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这是保密的纪律,你姐姐也未必事先对你说了。185txt.com一切只是巧合——可是这也是我想告诉竹锦你的。有许多事我不对你说,可是不意味着我不相信你,或者故意想要瞒着你,而是——不能说。” 竹锦垂下头去,手指却勾缠过来,绕着心瞳的手指,“好,我不再问。是我心急。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的私人关系是改变不了了吧?这个我可以问吧?” “不会一回去——你就又,不要人家了吧……”段公子红唇微嘟,眼神潮湿,万般可怜。 心瞳只能无奈笑开,反手握住了竹锦,“是。竹锦,我喜欢你——在我身边。” “把后边那个去掉……”竹锦嘟嘴,“虽然也很好听,不过不是人家想要的。” 心瞳脸红过耳,却也终于缓缓点头,“如果不是确定喜欢你,我不会要了你的第一次。段竹锦,我是真的,喜欢你……” 竹锦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转头怔怔望着心瞳。 “……不过我想确定一下的是,段竹锦童鞋,那次真的是你的第一次么?麻烦你给我一份有力的证据。不然我可不承诺对你负责哦!” “啊?!”竹锦这次真的哭了,“姐姐,男人跟你们女人不一样啊,你让我怎么给你证明啊?” -------------- 【今天更新完毕,明早继续~~~】 正文 135、盛夏到寒冬 飞机降落到s市,仿佛又一下子从盛夏回到了严冬。机场人流熙攘,马上就过年了,机场到处都是准备回家或者已经回到家的人。 机场特别会在这个时候营造气氛,机场大厅半空吊起大红的灯笼;大玻璃窗上也都贴满了大红的福字,让来来往往的旅客提前就接收到了年气儿。 竹锦握着心瞳的手出闸,眼睛看着欢天喜地的红,就有种错觉,像带着媳妇儿回家过年似的。 他自顾开心着,却也没忽略掉心瞳指尖越来越凉。 心瞳孤身一人,越到年节便越是孤单;更何况此次回来还要面对顾还山被调查出问题来的严峻现实,所以心瞳的心中又哪里能找到一丝喜气? 就连她心中最后依仗的那个人——冽尘,也已经离去,更成了身份神秘的“殿下”。 “待会儿咱们不直接回家,买年货去吧?”竹锦笑嘻嘻逗着心瞳,“还有两天时间,我怎么也得亲手给你做个大红的内衣!” “去!”心瞳终是脸红,推了推竹锦。出闸口前前后后都是人,他还这么大声儿,让人听了去可怎么好。 两人走出机场,爸的警卫员汪强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竹锦,你可回来了!” 竹锦也有点惊讶,“汪汪,你怎么来接我?” “檀云都给嫂子打电话了,嫂子就吩咐我在这接着你。让你赶紧回家去!你这一走,家里都乱了套了!” 竹锦耸肩。妈妈怎么也是干刑警的,就算近年改教育的文职了,可是那嗅觉也不是盖的,所以他还是乖乖钻进妈的天罗地网好了。 “走吧。”竹锦拉着心瞳的手就想上车。汪强却红着脸拦住了,“竹锦不好意思,嫂子嘱咐了,只准接你一个人。” 心瞳的脸刹那苍白。 竹锦就急了,一把推开汪强拦着的手,“汪强,你找揍啊!” “对不起。”汪强也上来军人的犟劲儿,“段竹锦,我是你父亲的警卫员,所以你还没资格揍我!我是服从嫂子的嘱咐。作为军人,服从是天职,我不会问为什么,但是我必须这样做!” “竹锦!”心瞳赶紧扯住竹锦的手,轻轻摇头,“你回去吧。机场大巴挺方便的,我坐大巴回去。到家了给你打电话。” 刚刚从云南回来,脑子里的记忆还都是那片燠热潮湿的热带丛林,所以刚一置身这北方的严冬,真的还有点不适应。空旷的机场广场上吹来寒凉的风,风里还裹着雪沫子来,纷纷扬扬落满了心瞳的周身。 心瞳身子一抖,面上的笑意却越发灿烂,她轻轻摇着竹锦的手臂,“你要乖一点,听话。别忘了你期末考试还挂着处分呢,又不告而别。马上要过年了,你别再惹家里生气。乖乖跟这位小汪同志回去,别再耍孩子脾气。” 竹锦咬牙,垂眸望住心瞳。忽地笑起来,“我就小孩子脾气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反正我从小到大惹他们生气的时候儿多了,也不差这一回。” 竹锦说着转头望汪强,有点吊儿郎当,“汪汪啊汪汪,你真是不愧我打小就这么喊你。你还真是条不折不扣的……”竹锦没说出那个词儿来,眼神凌厉地瞪了汪强一眼,“我今儿就不回去了。你原路返回,告诉我妈,谢谢她老人家的关怀。没有家里这辆车我们也照样回得去。等我忙完了会回家跟老人们告罪,不过今儿我就是不回去了!” “竹锦你别乱来!”