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坐在傅雪臣身侧,这会儿推了他一把,随意问道:“想什么呢?” 傅雪臣不假思索地回:“想冉醒啊!” 这情话, 肉麻得商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鄙视道:“得了吧,你就是想睡冉醒吧!” 傅雪臣无法辩驳,他现在是从身到心, 从肉体到灵魂,都想睡人小姑娘,他坦然承认道:“对啊,我就是想睡她!” 商朝也知道傅雪臣还没拿下人小姑娘,当即关心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样?” 傅雪臣拿着酒瓶,抿了一口瓶中酒,道:“跟她表白。” 商朝点点头,很不经意地闲聊着:“你打算怎么表白?” 傅雪臣转头看他,精致面庞很是纯真无辜,他反问道:“表白还能怎样,不都是鲜花蜡烛么?” 商朝想到鲜花蜡烛,唇角抽了抽,还未曾等他开口,桌子对面,易雎白已经嫌弃道:“好土啊!” 傅雪臣笑得清雅疏淡:“我这样的理工直男,就是这么土的呀!” 顿了顿,又强调道,“我就觉得,别人都拥有的告白,我家冉醒也要有,我虽然不是什么二十四孝男友,但该给冉醒的都要给冉醒。” 商朝:“……” 易雎白:“……” 这种又土又传统的feel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辞章对于这种告白方式也是一阵惊奇,就觉得,这么土的告白,应该不是傅雪臣会做出来的事,他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众人齐齐望向傅雪臣,琢磨着四瓶啤酒下肚,他醉得不轻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打算用鲜花蜡烛这种土到掉渣的表白方式。 傅雪臣声音宁淡悠扬:“没有,我很清醒。” 他徐徐抬头,声音清冽,掷地有声:“我就算土,也要成为最土的那个。” 对于傅雪臣的土味浪漫,大家虽然欣赏不来,但是却也没制止。 就像他说的,就算土,也会是最土的那个。 因为他是傅雪臣,他是学校最牛逼的大神,当他无比正式的告白,哪怕是老土的鲜花蜡烛的告白方式,也是一场盛大的浪漫。 商朝接着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白呀!” 傅雪臣将瓶中酒一饮而尽,随意地把啤酒瓶放餐桌上,蓦地站起,敲定道:“就今晚。” 酒意微醺,年少轻狂。 十八…九岁的傅雪臣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张扬和恣意。 他想着给冉醒这姑娘告白,想到了就去做。 说是蓄谋已久也好,说是心血来潮也罢,他就这么率真地决定今晚去告白。 商朝跟着站起,他去把账结了,又问道:“你确定冉醒会答应你么?” 其实一开始,傅雪臣是真的觉得只要他告白,冉醒这小姑娘压根不会拒绝,长得好的人,总归是有特权的,他凭着一张脸,都一堆小姑娘倒贴,更何况他学业优异家境富裕。 但现在,他却略有些怀疑。 他淡笑着摇摇头:“我不知道。” 旋即,又笑得清雅宁和、自信从容:“但,我觉得我应该很正式地告诉她,我喜欢他。” 商朝听到“喜欢”这样的字眼,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傅雪臣只是单纯地想找颗安眠药,不曾想,傅雪臣竟然真陷了进去。 不过,也是意料之中,冉醒那小姑娘就是那种粉雕玉琢、精致可爱的小萝莉,很多理工男都偏好这一款,傅雪臣就是个很标准的理工男。 商朝略微思索片刻,还是给好友提个醒,道:“你这种公开的告白,对方同意的话还好,不同意的话,你会很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