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一路拌嘴来到卫家别院的时候,发现卫华庭正等在门口。 “回来了。” 卫华庭缓缓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卫子安觉得他苍老了许多。 “这位姑娘是?” “伯父好。” 茯苓恭敬的弯腰行礼,“我叫茯苓,是卫子安的师姐。” “师姐?” 这孩子什么时候有了师傅? 卫华庭微微一愣,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朝着房间里走去。 “早都准备好饭菜了,就等你们回来吃了,再回来晚一些,又要多热几遍了。” “嗯。” 卫新雪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便朝着房间里走去。 “哎!” 卫子安伸手拉住了姐姐,有些纳闷道。 “父亲好像有些怪。” “是嘛” 卫新雪微微一怔,很快昂起头,“可能是吧,谁让他管教不严的?” 管教不严? 卫子安微微皱眉,“你做了什么?” “邱钰让我关起来了。” 卫新雪淡淡道:“她是名义上的家主夫人,我只能做这些了。” 说完后,卫新雪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邱钰被姐姐关了起来 卫子安浑身一征,脑海中有些发懵。 既然这样的话自己还要不要说被下了药的事情? 看父亲的状态好像不算太好。 卫子安心里有些犹豫。 他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别人打了他的脸,他没道理把另一半也递过去。 可是今天看到卫华庭的状态 “杵在门口干嘛?” 卫华庭喝到:“还不快进来吃饭?就等着你了!” “来了。” 卫子安应了一声,心中五味杂陈。 大厅里。 各类各样的菜品摆满了桌子,扑鼻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开。 “快尝尝,茯苓?” 卫华庭笑着说道。 “嗯嗯。” 茯苓乖巧的笑了笑,伸出筷子抿了一小口,很是优雅。 “怎么不见子豪?” 卫子安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小胖墩的影子。 “回他姥姥家住了几天,快点吃饭吧,饭菜都要凉了。” 卫华庭摇了摇头,显然不是很愿意提起这个话题。 “她也去了?” 闻言,卫华庭抬头看着卫子安,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卫子安沉吟良久,觉得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 “吃好了就和我来一趟。” 正此时,卫华庭放下碗筷说道。 “茯苓,你先吃啊,伯父和他有点事,一会就回来。” “好的。” 茯苓点点头。 “当自己家一样就好。” 卫华庭嘱托了一句,而后站起身,推开了里屋的门。 “姐,你陪着点师姐。” 卫子安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我不用陪的,你也去吧。” 茯苓眨眨眼。 “谁稀罕陪你。” 卫新雪冷哼一声,收回看向里屋的眼神,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卫华庭背对着卫子安,缓缓开口。 “有人要下药杀我。” 卫子安直言不讳。 看父亲的样子,显然也明白了什么。 “证据确凿吗?” “如果不是遇见旁人,我或许已经死了。” 砰—— 卫华庭一拳砸到桌子上,整个人好似苍老了几分。 “你觉得,该怎么办?” “父亲是怎么做的?” 卫子安问道,他要知道卫华庭的态度。 “关起来了。” 卫华庭转过身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我这些年,好像变老了,也变得愚钝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神看向卫子安:“其实这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我。” 嗯? 卫子安的双眼猛的瞪大。 什么意思? “很惊讶吗?” 卫华庭微微一笑,苍老的面容上充满了复杂的神情。 “如果不是你姐姐回来,可能我也不信。” 卫华庭伸出手,掌中浮现出一团跳跃的火焰。 “火行者。” 他继续伸出手,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房间里的火焰瞬间暗了几分。 “水行。” 在他的之间,居然出现了一和小小的水滴,晶莹剔透,在手心的纹路间不断晃动。 “多少年了” 卫华庭幽幽一叹。 “我许久没有用过水行的力量了,差点以为是做了一个梦啊。” “什么意思?” 卫子安有些懵。 虽然父亲天然对冲的双属性足够让人惊讶了,可是他不明白这是在表达什么。 “我中了一个局。” 卫华庭道:“二十几年前,我还是个穷小子,后来参加了郡城的府试,后来便是青云直上了,无论是修行还是做官。” “后来,南与吴争,我为上将,而后,南与越争,我亦为上将军。” “再之后,便遇上了你的母亲,也就有了你姐姐和你。” 说到这里,卫华庭顿了顿,抬头问道:“你知道齐先生是何时出关的吗?” “五年前?” 卫子安迟疑道。 “是,十五年前。” 卫华庭苦笑一声,“可惜啊,还是没能保住你的母亲。” “什么意思?” 卫子安眉头紧锁,先生又和母亲有什么关系? “记不清了。” 卫华庭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说过,我中了一个局。” “因为他们害怕我,所以便把邱钰嫁给了我,他们害怕我,于是便让你生活在苦难之中,他们害怕我,我的记忆就消失了。” 这 卫子安一挑眉毛,“你确定不是今天喝多了酒?” “” 卫华庭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好吧。” 卫子安挠挠头,一屁股坐在旁边。 “信息量有点大,让我捋一捋。” 片刻后,他说道:“我就是说,母亲并不是因为生了我难产而死?” “卫家针对的并不是我,而是你?” “你并不是七星境的修为,可能是个大能?” “齐先生出关十多年,为什么说是最近五天那?” 眼看卫子安唠唠叨叨个没完,卫华庭伸出阻止了他。 “具体的事情,你还是去问先生吧,我也不记得了。” 卫华庭撇过头去,看着墙上挂着的空白壁画怔怔出神。 “邱钰已经关了起来,卫虎跑了,没找到,邱家的老头子死了,我杀的。” “就这样吧,父亲老了,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