汪强也气得小脸黢青,“平常我什么都让着你,但是今天我肯定不能放你走!” “怎么着?”竹锦邪气地乐,“难道你个解放军战士打算在机场公然动粗了呗?我可是受法律保护的公民,就算你是我爸警卫员又怎么的!就算我爸在这敢动我,我一样打110报警!” “竹锦,你!”汪强斗嘴哪儿是竹锦的对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机场广场上来来往往都是人,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心瞳一把扯住竹锦,压抑着低吼,“竹锦你别闹了!如果你再闹,我现在转身就走,不跟你在这丢人!” 心瞳当然明白竹锦是为了她,可是竹锦是什么身份的人!再加上汪强还穿着军装呢,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这样吵,这是给部队和段家丢人呢! 现在是个全民皆围脖的年代,保不齐这么会儿工夫已经有人拍照了发到微博上去,紧接下来就有人人肉,已经找出了竹锦和段家的身份! 军队干部家庭子弟跟地方上的高干子弟不同,他们绝不可以胡来,否则带来的只会是麻烦。心瞳自己没事,但是她绝不可以让竹锦为了她而这样不识大体。所以职能忍痛呵斥竹锦。 “好,我错了,我不胡说八道了。”看心瞳生气了,竹锦急忙敛了面上的邪性儿,伸手勾住心瞳的手指,“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就只求你别生气,别一扭身就又不要我了……”像个缺少安全感的孩子,死死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舍不得放手。 心瞳心尖一晃,眼泪险些跌落在北方寒冬的风里。 她认识的段竹锦从来不是这样儿的。他是臭屁到冷酷的高干子弟,他是冷血到对任何人都不惜反唇相讥的毒舌男,可是这会儿他的自信和从容全都不见,只低声下气求她。 心瞳用力呼吸,不在乎冷空气直扑进她肺叶里去,扎疼了她的心,“那你乖乖听话,好好地回去。跟家里人赔了罪,然后哪怕再出来呢也来得及。我等你电话,乖。” 竹锦撅了嘴,悄悄儿地将她的手指缠地更紧,“人家舍不得你。” 心瞳含泪笑开,“傻样儿。又不是见不着了。你先回家去,我也回家去好好收拾收拾。”. 竹锦终于上了车。 机场大巴有固定的发车时间,所以心瞳只能坐在大巴里等着。透过车窗看见段家的车子越走越远。 大巴里的暖风开得很足,窗子上很快结了一层白色的哈气。哈气凝得重了,就集合成一滴又圆又大的水柱,沿着玻璃滑落下来,跌落在心瞳心上。 心瞳努力微笑着,用手指划开玻璃上的哈气,遥遥望着竹锦的背影远去。那家伙跟个可怜的小动物似的,也趴在车座后头的窗玻璃上,一直一直望着她。直到车子远去成一颗小小的黑豆,他那跟小狗似的眼神还印在她的心上。 好疼. 天冷路滑,到了年根儿底下交通又大拥堵,等心瞳辗转坐了机场大巴再转了几趟公车回到兰桂苑的家,已经是深夜。 心瞳迈着疲惫的步子出了电梯,却愣在家门口。 两张白色凛冽的大封条打叉贴在她家门上! 不过几天的时间,她的家,已经成了不允许她进入的禁地!她已经站在了门口,她手里还握着钥匙,可是她却进不了家门! 这世上最最难过的事情不是无家可归。若是无家可归,便也不会有对温暖的希冀和渴望。 这世上最惨痛的事情是——有家不能回!明明是自己的家,明明一步之遥就可以拥抱家的温暖,却——去不得! 心瞳站在家门口落下泪来。 出了这么多事,她都能忍着,她都能拼命压制着自己;可是却在这一瞬间,她再也压抑不住!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啊!. “心瞳。”背后的电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开的,心瞳使劲抹掉眼泪回头去看,只见周正穿了一件纯白的羽绒大衣站在她背后。 “嗨,周正。”心瞳努力露出微笑,却随即警惕,“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还有,你怎么知道这里?” 周正闭了闭眼睛,“心瞳你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你现在需要的是帮助。” 心瞳笑起来,轻轻摇了摇头,“谢谢你周正。我有地方可去。” “你有地方可去?”周正凉凉笑起来,“你要去哪里?就算你身上还有点钱,可以勉强找个小旅店凑合两天。等你的钱用光了呢,你又要去哪里?马上要过年了,难道你想露宿街头!” 