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 林千元收回其中一份合同,“我很期待,要是可以,以后可以来我们总部工作,再见。” “多谢,再见。” 于九到林千元旗下公司工作的事情自然没逃过祁喻闻的眼睛,但这事情没有触碰到她的敏感点和底线,而且也认为于九掀不起什么风làng,只是问了原因,于九回答要赚钱还债,然后祁喻闻便没有再问。 祁喻闻心里早就明白于九一定会想办法赚钱还这笔钱,要是什么都不做,反而不像她了。 于九悄悄松了口气,抿了一口牛奶才发现祁喻闻的脸色有点惨白,“你怎么了?” 祁喻闻抬眼看了她一眼,“痛经。” “没人给你这个总裁熬红糖水啊?” 于九不痛经,就算是她这具破身体也没有痛经这个毛病,自然不能充分体会到祁喻闻的难受。 “你以为那会有用?” 祁喻闻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难得矫情一会:“你不打算给我倒一杯热水?怎么说你也是我包养的女人。” “看在你痛经的份上我今天就不和你抬杠了。” 于九过去给祁喻闻倒了一杯热水,“有点烫,你晾会。” “给我chuīchuī。” 于九端起杯子送到祁喻闻嘴边,“chuī吧,chuī快点,我手会酸。” “……于九,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于九乖张一笑,“看情况,你要chuī你就chuī吧。” “我让你……” 祁喻闻激动的情绪突然中断,目光发直,腰也随之微微弯下。 于九眯了眯眼放下了热水,作为一个女生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痛经和月经这种东西出现在总裁的身上就有些违和感的好笑,“你要不要去卫生间?” 祁喻闻的脸颊微红,气恼地推开于九径直回到楼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 于九积极得不像话,连忙把热水端上去找祁喻闻,总裁遭受月经折磨这种事一个月只能见几天,可不得好好玩弄一下? “祁喻闻,热水我给你拿上来了哟,喝不喝呀?” 两分钟后,祁喻闻臭着脸从卫生间出来,“你来我房间gān嘛?” “这不是关怀你吗?” 于九低头chuī了chuī杯子里的热水,表情万分欠揍,煞有其事地说道:“在给你chuī着呢。” “你给我滚出去,不用你给我chuī!” 换了新的卫生巾后,祁喻闻的“底气”足了许多,已经可以朝着于九骂了。 于九今天格外核善,轻轻抓住她的手腕牵着她坐到chuáng边,和bào怒的祁喻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生理期的人脾气不好,我可以理解也报以宽容,来,坐下,我给你chuīchuī热水。” 于九知道祁喻闻有总裁通病——洁癖,就没有坐在她的chuáng上,反而是拿了一条椅子坐在祁喻闻的正对面和她大眼瞪小眼,嘴巴还一撅一撅地在chuī着杯子里的热水。 祁喻闻的拳头紧握,于九真是越来越欠揍了。 “要不要给你拿一根吸管或者勺子?” 祁喻闻冷笑,嘲讽道:“你怎么不直接喂我喝呢?” “可以啊!” 祁喻闻:“……” 于九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举着杯子送到祁喻闻的嘴边,“张嘴啊,怎么?你们霸道总裁都是沉声对杯子里的水说:「呵,水人,自己进来」吗?” 祁喻闻冷眼看着她,试图用眼神吓退于九。但于九一直保持着她恶趣味的笑容,甚至连动都不动一下。 无奈至极的祁喻闻接过热水坐到另一边去喝,心里早就把于九骂八百遍了,要不是肚子疼,那些话可以直接骂出来。 于九像狗皮膏药似的,祁喻闻走哪儿她贴哪儿,很快就拖着椅子过去和祁喻闻面对面了。 祁喻闻抬起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主生理期我不得陪着吗?” “这时候知道我是金主,而不是甲方了?行,我让你陪着。” 祁喻闻把杯子塞到于九怀里,走到门边锁上门,然后转身对着一脸懵bī的于九说道:“今天晚上你就别走了,就在这里待着。” 于九:“!!!” 要死! 她忙走到门口想去开门,却发现自己压根按不下门把手,看来是需要输入密码才能开。 “卧槽,祁喻闻,你家的门锁都是往bug方向定做的吗?” 祁喻闻施施然回到chuáng边坐下,怡然自得地喝着热水看着于九,“不是陪我吗?给你机会了你还不要。” 于九双手抱头,真是要命,在别人的地盘还真是不能撒野,特别是祁喻闻这套专门用来包养她的房子。 于九瘪着嘴小步走到祁喻闻的眼前,“大小姐,我错了~” “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