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君天下

本文承袭本人一向恶趣味,极尽YY之能事,通篇有地雷无数,天雷若干,内容俗不可耐,文笔粗糙生涩,只求完坑,不求叫好,望

作家 叁仟ML 分類 百合 | 45萬字 | 121章
第17章
    “谢儿!”凌绝袖一声传唤霎地让界凌院中忙碌起来,院外很快传来谢儿的应门:“六少爷。”

    “你去回了顷刻到访的官差,就说我今日抱恙,明日早朝定将面圣道明原委。还有,今夜不许任何人踏入这园中一步。”

    这chūn夜太冷,冷得拥抱自己的双手都是僵硬。

    可是沂儿,你知道么,若没有你,我是察觉不到冷的。

    只因有了你的温暖,我才晓得了这些年自己经历的,叫做冷。

    “你当真?”弹指熄灭烛火之余夜明珠流光,凌绝袖收紧怀抱,随着自己的心性朝翎绮沂颈间吻去,并不去顾忌腰间伤处正被翎绮

    沂纤细的拳头顶着。

    既然天生我来做这罪人,就让我再感受一下所谓仙境吧。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轰。”环手搂住凌绝袖羸弱的背脊,翎绮沂道。

    再也禁不住胸中炽炽燃烧起的悲痛,凌绝袖一把抱起翎绮沂将她置入chuáng幔间:“你别后悔。”说着,凌绝袖扯开了手下那层薄薄的

    衣裳。

    烈焰猛地在四周窜腾起来,早先包围着翎绮沂的寒冷也在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jiāo织摩擦出的火热,惊得翎绮沂动弹不得。

    看着凌绝袖原本深灰的眸子转为漆黑,原本被细致皮肤隐藏起的紫红色毒筋在rǔ白光芒中浮现,翎绮沂立刻明白过来:“绝袖,下

    午你是不是qiáng行练功了?”此乃魔相,原因只有两个,一是走火入魔,二是某种情绪的堆积达到极限。

    现在凌绝袖大伤未愈,该不会有什么情绪会郁积成魔,那么就只可能是气行偏道。

    “不过运气行血罢了。”

    一听这话,翎绮沂马上撑起身子想要去为凌绝袖取药,谁知凌绝袖在她肩上的力道无比蛮横,并非她想象中那么温柔:“你不是要

    我还你dòng房花烛夜么?”

    凌绝袖望着她的眸子在黑暗中闪亮,眉间yīn狠毕露:“我现在还也不晚吧?”

    寒战陡然来袭,翎绮沂不自觉收紧了环在胸前的双臂。

    “绝袖你……”

    “我怎么了?我如你所愿还错了不成?”一双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游弋到那光滑如缎的背后,猛地拉开翎绮沂肚兜的系带并一把

    扯开它,似是恨不能将它撕裂:“你还打算探我什么底,现在便说出来,否则日后旦我发现,你纵巧舌如簧也难辨白。”

    醇酒烈,月光寒;

    良辰美景,抵死相拼。

    大dòng

    凌绝袖在宫中待了一天,隐隐约约记得自己答应了些什么事情,弄得小皇帝像娃儿得着糖吃般的高兴。

    只没人知道她满脑子里净是糨糊。

    进得里院,凌绝袖马不停蹄地走回卧房,在廊里碰巧遇见谢儿端着茶水往外去便顺口问:“醒了么?”

    “回六少爷,六少奶奶午时就醒了,却呆坐到这会儿,我劝她进茶进饭都没有回应。”谢儿见是凌绝袖回来,心想可算是找到救星

    了,于是便一股脑儿将翎绮沂的情况倒出来,只盼凌绝袖能好好劝劝:“平日里,六少奶奶可从来没这样默言过,今儿个竟像……”死

    了般……

    谢儿一时着急,险些说错话,幸亏嘴皮子用得活方才能勒马及时。

    凌绝袖原本放缓了的步子一个踉跄,差点撞上谢儿手中的托盘。

    “行了,让厨房备些清淡的点心赶紧送来。”说着,她焦急地推开房门,三步并双走到chuáng前。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待看清翎绮沂的面容,又不由禁了声——这才几个时辰不见,昨夜里还红润如新莲的清丽容颜便如开败的梨

    花般只留了惨白枯色?

    莫非真是染了急症?

    否则昨夜也不至于被自己一句玩笑话吓唬晕吧。

    按说……

    “沂儿——”

    没有回应,于是她又唤了声,一双手不自觉地握住眼前人淡青薄绸下纤细的手臂:“沂儿。”

    翎绮沂肘内被抓得生痛,这才不得不bī着自己飘忽的思绪转回起点。

    等那双失色的眸子终于带了些水汽,平日的翎绮沂便又回了来。

    “绝袖?”

