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九趴在马桶上吐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喝吐过了,这具身体给她带来的不适是前所未有的。 “yue~” 祁喻闻走进卫生间垂眼看着她,“酒量这么差还喝那么多。” 于九站起来摁下冲水键,接着盖上了马桶盖去漱了口,“下次不喝了,下楼给喻星过生日,18岁生日很重要。” “18岁?她19了。” “啊?” 于九茫然地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祁喻闻,“她比我还大?那她叫我姐姐!” 祁喻闻点点头,“我以为你是想占她便宜,没想到是你傻。” “……卧槽?” 祁喻闻抽了一张纸擦掉她嘴角的水渍,“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代替你。” 于九下意识想拒绝,依旧留有清醒意识的脑袋想到这是个好机会,便说:“行,你要是没能好好代替我,看我明天……唔,怎么收拾你。” 祁喻闻笑了笑,看着于九从自己的身边经过,然后倒在柔软的chuáng上,“明天记得提醒我叫阿姨换chuáng被单……” “嗯。” 祁喻闻帮她关上灯,便转身下楼了。 凌十和祁喻星看到只有一个人下来,都很诧异,不死心地往楼上看,迟迟不见那扇门打开。 祁喻星问:“于九姐姐呢?” “喝醉睡着了,不是要过生日吗?过吧,我现在就是于九。” 祁喻星:“……” 凌十:“……” 少登月碰瓷,你有什么资格能代替于九! 祁喻闻说是代替,其实就是像旁观者一样坐在沙发上。 祁喻星和凌十都怕祁喻闻,这个生日哪里过得下去,尴尬得头皮发麻。 “烦死了!” 祁喻星去桌子上将整个蛋糕端走,腾出一只手把凌十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我们自己出去过,再见!” 祁喻闻落了个清闲,不过…… “你们要走可以,明天于九问起来,别说任何我的坏话,如果可以的话,说几句好话也是可以的。” 祁喻星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在临出门的时候,祁喻闻又叫住了祁喻星,祁喻星差点要骂脏话,转头大声喊了一句:“还有什么事情啊!” 好好一个生日被祁喻闻毁了,祁喻星怎么会不生气。 祁喻闻眼睛一眨不眨,“生日快乐。” 祁喻星脸上的怒气慢慢收敛起来,垂下眼眸“嗯”了一声就转身走出门。 第二天 于九见到祁喻闻的第一句话就是:“昨天晚上怎么样?” 祁喻闻用刀叉切着面前的三明治,心情看起来不错,“还好。” “然后呢?” 祁喻闻抬眼看她,“就是还好,你要我情景还原吗?” “行啊。” 于九坐在餐桌前,身体微微前倾做出看戏的模样。 “……” 祁喻闻不搭理她,默默低头吃自己的早餐。 “没意思。” 于九觉得应该不会糟糕到哪里去,不然祁喻星早就来和自己告状了,但她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是昨晚挺高兴,又碍于傲娇不愿意和自己多说。 …… 马上要五一了,她打算趁着这个假期去渝市看看那边的火锅店,吃完饭后就和祁喻闻说了这件事,只是她的说辞是:要和林千元去渝市出差。 祁喻闻一愣,“你不就是个实习生吗?还要出差?” 而且五一假期林家要祭祖,林千元是故意的吧,就是为了把那些破事甩给自己。 “实习生没人权啊大小姐。” “不然你来我公司,让你有人权,之前就有让你来做我秘书,你没答应。” “做你秘书?我有病做你秘书,你缺秘书吗?有事秘书gān,没事gān秘书。” 于九情不自禁嘴里跑火车,说者无意听者有意,祁喻闻掩在发中的耳尖发红,说:“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哪里学的流氓话。” 于九:“……” 被一个小说里的主角说这样的话,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于九接着又说:“反正我不想被说闲话,万一被你妈知道了,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可还没忘记祁喻闻的老妈在小说里是“恶婆婆”人设,后面甚至有“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女儿”的梗。 诚然她现在缺钱,但这个剧情在现在出现没有好处,若是要了这五百万,也没法用来还钱。如果不要,还不知道要被这人怎么算计呢。 祁喻闻眉头一皱,于九的话提醒了她。 妈? 说起来,还不知道她的母亲知不知道自己包养了于九的事情。祁喻闻想,她大概是知道的吧,那人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但控制欲极qiáng,家里的事情其实都尽在她掌握中。 自她包养于九已经好几个月了,为什么她迟迟未掺手,甚至是提都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