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宥对她们两个人的对话没兴趣,自顾自吃着盘子里的食物,慢条斯理,形容优雅。 陆纤看着景宥笑眯眯道:“你看你盘子里有那么多好吃的,是不是该有礼让jīng神,比如给大姐姐分一点?” 景宥:“你以为我还像八岁时候那么好骗吗?” 景宥没有忘记陆纤以前动不动就骗她吃的。 陆纤一瞬不瞬注视着景宥。 景宥端起盘子,迅速拿筷子将里面的东西都扒拉到嘴里。 想吃姜秘书给她剔的蟹肉,那是不可能的。 没骗到吃的,陆纤的注意力也没在这件事上停留,继续跟螃蟹腿作斗争。 说实话,她的生活能力也就比景宥高一个小拇指甲盖那么多。 姜笙言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外界gān扰,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还是专心剔蟹肉的样子。 景珍珠笑道:“你们两个孩子还是跟十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陆纤摇摇头,“变了。” 顿了顿又道:“景宥变小气了。” 景宥压根没听到陆纤说话,她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姜笙言的手。 自打景宥刚刚把盘子里那些东西都吃掉之后,姜笙言就再没给她添过新的。 姜笙言咬了一口海鲜饼,看着景老太太说道:“huáng姨做出来的味道很独特。” 景珍珠道:“不光海鲜饼,等会儿生蚝上来更好吃。” 姜笙言:“有机会我可得跟huáng姨学一学。” “姜秘书。”景宥喊了一声。 “什么事,老板?”姜笙言冲景宥露出一个淡笑。 景宥:“我吃完了。” “嗯。”姜笙言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就继续进食。 景宥:“姜秘书,你……” 姜笙言看着景老太太脖子上的项链,挂笑称赞道:“董事长的项链很好看,以前没见过,是新拍回来的吗?” “这是我专门飞到西班牙拍回来的,那场拍卖会的人可真多,我差点就没抢过。”景珍珠打开了话匣子,“你是不知道,有个西班牙老太太跟泼妇一样,我都以为自己去的不是拍卖会,是菜市场……” 景宥彻底被无视,几次都没插进去话,脸上表情看着像随时要掀桌子。 而对面陆纤放着蟹huáng不吃,愣是要跟蟹腿较劲,不知道就着水喝进去多少蟹壳渣。 “姜秘书!” 景宥用手使劲拍了一下桌子。 好疼! 景宥立刻朝手指头chuī了几口凉气。 姜笙言状若不解,转过来问道:“老板什么事?” 景宥:“我没吃饱。” 景珍珠给孙女盘子里丢了好几块海鲜饼。“这个垫肚子好,你自己吃一会儿,我正聊得高兴呢!” “姜秘书我跟你说,余家那个老太太差点被我气个半死,让她总跟我嘚瑟,我景珍珠是什么人,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景珍珠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起来。 景宥也不吃了,拿着筷子在海鲜饼上扎dòng,扎得面目全非之后往姜笙言盘子里一丢。 姜笙言用余光瞥了一眼,依旧没理她。 - 晚饭结束后,陆纤早早回家了。姜笙言陪老太太在花园里散步。 景宥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拆电器。 姜秘书最近的行为让她的危机感越来越浓烈,只能做做“手工”冷静冷静。 景珍珠好久没跟人唠嗑,今天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姜笙言,足足拽着她在花园里溜达了两个小时。 不出意外的,姜笙言在景家留宿了。 姜笙言推开客房的门,里头灯亮着。 景宥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板手,脸上有两道黑灰。 景宥拆完自己屋里的电视,又跑到姜笙言屋里拆。 “……” 姜笙言走过去。 “老板在gān什么?” 景宥抹了把头上的汗,“我去洗澡了。” 姜笙言:“拆完就放在这里不管了?” “我又不是修电视的。”景宥说道,“姜秘书叫人来装好吧。”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拆完装不上了。 “好的,老板。”除了笑着善后,姜笙言也没有别的选择。 “姜秘书。”景宥倏然走到姜笙言面前,步步bī近。 姜笙言被景宥的眸子慑了心,下意识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到冰凉的墙上。 姜笙言如梦初醒,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道:“怎么了?” 景宥的脸越靠越近,透亮的瞳仁里,姜笙言的影子也越来越大。 以这样的距离被一双剪水含情的眸子盯着。 姜笙言心里的欲念shòu几乎要冲破栅栏跑出来。 姜笙言的眼神一点点显出侵略性。 “你的口红沾在脸上了。”景宥用手在姜笙言脸上抹了一把。 口红是蹭掉了,但是多了一道景宥同款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