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绣房下人,贪她们的东西呢!占理的原是我们,到最后,别闹得占理的成了她们了!再说了,何必同绣房结仇?” “可——可世子站在主子这一边啊,有世子在,袁婆子怎敢闹大?” 香婉点头。“是,世子是护着主子,可说句不好听的,他能护主子一辈子么?主子自己小心谨慎些,又有什么不对?” 云润哽住,半晌憋出来一句话,“那主子也太委屈了!” “比起受些委屈,命更重要。”香婉说道,“不说了,主子还等着我们回话,回去吧。” 风波过后,袁婆子家男人也养好了伤,回去办差了,至于儿子,则换了个地方办差,不比侍卫处体面,但也很过得去了。 袁婆子心中很是感激,又寻了机会来了趟世安院,给阿梨请安磕头,这回比上回诚心了不少。 . 过了半个月,便到了李元娘出嫁的日子。 武安侯府只此一个嫡女,大婚的阵仗自是极其盛大,热热闹闹、十里红妆,侯府上上下下都沉浸在嫁女的欢喜中。 以阿梨的身份,婚宴轮不到她露面,她只安安生生窝在自己的小院里,听着外边的鞭pào锣鼓声,觉得很是热闹。 香婉留在屋里陪她,主仆俩用了一下午,将整个冬日要用的丝线都团好了。 五颜六色的线球堆在榻上,被香婉收了起来,放进柜子里。 等到李元娘的婚轿风风光光出了侯府大门,去看热闹的云润才回来了,进门还意犹未尽,小嘴喋喋不休念叨着今日喜宴阵仗之大,满脸羡慕地描述着精致好看的嫁衣。 阿梨闻言打趣,“怎么?看了大小姐的喜宴,恨嫁了?” 一向说自己还小的云润,这回却没了以往的抵触,圆圆小脸泛起了红。 阿梨难得见到她这般羞答答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云润的反应很正常。小姑娘见了那样气派的喜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