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公子:小护士,不温柔

注意名门公子:小护士,不温柔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81,名门公子:小护士,不温柔主要描写了完本一个富家子弟与私立医院小护士的爱情故事。全文描述本来一个高傲的富家子弟,因一次意外住院偶然认识了,医院的...

作家 miss_苏 分類 现代言情 | 95萬字 | 181章
分章完结阅读80
    尘手指苍白,掌心却挂着一串翠色清透的手珠。89kanshu.com两种颜色合并在一起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却也有说不出的瘆人。

    “殿下……已经是第五次了。如果继续拒绝,恐怕……”差猜轻声问。

    “恐怕什么?他会狗急跳墙连我们一起憎恨,甚至想要将仇恨转移到我头上来么?”冽尘清清冷冷地笑,缓缓地说。

    “勐腊现在急于找庇护所,如果殿下再不见,他会觉得不给他面子。他这人总归心高气傲,难免自尊心受损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好啊。”冽尘说得轻巧,“我就等着他这天呢。”.

    “冽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差猜离开,檀云无声到来,“勐腊既然有心投诚,你不如接受。从他嘴里一定能得到更多金三角那边的情报。可是你此时反倒是想要往死里逼他……”

    “留着他活下来,比让他这样快死了,价值更大。”檀云审慎劝诫。

    “就算他肚子里揣着天大的秘密,我也不想听;我要的,只是他死……”冽尘眼皮都没抬,“我来泰国这么久,只是从母亲的亲缘关系上能够成为这个首脑,但是我知道手下人始终没能宾服。我需要一个机会来开刀,从此立威。勐腊恰好是合适的人选。所以我就是要逼疯他,让他主动向我挑衅,这样我出师有名。”

    “冽尘,这难道不是你有私心?”檀云叹息,“当初顾伯伯就是被勐腊活捉。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一直是一个谜。你这样急于杀了勐腊,难道不是为了给顾伯伯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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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79、夜猫

    “玉香你这又是何必?”

    冽尘冷冷抬眸。他就像是并不喜欢光亮的人,即便在夜里也并不让房间里的灯光过于明亮。如果不是处理公事,他倒是宁愿就这样无灯地坐在夜色里,只让窗外的水光倒映进来,闪烁幽冥之色。

    他是极小心的人。饶是与檀云两人单独相对,他也坚持称呼檀云的化名“玉香”。

    月光与水光在夜色里都呈现一片没有温度的苍白之色,两者交织共同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越发显得他指头上那一挂翡翠的念珠绿到诡异,“你是为我而来,你又何必在乎周叔当年经历过什么?玉香你千万不要再在我面前表露太多的情绪,否则我会认定你此次来泰国,不光是为了我,也是为了继续调查周叔。”

    “殿下你!”檀云心中凛然一惊,对冽尘的称呼也不自觉地从平称其名,改成了“殿下”。

    “无论你得到的指令是什么,就算是要在证明我真的背叛之后要亲手执行除掉我的任务……”冽尘转眸,目光毫无温度地落在檀云身上,“我也不会怪你。可是如果你的任务里还有一项是要搜集周叔的犯罪证据——那么檀云,说不定我也会将匕首直接插.进你的心脏!”

    “别以为我会手软。玉香你该知道,我做得出来。”冽尘说完转回头去,目光只落在窗外水面上。

    园子里的这片水就是从外头的那面大湖里头引过来的,两者之间有水道相通。冽尘望着窗外水面上的倒影,就仿佛能看见外头那面大湖上的倒影……从那面湖水穿过去,就是查鹏的家。冽尘知道三楼那个带着尖顶的小窗子就是心瞳的房间。

    “你出去吧。”冽尘冷冷命令。檀云带着一脸一心的破碎,只能无声转身而去。

    在中国的时候还不觉得,自从来了泰国之后,冽尘便仿佛变了一个人。他在自己的身周搭建起一个无形的小小城堡,只将他自己关在里头。外人妄图闯进,或者哪怕只是想要接近那城墙都不能够。他冷酷而完美地禁锢着他自己,外面看起来的确越发有了毒枭的气质。

    檀云离开,冽尘才从衣袖里拿出之前心瞳在人妖大剧院递给他的那张字条。上头一个字都没有。保镖说是poy派人送来的,冽尘却知道那就是心瞳。

    身在险境,就要尽量什么痕迹都不留下才是最安全,所以聪明的心瞳在字条上其实一个字都没写。可是对于他来说,一个字都没写却不意味着什么都没有。冽尘细细地捋直那张字条上的折痕。那都是妞的手指细致折叠出来的,折痕坚定而笔直,能看得出她那时一点都不慌张,能看得出她个性里坚毅的侧面。

