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大龄宠妃

穿成了乾隆一朝赫赫有名的老姑娘豫妃博尔济吉特氏,郁宛被送进宫的时候已年近三十,哪怕顶着孝庄孝端海兰珠这几位祖奶奶的余荫,郁宛也不得不感慨这争宠真的不容易啊还是好吃好喝混日子罢。吃点糖酥糕,喝杯马

作家 天行有道 分類 科幻 | 86萬字 | 323章
第50章完结
    郁宛因着半寐半醒, 精神不够集中, 好半晌才道:“这么说, 您当真不会仙法?”


    言语里颇失望似的。


    乾隆忽然有点恼火,莫非他一个人间的帝王还比不过那些虚构的神怪?


    蓦地挺身而起, 将她压倒在十丈软红上。


    郁宛惊呼,“您又作甚?”


    乾隆森森磨牙, 俊美面容杀气腾腾, “自然是学孙大圣降妖除魔。”


    之后便是惯例的妖精打架,叫郁宛懊悔不迭,早知道就不发颠说什么志怪故事了——不过乾隆爷可能早就阳峰挺立欲-火中烧,故意找个由头来睡她罢了,呵,男人。


    好在郁宛前半夜补了足够的觉,次日醒来也没觉得十分困顿,可惜的是天色似乎不太对, 怕会下雨不敢骑马跑太远, 只能浅浅在行宫里外溜达。


    郁宛觉着没意思, 干脆去看海户两口子种菜, 又有些心痒难耐想去帮把手。


    乾隆阴魂不散地在她身后道:“你就别添乱了, 你哪懂种地?”


    至少比你懂。郁宛不服气,还非得试试。


    妇人和那庄稼汉没奈何,只得指了块空地给她,又分了她些菜苗,随便她胡闹去——好在李玉公公说了一切损失由他承担,不然看着怪心疼的。


    郁宛兴致勃勃卷起裤腿,秋狝归来,只有两截长腿还是白生生的,发着光一般。


    乾隆不知怎的就想起昨儿吃的水萝卜,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去,“怎么种的,也教教朕。”


    郁宛便指点他该怎么挖土,怎么刨坑,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坑后把菜苗放进去,浅浅覆上一层土,再浇些水就行了——正经该撒粪肥的,但是她自己都受不了那气味,更别说皇帝了。


    好在前几天刚下过一阵豪雨,土质湿润松软,并不怎么费力气。


    只是皇帝拿锄头的姿势有些怪模怪样,不像种菜,倒像埋尸。


    郁宛总算找着嘲笑他的空档,“您怎么这样笨?锄头不是这般握的。”


    捏惯了毛笔和印鉴的人,一时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乾隆轻轻挑眉,他应该指责这女子无礼的,不过看她这样认真教他做事,反倒不忍苛责。


    郁宛正在那里侃侃而谈,乾隆不知何时却来到她身后,从腋下穿过她的腰道:“这下对么?”


    虽然他的手还握着锄头,郁宛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两人的站位让她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词汇,老驴拉磨,还是老汉推车?


    都怪庆嫔借的那些书,害她越来越不正经了。


    郁宛赶紧朝前两步,把发满青嫩小苗的竹筐一股脑塞到他怀里,“您自己来吧,我有些累了。”


    逃也似的回屋梳洗去。


    乾隆:……


    最后当然辛苦了李玉和王进保等人,万岁爷挑起的麻烦,最后却得他们收拾烂摊子,当奴才真不是人干的活。


    幸而午后天便放晴了,乾隆乘兴带着郁宛骑马出游,南苑虽不及木兰那般广袤辽阔,可总有几处景致与别方不同。


    郁宛知道,皇帝名为携她游玩,其实更多为自己散心——她猜想乾隆一定跟那拉氏吵架了,虽不知因何缘故,想来总逃不脱十三阿哥的事。


    于乾隆而言,是觉得那拉氏不够体贴,屡屡挑战他天子的权威,还无视他身为人父的伤怀,可那拉氏却觉得乾隆刚愎自用,只会用宗庙戒条来规范她,枉顾她作为一个妻子和母亲的情绪。


