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竞对家那位男生痛苦地指责:“两位大佬这样真的好吗?说好的让我们呢?55555骗人。” 秦渊站起身来,一脸认真:“让了,不然你们打不到8 。” 阮轻暮一脸赞同:“对,本来到6就该死了。” 白竞一头磕在桌子上,使劲以头抢地,表示不想说话。 傅松华忽然觉得有点怀疑人生。 这是什么奇幻的走向,到底谁是新手啊?明明是两个王者开了小号,来组队nüè新手村的青铜菜鸟吧? 掼蛋除了牌运以外,当然要算牌记牌,计谋、心算和记忆力都很重要,他们班长很快就进入了状况,能运筹帷幄也就罢了,怎么感觉这位学渣同学也完全不落下风呢? 一定是幻觉,这个软轻木一定是被学霸的光环普照了,是他们班长带着他飞呢。 他们班同学自己都说了,他压根儿就是个大忽悠!! …… 阮轻暮和秦渊从四楼回到106的时候,刚刚赶上熄灯。 摸着黑,阮轻暮匆匆冲了个澡,爬上了chuáng。 秦渊在黑暗里,靠着墙坐着,看他上来,随手按亮了那个小充电台灯。 这些天来,两个人没有再商量,可是都形成了无言的默契,晚上熄灯后,开着小台灯在chuáng上一起再看一会儿书。 一楼窗户外面容易看见寝室里的微光,秦渊找了一chuáng厚chuáng单,每次熄灯前先再窗帘上加了一层,又细心地把窗户缝给塞了一圈,这样十点半后,他们再在上铺开台灯,宿管大爷也就再难发现了。 每晚上,阮轻暮看自己的英语和语文,秦渊则弄了个小chuáng桌,在上面做自己的竞赛题。 阮轻暮并不喜欢问人问题,每每都是自己默默看、默默记,秦渊也不会主动过来问他有什么不懂,这样隔着蚊帐坐得很近,默默一起看书复习的日子,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可是今晚,两个人看书好像都有点心不在焉。 秦渊手边的书好半天也没有翻过去,阮轻暮面前的英语卷子也没刷完。 阮轻暮发了一会儿怔,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脸,开始专心做卷子。 qiáng迫自己专心还是有效果的,二十分钟后,剩下的题目飞快地做完了。 身边的秦渊忽然伸出手,拿过去他的卷子:“我帮你看看。” 昏暗的小台灯下,他神情冷峻,却专注,手中的钢笔偶然在某些题目上轻轻画了个圈。 学生们常用的笔都是黑色签字笔,除了少数爱文具的女生会买一些特殊颜色的彩色墨水,配着钢笔用,男生们很少有人用钢笔的。 而秦渊用的始终是一支黑色的钢笔,上面刻着簇小小的金色剑翎,看上去低调却jīng致。 片刻后,他把卷子还给了阮轻暮:“错的地方帮你标了,但是我没做正确答案,你可以试试现在再做一遍。” 阮轻暮“哦”了一声,接过去,重新研究了片刻,潦草地又勾了一遍答案,把秦渊画了波làng线的两处完形填空重做了,又递给他。 秦渊默默扫了一眼,眼中讶异的光一闪而过。 “错的地方可以试试弄个错题集,剪下来粘在本子上,虽然有点麻烦,可还是有效的。”他沉吟一下。 阮轻暮回答地漫不经心:“不用了,我记住了。” 秦渊轻轻吸了口气,终于沉声开口:“你算牌也算得很好。” 阮轻暮迎向他的眼神明亮极了:“那当然,我是谁啊?” 上辈子可是江湖上以狡诈多智著称的小魔头,就算是那些恨死了他的仇家,也没人敢因为他年刚弱冠而轻视他半分。 “所以,你不补一补数学吗?”秦渊扭过头,郑重地看着他。 阮轻暮笑得散漫:“不是会算牌就能学好数学吧?” 秦渊深深看向他:“你一定可以。” 阮轻暮没回话,盘坐着的双腿却不由自主晃了晃,有点得意。 秦渊却不想放下这个话题:“没有多少人可以在几十分钟能快速掌握一门新牌,也没有多少人能记住整个牌局中,到底出了几个8。你既然记得住出掉了几个8,那么其他所有的牌,应该也记得差不多。对吧?” 阮轻暮狡黠地笑了笑:“你不是也可以?” 秦渊看着他,缓缓说:“所以我是年级第一,所以我可以拿那些竞赛的奖。” 剩下的话他没说,可是意思却再清晰不过。 既然你和我一样,那么我既然做得到,你为什么不可以? 阮轻暮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里面好像有点点锐利的光:“秦大班长,你又来了。这世上,假如人人都走一样的路,岂不是很没意思么?” 秦渊沉默。 是啊,他又逾越了。 “你下周……就去楼上住吗?”一片安静里,秦渊突兀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