    冽尘笑起来,情不自禁再想起那碗糯米团。

    那时他上中学,学校里的校花喜欢上他,总是千方百计想要追他。这事儿就被心瞳知道了。她很难过,他看得出来,可是他并不想解释什么。心瞳也没在他面前哭闹,只是低头不肯看他,等他转身之后采用冷冽的眼神狠狠瞪他。

    校花请他吃饭,被心瞳“巧合”地从窗外走给撞见。心瞳进来哥哥长哥哥短地跟他秀甜蜜,那校花真的被骗,就也邀请心瞳坐下来一起吃饭。

    他忍着笑,去洗手间笑够了才回来。却见人家心瞳跟校花手拉着手说得那叫一个亲热。他自己坐下默默吃饭。一个饺子夹进蘸料碟子里头,再放进嘴里——

    冽尘永远忘不了那天的滋味。饺子馆的生意做得很到位,桌子上各种蘸料都很齐备:酱油、陈醋、麻油、辣椒油、芥末、腐乳、味精、盐、韭菜花、芝麻酱、蚝油、蒜蓉辣酱……一应俱全。而那些所有的味道都齐集在他口中,像是汹涌澎湃的怒潮向他的味蕾发起了集团总攻!

    人家形容别的女人嫉妒,无非是用“吃醋”而已,而且还是女人自己吃的;他的妞却将人间百味都给了他了。而她自己则一脸轻松地跟情敌说着明星八卦,然后看他一脸麻木的样子,就嫣然一笑起身告辞而去,留给快哭了的他一个甜美的背影。

    那往事简直不堪回首,可是此时却温暖了他的心。冽尘轻轻一叹,知道自己终于可以起身去休息了。每天想她一下,才能让自己恬然入梦.

    “他妈的!”曼谷老城区的一条暗巷里,飘溢着燠热而潮湿的气息。巷子狭窄,各家各户的高楼几乎窗子对着窗子。窗子中间都伸着长长的竹竿,上头挂着洗完的衣服。衣服滴答滴答地向路面上淋着水,将这里的湿气渲染得更加裹缠着身体,难受得无以复加。

    这样沉闷而湿热的夜色里,却有一间屋子的窗子紧紧关着,里头传来懊恼的咒骂声。

    “大哥,别急,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人,所以这些窝囊气得忍耐些。”

    “还忍耐!老子当年纵横金三角的时候,什么时候不是快意恩仇,哪儿受过这么窝囊的气!”那满脸横肉的男子正是勐腊。

    “这个小子果然是个小白脸,冷酷无情而又阴阳不定!妈的,老子都送了五批厚礼过去了,他还不肯见我!这小子到底想怎么样!”冽尘每次都不给任何解释,礼收了却坚决不见,这让本就性如烈火的勐腊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大哥,不如我们再联系傣帮试试?”

    “放你妈的屁!”勐腊一拍桌子,“老子沦落到今天,跟傣帮就脱不了干系!老子跟傣帮的仇还没算完呢,让老子去给他们摇尾乞怜?老子宁死也不干!”

    “大哥……虽然咱们跟傣帮的仇是不共戴天,可是现在傣帮说了算的却是大当家的诺帮和拉翁……拉翁是个有勇无谋的,诺帮那个人也并非不能沟通……”

    “他们两个也不过是台前的提线木偶!他们身后真正的主人是……”勐腊猛地转头望窗外,“谁?!”

    房间里的几个人迅速灭掉灯火,推开窗户,从房间周围各个方向看出去——巷子里的潮湿和燠热一下子涌进窗子来,迷蒙的夜色里除了地面上行走的普通行人,哪里还有什么异常的身影?

    一只野猫蜷缩在对面三楼的楼顶,闪着警惕的目光。

    “妈的,可能是只野猫。大哥,没事的。”.

    勐腊一头大汗坐下来。这汗水不光因为天气的燠热,却多半是惊吓的冷汗。这病根儿是早就落下的。当年的勐腊在金三角号称“鬼判”,杀人不眨眼;后来生擒了中国禁毒警察的特级英模顾还山,在金三角一时间真是风头无两——可是后来勐腊却变成胆小的,没遇到惊吓就是一头一身的大汗,再也没有当年的“鬼判”风采。

    当年那件事个中的细节,外人无从知晓。只是人们却不能不感叹,勐腊恐怕除掉的不只是这个禁毒英雄,他也同时毁了他自己。

    “顾还山的女儿什么时候能做掉?”勐腊急促喘息,目光如魔,瞪着手下,“别告诉我,你们现在连个小丫头都做不掉了!我一闭上眼睛,她就在我眼前晃,就在我眼前晃!”

    那几个手下都是皱眉。就算应该斩草除根,可是大哥也不必这样忌惮一个小丫头吧?

    “大哥,不是兄弟们做事不力,而是这个时间不对。那个丫头来泰国是经过官方程序的交流生计划,她是受到泰国官方的保护的;再说她现在住在查鹏家里,难道我们现在还要跟警方公开叫板么?大哥,为了那么个丫头,不值得!”