    见窗外漆黑又瞥着烛架上的huáng烛已被点燃,翎绮沂心知自己忘神已久:“晚饭可曾用了?”她急急要掀开被子下chuáng,却被凌绝袖早

    一步拦腰抱起,继而登靴上榻,将她放坐在自己胸前腿上,牢牢困了个严实:“沂儿是不是病了?入府那么久,我可是头一次见你晕倒

    的。”

    凌绝袖着手去拉被子,想将她连自己一同盖起来保暖,不料被子靠着翎绮沂那一角竟像有千斤重,怎么扯也扯不起来,待得探身去

    看,才发现那方被角正被翎绮沂死死握在五指间,从那乌青的指根色泽看来,这个姿势必定已维持了不少时辰,再不放开,便有受伤的

    危险。

    “可能头些天忙着让花匠……”翎绮沂说着说着,只觉得自己的右手一片麻麻痒痒,不禁转头去看两人被埋在被子中的右手所在。

    凌绝袖好容易掰开那死命纠缠的五指,这才发现翎绮沂的掌心里满是冰凉的汗水,连被子的那角棉里都重重的像被灌了铅。

    “别说了,”沉身往下,凌绝袖带着怀里的翎绮沂滑入被褥中,轻轻压住她有些抽搐的双腿:“你这么坐一天了吧?我若是今夜从

    了太后的意思在宫里住,那明日指定见不到活着的你了。”

    凌绝袖又将两人身上的薄被紧了紧,纠缠着的双腿更是不敢放松。

    能说是心疼吗?

    不能吧……充其量,是怜悯。

    翎绮沂的心狠狠颤了一下,刚被拼凑起的锋利断痕再次裂开,环绕着周身的温软有如间隔着毒刺。

    ——你还打算探我什么底,现在便说出来,否则日后旦我发现,你纵巧舌如簧也难辨白。

    本不知;

    若无这一席话,她不会晓得数月以来在她心中利锯般拉扯着的答案会是什么;

    到头来;

    即是卸下面具同寝一处,那心爱之人四周最大的威胁,竟是她,翎绮沂。

    泪水浸湿颤抖的睫毛无声地渗入枕中。

    左相府

    昏huáng的烛光下,檀木方桌边,万寿宽椅上坐着两人。

    一个三品补服加身却低眉顺眼唯唯诺诺,一个家常服饰手握细杆烟筒却神色冷峻不可一世。

    “相爷此计甚高。鞑犀一战诈败,引得皇上向界凌院借兵,而界凌院中的将才都已被派出寻找老院首,此役,非凌绝袖领兵不可,

    ”刘微谄媚地笑起来,带得下巴上一颗红色的肉痔也上下乱动:“凌绝袖一旦出征,那相爷便可以寻个托词告他谋反,到时,国之独秀

    还不得任您发落?”

    王汐缓缓放下烟杆,拿起灯刺去挑那烛芯。

    “蠢材。”他的声音不高,却带了无限威严,足见官场打滚多年两面三刀功夫之深厚,吓得马屁拍到马腿上的刘微赶紧伸手接过王

    汐递去的灯刺。

    “且不说那罪名不易寻得,你光用心看看凌绝袖,那是个好对付的人么?!若不是今年他家中事出频频,你当他会放了那些算计心

    思安居界凌院?”王汐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莲芯汤,眉头愈发锁深:“那年百官泰山祭天,凌绝袖跟着凌鹤涧列席,但还未及封官,我

    本想借此机会挫挫他的锐气,于是当着圣上的面顺口问了他盐荒一事当如何解决。谁知他竟笑着说他身无官职,不好对此言论,接着又

    反问回来,即将了我的军,又提醒了圣上他的存在。这样一个能从几十种答法中转眼选出最适合说法的人,绝不会像他看起来那样傻。

    ”

    王汐眼前烛花爆了两下,脑中不知为何猛地闪过凌绝袖当年那笑容,心里不由一战。

    他为官十余年,风头làng尖地走过来,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诡异的表情——淡褐发丝下苍白的俊颜,刻薄的唇中吐出谦卑的辞辩,嘴边

    勾着笑,眼里却满是鄙夷和嘲弄,但只有被他看着的人才能觉出他的威胁,若只听声响,断会以为他言出肺腑……

    惊觉自己周身起了密密一层jī皮疙瘩,王汐难耐地站起来,紧了紧衣襟,吩咐到:“你在九王府做事要谨慎再谨慎,坏了我的好事

    ,我便将你早前的捅的篓子抖出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着他便朝外间走去,留刘微一人在越来越暗的烛光中琢磨那些他一时难以

    消化的话。

    江南盐粮监,界凌院首,朝廷二品大员凌绝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越努力想,脑海中的人影就越模糊。

    不过问朝事,却能让江南盐粮税收在短短几个月内几近翻番;貌似弱不经风,却能从石破云开阵中逃出;更奇怪的是就凭他那副成

    天迷迷登登的模样,居然能让心思缜密的左相对自己布置下的陷阱信心全无。

    怪,无论如何都很怪。

    但要让自己说,该费脑筋对付的绝对不是凌绝袖,而是那个不光长了好皮囊的绮颐郡主。

    左相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一团乱麻,不理也罢。

    刘微慢慢整好叠袖,摸了摸腰上与玉佩挂在一处的令牌便循着来路步出门,背后是满片浸湿了补服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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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午时,凌绝袖懒懒地翻了个身,朝向由门外she进来的温暖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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