    这便是沟通不良。


    论理,郁宛是该劝劝的,做一个贤惠本分的小妾,主母跟主君感情和睦,她的日子才会过得舒服。


    可郁宛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她区区一个贵人,去掺和帝后的家事是不是太逾矩了些?纯贵妃都不敢说这话。纵使她劝着乾隆多去看望皇后,乾隆若是听了,那拉氏只怕还觉得颜面受损,她堂堂一个皇后得依靠贵人的施舍。


    乾隆若是不听,那拉氏更加面上无光。


    而乾隆也不需要他的妻妾们多事,只要乖巧柔顺,偶尔能给他逗逗乐子解解闷就够了,做的越多越是错。


    最终郁宛也只能沉默以对,放开心胸陪乾隆出游,各人自扫门前雪,她还是及时行乐罢。


    中途乾隆还提出要跟她赛马,郁宛登时想起伊常在那回,全是凭着爆种加好运才勉强取胜。何况男子跟女子终究体力悬殊,即便乾隆未尽全力,她也未必胜得过。


    就连打平手都不太可能。


    乾隆无奈,“那朕让你五里地?”


    郁宛想了想,这还差不多,不过若是不限时间,这点差距也近乎没有,便道:“那就以一炷香为限,谁先到达那片白桦林,谁就是赢家,您觉得如何?”


    指着远处郁郁苍苍的林荫。


    乾隆笑着让李玉取来两枚金髁子下注。


    结果当然是郁宛赢了,她抵达终点老半天,才见皇帝慢悠悠地牵马过来。


    郁宛赢了两枚金锭,心里可半分喜悦也没有,她当然看得出乾隆放水——这并非说他一个封建君主多么善良,只是单纯的男本位思想,不屑与女子相争罢了。


    郁宛无语道:“您不用刻意逗我玩的。”


    乾隆叹息,“朕只是想你多笑一笑。”


    他已经很少见到明朗纯粹的笑容了,那拉氏只在成婚的时候有过笑靥如花的时光,之后便分外严肃,哪怕床笫间也跟个十殿阎罗似的,一板一眼;令妃倒是温柔善睐,不过乾隆总觉得看久了有些程式化——她对谁都一样亲切,以前孝贤在时,魏佳氏反而比现在活泼得多。


    郁宛心说还不是你自己作的,到处流连,还怪人家对你用情不专,天底下哪有这样不公平的交易,当皇帝的是不是都太贪心了点?


    然后就见乾隆居高临下瞪着她。


    郁宛忙扯了扯唇角:“书上说笑多了容易生皱纹,我才不敢笑的,倒是万岁您别成日板着个脸,怪吓人的。”


    乾隆哼声,“你倒不怕朕长皱纹?”


    郁宛巧舌如簧,“那怎么能一样?皱纹对女人来说是衰老的印记,对男人却是成熟的勋章,您尽管多笑笑,多几条皱纹才更显沧桑魅力呢。”


    乾隆:……


    明明是狡辩,居然还挺中听。这个多贵人谄媚起来,怕是连李玉也得甘拜下风。


    心情莫名好过多了。


    在南苑的几天,郁宛真正做到了与皇帝朝夕相伴,以致于她看李玉脸上都有些微醋——这位忠恳的御前总管,从潜邸起便服侍帝王,至今已有好几十年,怎料还是叫后浪给比过去了呢?


    郁宛只能感慨,李玉公公可惜没生在泰国,不然去做个手术,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除了不能生孩子,他才是最适合乾隆的人嘛,脾气性情了若指掌——反正乾隆爷也不缺孩子,膝下成人没成人的都够多了。


    临走前,郁宛特意去向海户问了土酱的秘方,两口子倒是不吝赐教,还送了几罐让她带去分给宫中旁人,若吃着好,往后让御膳房前来购买,也是桩进项。


    郁宛道了谢,笑盈盈向马车边等候的乾隆炫耀,等上了车,还不忘恭维东道主,“多亏万岁爷的面子,臣妾这趟玩得十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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