心瞳垂首,泪盈于睫,“我不怕。” “我怕……”周正走过来握住心瞳的手,“跟我走。” 心瞳用力抽回手,“对不起周正,我已经,已经跟竹锦在一起了。谢谢你的好意。” “你已经跟段竹锦在一起了!”周正双眼圆睁,“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你终究还是,接受了他!” 心瞳闭上眼睛,轻轻一笑,“是。我喜欢他。” “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在你无处可去的这个晚上,他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啊?!” 正文 136、爆裂 竹锦进了段家,就一脸的戾气。 打小一手带大竹锦的巧奶奶连忙走过来握住竹锦的手,“三儿啊,先洗把脸。你爸爸妈妈都在楼上等着你呢,你洗把脸再上去。” “不用了。”竹锦从巧奶奶手里挣脱出手腕来。 巧奶奶其实姓乔,可是打小竹锦舌头不好使的时候就总是“巧奶奶”地叫;再加上巧奶奶的确是心灵手巧,做的一手好针线活,所以就也一直这么叫下来。 “三儿啊!”巧奶奶担心死了,“你注意着点儿。你这么一脸戾气上楼去,你爸还不得揍你!” 段玉帛终究是行伍出身,平素不是大事小情的都管着孩子;但是只要管了就是严重的,哪次三儿都少不了一顿“皮带炖肉”。 竹锦倒是淡然笑了下,“早打皮实了,不怕!”说着竹锦就将旅行袋扔给巧奶奶,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去. 楼上的小客厅里,爸妈都便装坐着。看见竹锦回来,徐木怡赶紧迎过来,“你终于肯回来了。坐下歇口气,赶紧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去!” 竹锦也没藏着掖着,直接问母亲,“妈妈,您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心瞳上咱们家的车?” 徐木怡也并不意外,指着沙发,“你先坐下。这事儿还得慢慢说。” “妈妈!”竹锦咬牙,“您不必对我说,我知道您要跟我说什么!——避嫌,是不是?因为顾伯伯被查出来有问题,所以即便您当年是顾伯伯的老同学、老战友,您也赶紧得划清界限,以求自保,是不是!” “不光您自己要划清界限自保,您还得要求您的儿子我也得这么做。哪儿能跟一个有嫌疑的人的女儿交朋友呢,这不是有损段家名誉!妈妈您说啊,是不是啊?” “三儿啊,你听妈说……” “您不必说了。妈妈,如果您还是那个让儿子尊敬的妈妈,那您就千万不要说出这样的话来。否则——儿子对您所有的尊敬,将就此土崩瓦解,荡然无存!”. 徐木怡怔住,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段竹锦,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呢!”段玉帛看不下去了,起身走过来,扯住竹锦的手臂将他推到沙发上去,“你这一走,你妈妈担了多少心!外人面前她不敢表现出来,背地里就只有我能看见你妈妈偷着替你流眼泪!” “只可惜……”竹锦眼神依旧寒凉,“她关心的只是她自己,还有她自己的儿子!她根本就不管,在机场那样的场合,一个女孩子被拒之门外的感觉!那是自尊受到折辱!” “段竹锦!”段玉帛也恼了,一个耳光甩过来,“去给你妈妈道歉!” “道歉?”竹锦也爆发出来,“我跟妈妈道歉,这很容易;可是可不可以请妈妈先去跟心瞳道歉?可不可以请那些妄自揣度一个英雄出生入死的那帮人,先去跟顾伯伯道歉!” “我刚从云南回来,我亲眼看见了他们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别说那房子有没有问题还不一定,就算真的那房子是别人送给顾伯伯的,又怎么样!一个人出生入死,难道他还不值得拿到一套房子么?!顾伯伯在前线不顾生死,他想要的不过是想给自己女儿一个安稳的家,他这点要求还过分么?还有人查他,还有人想要将他从坟墓里拉出来鞭尸!”竹锦指着母亲,“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还有没有良心啊!你们是可以坐在后方安稳的办公室里指手画脚,你们怎么不亲自到前线去,啊?!” 这些日子来,竹锦在心瞳面前用力死撑着,因为他知道,最难过的那个人是心瞳。所以他在心瞳面前嬉皮笑脸、插科打诨,可是他的心里早已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