    他们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如果泰国警方在趁机出手围剿他们的话,那他们就彻底完蛋了。现在躲着警方还躲不及呢,难道还能主动去捋虎须?

    再说,当初大哥就派人去中国的云南想要做掉那个丫头。可是派去的人却被发现死在竹海里,是内脏被尖利的竹子给刺穿,活活淌血淌死的!

    其实那个死法,就是一个警告了。可是大哥还是不肯信邪,果然后来再金三角罂粟收割期间的火拼中,被活活打得落花流水!

    “不行,一定要除掉她,一定要!”勐腊抽.搐起来,像是面对着巨大的恐怖,他挥舞手臂嘶吼起来,“顾还山你滚开,滚开!老子不会屈服于你的,绝不会!”

    “大哥你冷静下来,冷静……”那几个手下冲上来固定住勐腊,“我们已经在想办法,我们的人已经派到了她身边去。只要时机成熟,我们一定会做掉那丫头,而且不会放警方想到是我们动的手!”

    正文 180、女 仆咖啡店

    滴答,滴答……

    泰国因为潮湿而燠热,所以普通的民宅也都是两三层高的小楼,人都尽量在高处居住。这个习惯有点像中国南方的那些吊脚楼的居住习惯。

    头顶上竹竿上晾晒的衣服还在滴着水,水一滴一滴落在石板路上,发出空空的回声。从路面上走过的人难免被淋到,然后就会下意识抬头向上望。直到望见那根长长的竹竿。

    其实这个时间晾晒衣服,真的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充其量也就是能让衣服淋淋水;不过能将衣服这样拧都不好好拧干了就搭出来淋水的,一定不是个好主妇。

    巷子口,一个裹着头巾的老妪轻轻叹了口气,缓缓站直了佝偻的腰身。

    正是心瞳。

    出了巷子,确定了安全,心瞳这忍不住转头回望那挂着湿衣服的竹竿。那竹竿说巧不巧地正好就搭在勐腊所在房间的窗台上。那分明是一个再明白不过的指引信号。

    勐腊可能藏身在这片民居,这是查鹏告诉她的,所以她偷偷来查。可是那个湿衣服竹竿的信号又是谁给她的?那人分明是在用这样不合常规的细节来提醒她注意,所以让她轻易就发现了那扇窗子始终紧紧关严,透出诡异,让她几乎一步就找到了勐腊的藏身之所……

    那竹竿是巧合?打死她也不信。

    可是是谁?冽尘,还是竹锦?.

    心瞳闪身进了一间商场,进入洗手间将衣裳和妆容换掉。

    泰国警方可以给她一些帮助,但是这种帮助却不能是公开的。毕竟金三角那些毒枭的势力不容小觑,泰国警方并不想轻易与他们公然撕破脸。所以泰国警方可以保护她,但是调查勐腊的事情却更多地要她自己来做,查鹏能做的也只是侧面给她提供一些情报。

    爸留给她的谜团太多,现在已经失去了直接跟爸去追问答案的机会,所以她只能去从爸生前曾经接触过的人去寻找答案。而这个勐腊则是必须要找到的人。她必须要知道,爸究竟是禁毒警察的楷模,还是如同现在所显示的一切,成为了毒贩的同犯!

    她想给爸洗清嫌疑,她更想去重新认识一个完整的爸。

    爸从小就在她面前说傣家的语言,每次回来都给她做傣家菜。但是爸却从来也不将那些傣家的语言翻译成汉语教给她,甚至只是在她面前自言自语而不是要她也学会傣家话。她那时候小,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古怪,小孩子只是循着学习语言的本.能机械地记住了那些话。

    后来直到长大了,有了机会在寒暑假去云南,才在当地傣家人的口里生动地重新听到那些话,继而自己融会贯通,明白了那些话的含义……

    她不能不谨慎地去思考,爸为什么这样明明想要她学傣家话,却不肯主动教给她。

    她想到的那个原因——妈妈.

    爸当年曾经上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场,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在那边结识了妈妈。妈妈是傣家人,她自己身上有一半的傣家血统,所以爸爸要让她学会傣家的语言,以示不忘本;可是妈妈后来却离开了爸爸和她,爸爸心中也许是还在怨恨着妈妈,所以爸爸不在她面前明言吧?

    这个原因,竹锦好像也想到了。她跟他一起在云南的时候,傣家人对她说傣家话,她有时候会忘了遮掩,而表现出来听懂了;那时候她总撞见竹锦若有所思的眼神。

    人虽然会在心理上有小心翼翼的防备,但是非条件反射的本.能却是无法遮掩的。母语就是其中之一,对于心瞳来说汉语和傣家话几乎同为母语,是不需要转换自然就可以听懂和运用的。

    所以后来她去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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