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头索性无事,就在街上转了转。大约中午十二点,杨梦梦就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在派出所里。说到派出所,我和大头脸色似乎都不太好看。 毕竟,老吴还在那里。 我和大头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就见到院子里面停了一辆警车,杨梦梦站在接待大厅门口等着我们,当我朝她望去的时候,她再次翻了翻骇人的白眼后,转身走了进去。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和在一旁偷笑的大头一同跟了进去。 刚进接待大厅,就见她走进了靠左边的会议室。 我和大头对视了一眼后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有七八个人,都是警察。 除了梦梦外,我能认识的,只剩下满脸惊讶的老吴了。 我微笑的跟众人点了点头,又朝老吴唤了声:吴叔。 大头跟在我身后,没有说话。 老吴转瞬间就换上了张微笑的脸:原来是小程啊。你来这是? 这时候,所以人都好奇的望着我。 杨梦梦轻咳了一声,说:关于殡仪馆冯裤子的死因,就是他报的警! 我忽然间有种大晴天被雷劈到的感觉,我紧紧望着杨梦梦,实际上是那余光瞟着老吴。我清晰的捕捉到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糟了? 难道他又想杀人? 我轻咳了一声,说:梦梦,你不能这么害哥啊,哥什么时候报警了? 嘿嘿,我装着一副苦逼模样,其实心里在暗笑。我确实没有报警。 ' 你! 杨梦梦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我向前跨了一步,刚好又背对着老吴,朝杨梦梦使了个眼色。 和杨梦梦一起来的那些市里的警察都有些诧异的望着杨梦梦。 哥? 这是搞哪样啊??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眼睛不是有毛病,果断的停止了和我对垒的冲动。 我转身望着老吴,瞬间收敛了笑容:吴叔,副馆长的死确实有疑点,我听说他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手掌攥着根手指。而且手指并不是他自己的。 我说到这个时候,故意侧着头望着那些警察,实际上仍然是那眼角的余光瞄着老吴,他果然有些如获失重的松了口气。 我想他肯定觉得那件事情胸有成竹了吧? 果不其然,他有点儿尴尬的呵呵一笑,说: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我们也去过现场,只是一起普通的溺水事件。 这次我没有说话,官有两张嘴。 不过,老吴显然有些低估了这些人的智商了。 就在我等待他们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看起来警衔比老吴高的中年警察望了我和大头一眼,说:你们俩先出去吧。 我点了点头,大头压根就没抬头。 就这样我们俩被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大头朝里面呸了一口,嘟囔着:什么玩意。 我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大头,现在咱们是平头老百姓,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 大头撇了撇嘴的说道:我可是一直低着头呢 我呵呵一笑:你那是装深沉吧? 话说间,我们两在街上找了家大排档,点了些酒菜,便吃喝了起来。 刚开喝,大头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看号码,就递给了我,不用看,肯定是杨梦梦。 接过电话,我直接闭频了她之前的一大堆前奏,开门见山的说了我们所在的地方后,没过一会儿,她便单枪匹马的杀了进来! 见到我和大头正走着酒杯,脸都绿了,那双瞳更是吓人,看的大头差点把酒撒了一桌。 我见她来者不善。就笑脸迎了上去,刚走到她面前,瞬间转为凝重:"派出所的副所长老吴杀了他的徒弟刘光!" 我这话一出,她立马就楞了。 我伸手将她拉到桌子前坐下后,接着说:昨晚上,我跟大头在派出所亲耳听到的。" 她一听哗啦一下就站了起来。冷着脸道:"那刚才那么多人,你为什么不说?" 大头见她这服模样,可能有点儿不爽:"我说姑娘,你也是懂法的人,证据都没有,咱怎么指证?" 梦梦的脸色立刻就缓和了下来,不过,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那你们也不能再这喝酒啊?" 我没做声,大头道:"我们准备吃过饭去一趟殡仪馆。" 殡仪馆? 杨梦梦有些疑惑,望了我一眼,我接过话头说:"殡仪馆的晚上有大恐怖!" 没想到,她却是呵呵一阵冷笑:"大恐怖?能有什么?" 大头最是看不惯别人这幅模样。激将的说道:"你要是不信,等给冯裤子验过尸,晚上咱一起?" 等我们吃过饭,杨梦梦就去了派出所,和她的同事们一起去了躺冯裤子家,而我和大头却没有去,毕竟咱只是老百姓,那扎堆,咱搀和不得。 因为没有车,我和大头只好步行到了赵八两家,说来奇怪,赵八两家的门居然紧锁着。