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我劝你管好自己的嘴巴。” 卫新雪咬紧牙齿,双目瞪得老大。 她一挥手,忽然平静道:“我现在没工夫搭理你,快滚。” “行啊,卫新雪,都敢让我滚了?” 茯苓看了看她身后的卫子安,好像明白了什么,忽然咧嘴一笑,伸手轻轻摸着自己白嫩的俏脸。 “有些人啊,生来就是两幅面孔那。” “茯苓!!!” 这一句几乎是卫新雪怒吼着喊了出来。 “你是不是想打一架?” 卫新雪好看的眸子中几乎要喷出火焰来。 “来啊来啊,求之不得那!” 茯苓撸了撸袖子,颇为豪放的说道。 “那个” 卫子安都快看啥了,虽然姐姐从小就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模样,可是从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很温柔的样子,怎么一看到师姐就破防了? 还有茯苓师姐,原来乖乖女也有这么狂浪不羁的一面吗? “你闭嘴!” 两女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斥责道。 “额” 卫子安浑身一颤,默默退后两步,觉得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两个人他都惹不起。 然而就在他拉着马打算掉头的时候 “茯苓,你还是快快让开吧,不要堵了我和弟弟的路。” 卫新雪走到卫子安的身边,微微一笑拉住他的手。 “堵着路其实还算是小事,可是啊,就怕在这里让人家路过的人觉得烦啊。” 说话间,卫新雪用高傲的目光瞥了一眼茯苓,好像再说,看,我已经开始烦你了。 “喝,烦我?” 茯苓冷哼一声,“要烦也是先烦你,冷冰冰的和茅房里的石头一样,你说对不对啊,小师弟?” “啊?” 卫子安挠挠头,必须装死。 “要不咱先回家吧?” 卫子安扭头看向茯苓,“师姐?” 在他说话的同时手下微微用力捏了下卫新雪的手。 “好呀。” 茯苓微微一笑,两个明亮的大眼睛完成了月牙儿。 哼,先放你一马。 卫新雪面无表情,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居然敢不向着我? 一时间,卫新雪的脑海中思绪万千。 这俩人,不会是有点特殊的关系吧? 不行,一定要好好劝劝弟弟! “小师弟,我要骑马。” 茯苓眨眨眼,柔声说道。 “好吧。” 卫子安余光瞥了一眼卫新雪,见她的脸色虽然阴晴不定,但是并没有出声反对,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谢谢小师弟。” 茯苓握着卫子安的另一只手,在他的搀扶下翻身下马,先是冲着卫子安甜甜一笑,而后用得意的眼神斜了一眼卫新雪。 哼,你再浪啊! 一旁,卫新雪脸色一黑,彻底握紧了拳头。 这两人绝对有什么猫腻! 该死的茯苓,居然敢打我弟弟的注意! “回家!” 卫子安梗着脖子,后背渗出了一身冷汗,好似有一道道寒光在上面扫来扫去。 暮色西沉,昏暗的星光点点,隐约有一两道流火飞上夜空,而后炸开绚烂的烟花。 今天是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 定山郡城虽然地处边疆,但是年味可是一点都不少。 随着第一朵烟花的炸开,好像拉开了新年的帷幕,一束束烟花冲天而起,开了又败。 整个定山郡城的天空,好像成了花的海洋。 “好美啊。” 茯苓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绚烂的景色一阵失神。 “好久没见到过烟花盛开了。” 卫新雪罕见的没有反驳茯苓的话语。 “一瞬间的美,似乎很难定格成永久的美好。” 卫子安喃喃自语,虽然亲人在了身边,却也生出一种孤寂的感觉。 烟花易冷,烟花易泠,可能就是大概如此吧。 “圣人一言可断生死,自然也能把瞬间定格成永久。” 茯苓神色认真的解释道,“永久的美应该是存在于心间,而不是存在于眼角。” “轮回,是一切的缘法,生老病死,花开花落,这才是真正的法则。” “圣人不是能够长生吗?” 卫新雪抱着胳膊,“自相矛盾。” “呸!” 茯苓歪着头,仔细想了会也没想明白。 是啊,按照道理来说,世间的一切都会逐渐老化,可是曾经的圣人确是没有老去。 “难不成还真有圣人?” 卫子安好奇的问道。 说话间,他拉了下缰绳,天空中烟花愈发稀少了。 “有的。” 茯苓抬眼看了下灰蒙蒙的夜色,不知实在看转瞬即逝的烟花还是在看什么。 “传言中,圣人与这方天地同在,他不死不灭,恒古长存。” “可是,这好像并不真切。” 茯苓用字很谨慎。 “你们都见过先生,他便是上个世界残余至今的产物,可是他从未见过圣人。” “上个世界?” 卫子安眉头紧锁,感觉自己像是在听故事一般的荒诞。 “夫盘古开天地,后万万载而灭之。” 卫新雪说道:“后来圣人以自身伟力化作天地天地,所以说他不死不灭。” “这是书本上的记载。” 书本上得记载,也就是说还有别的记载? 卫子安心中止不住的好奇。 他有一种直觉,自己就快看到这个世界隐藏起来的部分了。 “多的事情就不能告诉你了。” 茯苓轻咬着手指,“你现在的实力太差了,而且师傅也会不同意的。” “别听她胡说。” 卫新雪毫不掩饰,“什么实力太差,明明是你师姐她不想告诉你罢了。” “哦” 卫子安意味深长的看了茯苓一眼,转头期待的看向姐姐。 “那你和我说吧。” 请知道卫新雪直接伸出手把他凑过去的脸给推开,“姐姐要是知道,肯定会告诉你的。” “呵呵。” 骑在马背上的茯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问你姐还不如问路边的小狗那。” “你什么意思?” 这句话,卫新雪顿时不乐意了。 “如果路边的小狗都知道,你还不知道” “你知道?” “额” 茯苓眨眨眼,忍不住催促道:“小师弟,我有些饿了。” “快到了。” 卫子安叹了口气,怎么也没想到她们两个会是针尖对麦芒。 “呵,懒猪,又懒又能吃。” 卫新雪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你!” 茯苓一下子被戳到了软肋,“我才不和你计较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