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怎么这么疼啊!” “救命救命救命!” 门外的保镖听见于九的声音后,也拉起袖子露出自己的左青龙右白虎,“洗纹身这么疼吗?” 另一个保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说道:“当然疼,我背上的猛虎下山只洗了一半,留下一个虎屁股。我现在都不敢去游泳,更不敢脱衣服,怕尴尬。” “难怪于小姐喊那么厉害……现在完了,我更不敢去洗纹身了。” “别洗了吧,反正我们天天穿西装,又没人看见,留着吧。” “你说的也是。” 一小时后,于九的手臂上纹上了半只小猪佩奇,也就是只纹了一个chuī风机一样的猪头…… “你俩,付钱去啊。” “哦,好的。” 于九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一滴泪水。 陪在她身边的保镖默默在心里为于九默哀,也暗暗责备自己的老板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怎么忍心让这么娇弱的女孩子去洗纹身?他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个罪! 正在他想出言安慰一句的时候,就听见于九说了一句: “尼玛的疼死老娘了……” “……” 好吧,她也不是那么娇弱。 打扰了,告辞。 第4章 自从祁喻闻的头发被于九薅秃了一块后,好几天没有去打扰于九,于九也刚好落一个清静。 在一天雨后的午间,于九打算去见一见被B市贵族中学,简称北贵中学破格录取的妹妹——凌十,她现在正读高一年级。 姐妹俩不同姓,是因为于九和母亲姓,妹妹和父亲姓,一个单名九,一个单名十,也不知道该不该说父母取名的草率。 北贵中学就在北开大学附近,出校门骑单车十几分钟就可以到。 于九抵达这所贵族高中的时候,被这华丽豪华的校园外观震惊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一个高中要装修得这么豪华?为了炫富吗? 自从来到这里,于九就有一点仇富,一般nüè文里的有钱人没几个是好东西的,几乎都是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于九原地叹了口气,正想给凌十打电话的时候,就听见后面有车声,她往后瞧了瞧,差点裂开。 这不是祁喻闻那个死人的车吗?! 于九立刻把自己口袋里的口罩戴上,低着头往旁边走去,活像一个偷了东西的贼。 这到底是什么狗屎缘分?在这里都能遇见! 祁喻闻是来接自己的妹妹祁喻星回去吃饭的,今天是他们爷爷的生日,家中男女老少都得回去陪老爷子吃饭,自然祁喻星也要回去。 可要紧的是,祁喻星正处于叛逆期,怎么请都请不回去,祁喻闻之好亲自来接。 因为祁喻星那孩子有点怕祁喻闻。 “打电话让她出来。” 祁喻闻今天戴着一顶鸭舌帽微微低着头,从司机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她高挺的鼻子、瘦削白皙的下巴和紧抿的薄唇。 “好的。” 司机打了电话给祁喻星,却是关机,“祁总,关机了。” 祁喻闻眉头一皱,倒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推开车门下了车。 等会估计还要下雨,司机便拿了两把伞跟在祁喻闻后面。 躲在暗处的于九眉头一挑,祁喻闻今天居然戴帽子,是因为头顶秃了一块的原因?可是那秃的面积也不是很大吧,也就一点点,这个人居然这么在意? 于九耸耸肩,打算下次再来找凌十,便转身准备离开。 不远处的祁喻闻总觉得附近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便看见了嫌疑人。 “她怎么也在这里?” 祁喻闻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于九。” 于九身体一僵,不仅没有停下,还撒开腿就跑。 祁喻闻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追了过去,“你跑什么!” “你追我gān嘛?!我又没有急支糖浆!” 卧槽!这都能被认出来,真是见鬼了。 可惜于九一个身体孱弱的弱女子压根跑不过身体健康的祁喻闻,没几步就被抓住了肩膀,只听那人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于九喘了几口气,不耐烦地转身看向祁喻闻,这人今天的穿着打扮又和以往都不一样了,穿着十分休闲,宽衣窄裤鸭舌帽,忽略她那张臭冷脸,完全就是一个邻家运动型姐姐的模样。 “这么看我gān嘛?觉得我漂亮吗?” 祁喻闻勾唇一笑,似乎在嘲笑于九这幅看呆她模样的蠢样子。 于九不屑地轻哼一声,摘下口罩,说:“你家里没镜子,你还没有尿吗?” “……” “我只是很疑惑,我怎么在哪里都能看见你?” “这句话该我说吧?” 祁喻闻心里还有怨气,自己好端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抛头露面的女人,居然被人薅秃了一小块头发,换谁谁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