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殡仪馆工作的那几年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类似殡仪馆的工作了,那些诡异恐怖的经历,现在越想越害怕。。。自从我进入殡仪馆工作以后,发生了许多惊悚、灵异且无法解释的事情。对于鬼神,我也有了更深的了解。曾经,我的战友,我的同事,他们的相继离去,使我迷茫。

第40章 粉色漫天

    我偷偷的瞄了一眼燕子的表情,她似乎有些局促不安,又有些期待。

    我叹了口气,将那小盒子放在床上。

    "怎么不打开看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微微一笑,说:"现在不着急。"

    她的眉头一蹙,似乎有些不高兴,不过也只是瞬间,随即微笑道:"外面有秋千,我们一起去玩玩?"秋千?我忽然想起小时候被梦梦揪着胳膊当苦力的荡啊荡,现在还在吗?

    谁知道呢?

    这只不过是个比较真实的梦,我自嘲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也没见自己穿鞋,脚上自己多了双鞋。

    果然是梦,我微微一笑,跟着燕子出了房门。

    从房门里走出来,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也不是像要下雨的那种,而是一种类似酆都城外的那种诙谐,唯一区别的满园盛开的桃花。

    我和燕子并肩漫步在漫天飞舞的粉红间,寻找着那童年记忆中的秋千。

    我和燕子很是默契的都没有说话,虽然明知道这是个梦。我依旧沉沦在里面不可自拔,也许这就是我的个性使然。

    "程沦,你帮我荡起来好吗?"再一看,燕子坐在秋千上,浅笑的望着我。

    我轻轻一笑。抓住一边的绳索,将秋千荡了起来。

    秋千很轻,几乎感觉不到分量,果然是个梦。

    秋千越荡越高,在漫天粉红下,一抹血红....

    她?

    什么时候换上了这套衣服?

    红衣吗?

    燕子是红衣吗?

    不知不觉,我放开了手中的绳索,任由秋千独自荡漾。傻傻的站在旁边,望着红衣飞舞。

    她的笑声犹如清脆的风铃般在粉色与红色间穿梭,我无力的跪在地上,想象这个花朵般的女孩儿被...心中一片悲凉。

    那是种痛入骨髓,渗透灵魂的痛楚。

    那是一种悲入血液的凄凉。

    当秋千停了下来,我轻轻的走上去,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的肩膀。

    此时,心如刀割。

    她的耳后有颗痣。

    我几乎无法抑制内心的无法言语,哽咽的问:"燕子,为什么你耳后有颗痣?"

    她微微一愣,静静的望着我,最近扬起了一抹微笑,这一刻很美。

    "你曾经问过我,我告诉你,那是因为让你能够找到我!"

    我再也无法抑制早已在眼眶中的湿润,泪雨如下。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她轻轻的从秋千上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望着我。

    似乎是一瞬间又或是一千年,她指了指秋千:"秋千,你玩吗?"

    我的心几乎快要死了,失神的望着微微摇晃的秋千,缓缓的走过去,坐在上面。

    燕子轻轻的到我的身后,将秋千荡起。

    荡啊荡...

    忽然间,我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

    脖子上的疼痛和窒息感疯狂的涌来,我呆呆的低下头。

    是一双惨白的手!

    "沦沦!你醒醒,快醒醒啊。你可别吓姥爷。沦沦..."就在我的意识即将消弭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姥爷。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姥爷焦急的坐在我的身边,他的身后站着志鹏舅舅和杨梦梦。门外已经透进了些许光明。天亮了吗?

    "沦沦,你终于醒啦,你姥爷可是急坏了!"就在我神情恍惚的时候,志鹏舅舅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就连他身旁一直与我不对付的杨梦梦也是

    我费力的望着姥爷,姥爷的脖子有些发红,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想张口,脖子却疼的厉害,居然说不了话了?

    我这是怎么了?

    姥爷像是看出了我想说话。连忙摆手,说别动,你现在还说不了话。

    为什么说不了话?

    我的情绪有些激动,难道我变成哑巴了?

    姥爷身后的杨梦梦见我缓过来了,朝我一瞪眼:"年纪轻轻的学什么不好,学人上吊!"

    上吊?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记得梦里面,我正在荡秋千,忽然被身后的一双手给掐住了!

    杨梦梦见我满脸不信,冷哼了一声,指了指靠近门的房梁上。

    我一瞧。吓了一跳!

    只见房梁上挂着一根结成套,拇指粗细的玻璃绳,仔细一看,那绳索还有摇晃的弧度,就像...秋千。

    难道真的上吊了?

    我傻傻的望着上吊的绳索。这怎么可能呢?

    姥爷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说:"沦沦,你被吊死鬼附身了!"

