龖洛怎么会有如此下场?真的很可惜,我无法解除到那个暴王,若是他此刻在眼前,坠儿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与他同归于尽,也算是为龖洛皇上,为百姓们出一口恶气!” 丁夙夙一阵无语。 是啊,不是秦傲天,龖洛国怎么会有今天? “坠儿,你怎么在这里?” “回公主话,坠儿是从龖洛过来的,前天刚到,我已经在泰兰歌城转悠了两天了,到处找寻公主您的消息。” 找我? 丁夙夙一愣。 “嗯,自然是找公主了,您是我们龖洛希望,您只要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