我们跟旁边的邻居一打听,说是好几天前就搬走了。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趁着白天,来到了殡仪馆,殡仪馆的大门是敞着的,门口一片狼藉。可想而知,那群东西应该是进来了。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晚上开车逃走时,看到的景象。 想起那山魃,我好奇的望向殡仪馆南边的围墙,果然已经被撞塌了,看来。它已经趁着天亮前逃脱了。 值班室的门是关着的,我小心的从窗户往里面看了看,并没有老刘的踪迹。 他能去哪儿呢? 这时候,大头拍了我一下,指了指南边的停尸间,我打眼一瞧,咦?那门居然是开着的? 随即,我们两谨慎的朝停尸间走去。 停尸间的冷库似乎还在运作,我想起了那个被老吴一个膝跪解决的尸体有些释然。 来到停尸间门口,望着虚掩着的铁门,里面的冷气呼呼的往外冒着,我的心头一禀!这似乎是刚打开的? 我朝大头做了个悄悄进入的手势后,他点了点头,估计也是发现了这一点。 我深吸了口气,率先猫着腰走进了阴暗的停尸间,里面很安静,似乎有滴水声。 我贴着冰柜眯着眼睛四周打量了一番,这时候,大头已经跟了进来。 滴答、滴答。 我皱着眉头循着滴水声走去,大头谨慎的跟在我的身后。 对于这地方,咱俩那都是有阴影的。 直到我们两一直背靠背的走到最里面也没发现什么。 就在这时候,铁门啪嗒一声关上了! 吓的我和大头都是一跳,望向铁门方向。 只见一个黑影朝我们慢慢走来,直到走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才惊喜的喊了声:刘叔? "小程,你们来的时候没人跟踪吧?"果然是老刘,他的似乎有些疲倦。 我连连摇头,说:"没人!对了,刘叔,那俩女孩怎么样了?"说着我掏出烟递给他一根。 他拿着烟,可能是没有打火机,大头撇了撇嘴上前给他点着后,接过我递给他的烟也点着了。 我们三个蹲在地上吞云吐雾,老刘说:没事,那个地方安全着呢。他们和燕子在一起。 燕子? 我总是松了口气,不过,我忽然想到如果朱圆再没有回家他父母那边怎么说?要知道她可是跟着我们出去的。 老刘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说:"不打紧,也就两三天的事儿,等时间过去了,就都安全了!" 时间?两三天? 我似乎在他这段话中嗅到了浓重的危机感。 没想到,老刘说了句让我害怕的话:"师傅要出桃园了!" 什么? 我的心剧烈的抖了抖。 大头却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老刘所说的师傅应该就是我姥爷。 姥爷自幼就开始和太姥爷学习风水。干这一行的,可能大家都知道,是有逆天之嫌,会受到五弊三缺的命理缺陷。?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 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 而我姥爷所?受的就是鳏,是谓独居。 而姥爷曾经说过,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桃园的,可这老刘为什么?要离开桃园? 对此老刘并没有解释,这时候,我听见咕咕的声音,老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我轻叹了口气,让大头去给他买点吃的回来。 等大头走后,我又递了根烟给老刘,道:"刘叔,那冯裤子的魂被厌婆给吃掉了。" 他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落寂,良久才说:这都是宿命。 想到杨梦梦告诉我,那具碎尸。我就问:"刘叔,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告诉我了。毕竟我已经陷进来了,多知道点,也会安全点。" 他见我话里有话,抽烟的手顿时停住了,疑惑道:"你指的是什么?" 我吐了两个字:"碎尸!" 他身子一震,叹了口气,将烟叼在嘴上道:"不错,那具碎尸确实是我和冯裤子还有赵八两一起弄进来的。当时,我们为了掩人耳目就花钱建了这个殡仪馆。 我眉头一紧,道:"这碎尸和燕子没有关系对不对?" 他惊骇的望着我:"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嘴角一扬,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居然有一种想放声大笑的冲动。 "我一个舅舅的女儿是法医,我让她化验了从碎尸上找到的一枚耳朵,她告诉我,那具碎尸的死亡时间起码超过30年以上。燕子顶多也就和我一般大,这怎么看都不会是她!"我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他。 他叹了口气,说:"那碎尸,是我们仨儿,掏瓮子的时候,掏到的。就为了这事儿,我才离开了你姥爷的。因为当时,我发现,我们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我神情一禀:那燕子? 他摇了摇头,说:燕子并不是我侄女,她却是我的女儿。 原来是这样。 支持:完本神(立占)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