    吊死鬼?

    难道是在我上那辆鬼车前追逐我的那个白飘?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它在我上车后仍然在原地徘徊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回想着,却也没个头绪。

    想到吊死鬼,我到也不算太害怕。这或许是因为白无常的关系。

    不过,我看到床边放着两根断裂的桃树枝,有些纳闷,难道这玩意儿是给我辟邪用的?

    估计没有!

    真的有用的话,那吊死鬼可以附着我的身进入这桃园?

    还是姥爷心思灵通,他拿起床沿上两根断裂的桃树枝,说:"当时,我刚睡下,忽然听到你这边有凳子踢到的声响。就过来看了看,没想到刚打开门,就发现你已经吊在上面,直翻白眼,吓的我赶紧把你抱下来。却没想到你居然用手掐我的脖子,我一看你当时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可能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刚巧我身上有随身带着的桃树枝,直接夹在你的中指上,使劲一扳,没想到,还真有门。直到那桃树枝被撇断后,你才松开了掐在我脖子上的手。然后你志鹏舅舅和梦梦也赶过来了。梦梦刚进门,就惊呼说床边站着个人!我连忙招呼你志鹏舅舅去拿桃弓柳箭。梦梦说,那东西见你志鹏舅舅出去了,就要跟着往外跑,可没跑到门口,就被桃弓柳箭给射了个正着!"

    我听了以后,眼睛有些湿润,原来姥爷脖子上的红印子是我掐的。

    姥爷摇摇头,笑了笑,就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不打紧,这点算什么,你能平安比什么都好!

    我感动的嘴唇都有些颤抖,想喊一身姥爷,却无奈的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他们一直陪我到了天大亮。就在他们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外忽然闯进来一个身材彪悍的大汉!

    那大汉,见里面有这么多人,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大嘴笑着朝姥爷喊了声师傅后,上前抱着了志鹏舅舅的肩膀:"鹏子,你可算知道回来看看师傅了!哟,这是梦梦吧,都长成大姑娘了。咦,沦沦怎么沦沦怎么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这是咋了?"

    继新舅舅?

    我习惯性的想直起身子喊他,努力了半天也没喊出口。

    "继新舅舅。"到是杨梦梦乖巧的喊了他一声,高兴的他哈哈大笑,直说这孩子真懂事儿。

    随后,他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我,问姥爷我这是咋的了,姥爷说被吊死鬼附身了,这才刚醒。

    继新舅舅一愣走到我旁边看了看,嘿嘿一笑,说:没啥事,躺个几天就好了。沦沦,舅舅想吃啥?舅舅去给你买去?"他问完后,见我半天都张不开嘴,一拍大腿,瞧我这脑袋。

    我苦涩的一笑,这舅舅也太憨厚了。

    继新舅舅拍了拍我的胳膊,和姥爷他们一同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他就提着好几袋各式各样的早点过来,放在我身边,嘿嘿一笑,说:"沦沦,以后就别出去了,就在这桃园待着,比什么地方都安全。"

    我静静的望着他,微微一笑。

    这不是要我命嘛,让我在这待着干吗?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去办呢。

    忽然,就在这时候,我的拷机响了起来。

    继新舅舅一愣,循着声音从我那身还没来得及洗的裤子上取下拷机看了看,然后递给我。

    我吃力的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大头的号码,难道他有什么急事找我?

    可就我现在这状态怎么着和他也通不了话啊?

    因为说不出来话,我用手比划着拿纸笔的手势,虽然继新舅舅憨厚,可却不笨,要不然姥爷也不可能收他,他嘿嘿一笑就从窗户下的写字桌抽屉里翻出了纸笔。因为这是姥爷的房间,他自然轻车熟路。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道:继新舅舅,你去问问志鹏舅舅有没有带手机。

    姥爷这什么都好,就是还没能通电话。

    他看了一下,点了下头,朝门外走去。

    没一会儿,就带着志鹏舅舅一同进来了。

    志鹏舅舅疑惑的问我用手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点了点头,在纸上写道:是我一个战友打过来的,他可能有什么急事。

    志鹏舅舅点了点头,掏出了一只黑色的小手机,接过我的拷机按着上面的号码拨通。

    因为志鹏舅舅坐在我的床头,刚接通,手机里便传来了大头急促的声音:"是不是轮子?"

    志鹏舅舅看了我一眼,说:"我是他舅舅,他受伤了,暂时说不了话。你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吧,他能听到的。"

    电话那头一愣,似乎声音停顿了下,就问:"轮子他没事吧?昨天下午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志鹏舅舅看了看我,我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他点了点头,对着手机说:"问题不大,就是脖子受了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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