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大龄宠妃

穿成了乾隆一朝赫赫有名的老姑娘豫妃博尔济吉特氏,郁宛被送进宫的时候已年近三十,哪怕顶着孝庄孝端海兰珠这几位祖奶奶的余荫,郁宛也不得不感慨这争宠真的不容易啊还是好吃好喝混日子罢。吃点糖酥糕,喝杯马

作家 天行有道 分類 科幻 | 86萬字 | 323章
第39章完结
    郭常在便清清喉咙,曼声吟唱起乾隆那首广为人知的旧作。


    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


    六片七片八-九片,飞入芦花都不见。


    气氛诡异地沉默了片刻。


    郁宛猜想众人此刻跟她的表情应一模一样,都是个囧字,这忻嫔到底怎么教的?虽说乾隆爷上万首诗里头佳作寥寥,可也不必挑这种明显滥竽充数的来呀。


    还是因为这首最好记,其他的对郭常在都太有难度?


    只是要强行符合情境她也不知道改改,郁宛在心底默默替她把最后一句换成“飞入肚中都不见”,这样就很契合主题了。又是片羊肉又是雪花肥牛,可不都一片一片的么。


    乾隆听完郁宛这番品评,头一次产生想寻块豆腐撞死的想法,其实这诗本是他模仿郑板桥的玩笑之作,传来传去不知怎么成他独创了,这名声他宁可不要呢。


    都怪郭常在,本来气氛好好的,作甚么让他尴尬?


    连对着因那套粉彩器皿升起的好感也淡了些。


    还是郁宛怕冷场,笑着出来缓颊,“辞藻虽然简单,却是极具韵味,难为郭妹妹记得一字不差。”


    夸,反正就硬夸。


    十二阿哥则天真活泼地道:“这是谁的诗呀?我听着挺好的。”


    要是学堂里夫子教的诗也这么容易就好了,他保证一天能背十首!


    乾隆自然羞于承认,就连钮祜禄氏都有些听不进去,支颐起身,“哀家乏了,得先回去躺着,你们自便罢。”


    乾隆忙让李玉上前搀扶,又怕老太太方才喝了点酒闹头疼,嘱咐厨下备一盅醒酒汤。


    众妃跟着起身施礼,郭常在因心耳意神都牵挂在皇帝身上,不知怎的便慢半拍,屈膝又屈得太急,胳膊肘一晃,袖中轻飘飘掉出一张字纸来。


    永璂好奇地上前拾起,见上头密密麻麻都是细字,诧道:“这是什么?”


    郭常在脸上阵红阵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生怕人瞧见她。


    而乾隆面上的笑意已稀薄到近乎无影。


    郁宛默不作声抿了口甜酒,她真心怀疑忻嫔的眼光,怎么找了个这么笨的?是觉得蠢一点容易操纵?


    可郭常在这回连案底都留下了呢——原来忻嫔指点她那些关于万岁爷喜好的机密,她生怕记得不熟,特意寻了纸笔抄下,一直揣在身上,只不曾想这么快便露馅。


    早有宫人将字条呈上去,乾隆阅毕,冷声道:“好一个足智多谋的霍硕特部,郭常在,谁指使你来的?”


    郭常在双膝一软,当即跪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下一更在下午六七点左右~


    第27章 共乘


    场上气氛骤变, 欢乐顿消,连钮祜禄老太太的睡意都去了几分。


    倘真是霍硕特部派来密探窥伺帝踪,这事可不能马虎, 难道再起战火?


    纯贵妃见这小小常在方才殷勤布菜,在御前转来转去, 俨然没把自己这个贵妃娘娘放在眼里, 心中早有不悦,这下可逮着机会, “大胆郭氏, 竟敢欺君瞒上, 还不快从实招来!”


    郁宛心说怕是纯贵妃没尝到那几块好肉,愠怒下才借题发挥。


    她虽然也有点替郭常在冤枉, 但是同为蒙古出身,却不好发言——万一皇帝疑心几个部族串通的可怎么好?


