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不要拿枪对着我。”huáng少天说道。 而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几乎和枪声同时响起——砰! 一句话说完,只需要1.5秒,他面对着左侧的走廊通道,身后有人在0.5秒时趁着他说话分神瞄准了他,而0.3秒后,huáng少天右手握着根本没人注意到他是从哪里摸出来的手枪,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枪。 “不要在我背后搞动作,很烦。”huáng少天皱着眉头,显然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他一开始还试图留有余地,第一枪只是打在迎面人的膝盖上,而现在他明确地知道,国安果然是想要他的命。 空气被极度压缩后又急速膨胀,灰尘在qiáng烈的震动中疯狂地四散奔逃。 “退后。”一个沉稳而和蔼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huáng少天收起右手的枪,微微眯着眼睛警惕地转过身。在他面前门禁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这个人穿着得体的衣服,和他的声音一样,看起来温和而没有威胁性,那一声退后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国安警备安全处的人说的,在这一声之后,走廊里的人整齐有序地向后退,一直退出了huáng少天的猎杀范围。 huáng少天不动声色地给雪豹递了个眼神,雪豹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了huáng少天刚才站过的地方,它扫视左右,目光中透着shòu类的jīng明和凶狠。 “你好。”huáng少天放下枪,MP5K的枪身太短,不够他拄着,只好伸手提着,他显得很有礼貌,还冲着屏幕里的人欠了欠身,“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我姓喻,你叫我喻教授就好了。” “哈哈哈,”huáng少天突然笑了,他的眉毛紧皱着,看起来若有所思,“我以为喻文州这个名字就很奇怪了,怎么这个世界上姓这个奇怪姓氏的人这么多?” “我也可以姓huáng,”喻教授笑呵呵的,一点也不在乎huáng少天说什么,“你也可以叫我huáng教授,叫什么都无所谓,这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在这之前,我也不姓喻。” “疯子。”huáng少天直视着屏幕里人的眼睛,十分冷静地评价道。 喻教授也不辩驳,似乎也不生气,看不出对这个评价有什么反应。 “我要见喻文州。”huáng少天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他不在意和这个奇怪的老头多说几句,但是他并不觉得在这儿làng费时间是什么好的选择。 “我就知道你是来找他的,你太粗bào了。” huáng少天冷笑一声:“我不粗bào,我向国安提出申请说我要见一见喻文州,并且以他的哨兵这个身份带他走,你会答应吗?” “不会。”喻教授摇了摇头。 “所以我们在这儿说的都是废话、垃圾。”huáng少天利落地抬起冲锋枪,目光扫过,然后又重新盯上屏幕里的人,“开门吧,要不我帮你开,我觉得这扇门和这个系统都很贵,你要是还想用,就赶紧打开。” “你太着急了,你现在进来,喻文州也还没有醒过来。”喻教授慢条斯理地说。 “没事,我来了他就醒了。”huáng少天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不过我不介意和你多聊几句,你想聊点什么?今天天气真好还是你的衣服很漂亮,或者你喜欢这个开场白,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但是这些似乎都不是我们感兴趣的话题,说了也没用,你要是想聊一下你的实验,我倒是还挺感兴趣的。” “你知道我的实验?”喻教授若有所思地看着huáng少天。 “知道。”huáng少天点点头。 “快成功了。”喻教授笑了笑,他的笑温和得像一杯温开水,感受不到任何咄咄bī人的气势,他似乎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非常理所应当。 “那恭喜你。” “进来吧。” 画面变灰,紧闭的磨砂玻璃门打开,huáng少天以为自己要看到点让自己三观碎裂五感爆炸的恐怖画面,事实上,这道门打开,里面看上去和普通的研究室没有什么区别,如果非要说特别,甚至是比他在楼下看到的国安研究室都要老旧,墙面甚至还是刷的白灰,现在微微泛huáng,角落里甚至还有浅淡的霉点,让huáng少天一下子就想到了他们在边境军区时看到的隔离室,想到这里他立刻又觉得紧张的感觉如蛆附骨,怎么也摆脱不了。 而此时研究室的大屏幕上,深邃温柔的海面上,一轮红日缓缓升起。huáng少天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里的武器走了过去,一号研究室的门打开,他举着双手站在门口,一抬头,正好看见深海之上的第一个日出的清晨,海làng温柔得像是情人的眼睛,在这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一道光。 “我——” “嘘。”喻文州坐在那里,指尖点在唇边,示意他不要说话。 研究室里很安静,只剩下三个人,门口自然是严阵以待,huáng少天随便向外面一瞟,就可以听见此起彼伏的上膛声,清脆而尖锐,他转回头,冲着喻文州夸张地吸气,咧开嘴露出平时隐藏很深的一颗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