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相配嘛。”糙糙略过那些于自己来说无关痛痒的分析与推测,再仔细看了看照片,沈清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然后,她的神线便定格在文章最后的一小段文字上: ……此次订婚宴,许家次子许倾玦也携伴出席。这也是他自三年前车祸以来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引起不小的轰动。除去他的身体状况之外,他与当晚两位主角之间的关系也引人猜测……众所周知,当年他与新娘喻瑾琼曾是亲密恋人关系,后两人分手原因外界不得而知……” 文章最后,只是语意模糊地对许倾玦出席此次订婚宴的行为进行猜测。对于兄弟二人与新娘之间的纠葛也只用廖廖几语带过,显然是顾忌到许家在商界的地位,记者不敢过于妄加评论。如今一来,既点到为止,又恰到好处地引起读者的兴趣,报社也算做到两全其美。 然而沈清却没有心思分析这些,她的注意力全被其中的一句话所吸引。 许倾玦和喻瑾琼曾经是恋人! 她终于想起以前在哪里见过那个女人了。 难怪觉得面熟,原来早在她刚搬过去的时候,便在走道上有一面之缘。她还记得,当时的喻瑾琼和许倾玦说完话后,是哭着离开的。 曾经的恋人,如今成了自己兄长的新娘?! 沈清不自觉地捂着嘴,几乎不可思议。 他是否很难过? 回家的路上,沈清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她还记得很清楚,那时是她第一次见许倾玦心脏病发。当时也是她扶着他回到家里的。 虽然没有专业知识,但基本常识她还是有的。心脏病,如果不是过于激动或悲伤,是不会轻易发作的。 那么,他当时应该是伤心的吧!所以,才会痛得连走回去的力气都没有。 想到这一层,沈清发现自己的情绪又被瞬间带到了低谷。她从来不是霸道不讲理的人,但如今却又难免有淡淡的失落,就好像,她在与另一个人分享着许倾玦的感情。 即使明知这种想法不对,但她仍控制不住。进门的时候,她默默看了一眼为她开门的许倾玦,然后从他身边擦过,弯下腰换鞋。 你怎么了?”许倾玦很快便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没什么。”她扯了个笑容,让声音听起来足够轻松,坐太久的车,累了。” 说完,她钻进厨房。几秒钟后,又抓着头发走出来,有些恼怒:我忘了买菜。” 许倾玦寻着声音很快走到她面前,摸到她的肩,到底怎么了?”今天的沈清,就些异常。 我一忙起来就忘性大嘛!”她拉着他的手,我们出去吃好吗?我很饿。” 嗯。”紧了紧她的手,许倾玦点头:我换件衣服。” 十分钟后,两人走道上等电梯的时候,沈清突然伸手环住许倾玦的腰。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你会不会伤心?” 许倾玦的身体微微一震,偏过头来想了想,说:以后的事,现在怎能知道。” 沈清一愣,随即松开手,没心没肺地哈哈一笑,同时轻挥一拳打在他的肩上,你就不能偶尔说句好听的么?” 许倾玦仍然平静地面向她,我知道你想听什么答案。” 哦?” 但我说不出口。”他的表情很诚实。 可是……”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沈清将没来得及说出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就在刚才一瞬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本来要说的是:可是你不怕现在不说,将来就算想让我知道都恐怕没机会? 幸好电梯上来的时间恰到好处,再想想,她也觉得那句话不太吉利,还是不说的好。 两人在附近的餐厅里找了位置坐下来。虽说心里装着几件事,但一向以食为天的沈清对待食物的热情仍旧丝毫未减。她埋着头心无旁骛地消灭晚餐,而许倾玦也向来不习惯在吃饭时说话,因此一顿饭下来,倒是吃得格外安静。 直到结帐的时候,沈清对于之前那个话题,都再也没有提起。 走出餐厅,她很自然地挽着许倾玦的手臂。两人慢慢步行了一小段路后,许倾玦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她问。 你今天很反常。”许倾玦肯定地说。 哪有?”她抵死不认,拖着他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