    颖嫔伊常在人等亦齐齐沉默以对, 又是幸灾乐祸, 又怕引火烧身。


    郭常在这会子真可谓痛哭流涕,火光之下头发也毛了,妆也花了,两行乌油油的泪水从眼中淌下。她再不敢隐瞒,急急辩道:“皇上明鉴,臣妾并非故意打听您的喜好,是忻嫔娘娘教了臣妾些争宠的法子,臣妾怕记不住, 才抄在纸上。”


    纯贵妃冷声, “胡说八道, 既是要你争宠, 怎的你却随意夹在袖里?在宫里时又不用, 偏偏带出来。怕不是木兰还有跟你接头的人,你好借机传递出去?倒来攀诬忻嫔。”


    郁宛不能不佩服这位娘娘的想象力,言之凿凿都能编出好戏了,看来纯贵妃能坐到贵妃位也不是全凭运气的。


    幸而郭常在脑子虽笨还知道轻重,她哪肯让这么重一顶帽子扣下,可关系着霍硕特部全族的性命!


    赶紧伏地叩首,额头都磕破了,鲜血汩汩而下,哭诉道:“的确是忻嫔娘娘的意思,皇上试想,臣妾进宫才多少日子,哪里知道这些枝叶末节,若无人引导,给臣妾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御前兴风作浪!”


    这话就有几分可信了。


    依着纯贵妃的意思,恨不得立刻关进慎刑司严刑拷打,好叫她吐个干净。


    奈何身在围场多有不便,乾隆爷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辈,只道:“李玉,找人送郭常在回宫,禁足一年,无事也不必再出来了。”


    他对霍硕特部倒还是相信的,也不能太伤了民意,让郭常在圆润地滚出御前也就是了。


    郁宛心想,这位爷倒是个恩怨分明的,知道主谋在谁。


    果不其然,等送走郭氏,乾隆便转向太后,“皇额娘,依您看此事该怎么处置?”


    钮祜禄氏知他问的忻嫔,唯有长叹,“你想怎么办便怎么办吧。”


    原本母子俩对这忻嫔倒十分看好,宫里满军旗嫔妃不多,她又是总督之女,出身显赫,赏识她也是给镶黄旗颜面。只要她本本分分的,等这胎生下无论男女必能封妃,何愁前头不够风光?


    怎料大好的机会却被忻嫔自个儿断送了。


    钮祜禄氏万分失望,酒意虽醒,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仍旧回帐篷歇憩去。


    纯贵妃忙着表孝心,脚不沾地跟老人家走了,谅来有郭常在前车之鉴,余下的也不敢太过放肆。


    可富贵险中求,又岂是纯贵妃能一手遮天的?


    这厢伊常在见无人管束,早已蠢蠢欲动,赶紧拌了一盘子烤肉过来,“皇上,您也尝尝臣妾的。”


    她颇有几分小聪明,方才郭常在在那布菜时就目不转睛看着,早已记下。


    乾隆睨她一眼,并未说话。


    郁宛知机,晓得皇帝这是要杀鸡儆猴,也得给达瓦达什部点脸色看,她这个僚机怎能不从旁襄助?


    便精心挑了一条烤得滋滋冒油的羊尾巴递过去,“陛下酒足饭饱,想必吃不下许多,浅尝辄止试试味道罢。”


    伊常在撇嘴,还以为她目无下尘,却原来也是个惯会争宠的。


    仔细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宫里贵族素来唯爱净肉,那些个内脏下水、脑袋尾巴蹄子之类边边角角的,恐怕碰都懒得碰。


    乾隆以前确实不爱这些,架不住美人盛情,加之从郁宛心中听出这是她最爱,便勉为其难尝了尝,拿筷子夹起一点放在嘴里,怎料那点肥油入口即化,鲜香滚烫,恍惚间差点以为把自个儿的舌头给咬下去了。


    乾隆目露惊艳,“这是怎么做的?”


    郁宛笑道:“刚宰好的肥羊割掉尾部,褪去净毛,放滚水里溜一遍去掉腥气,再加姜醋卤制,卤好后再烤,外壳焦脆,里头却跟嫩豆腐似的,一抿就掉了。您别瞧不上,几十斤的羊才能得这么一条细细的尾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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