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几个女孩子凑在一起聊天。xinwanben.com仿佛一同无视某可怜男扎着围裙自己在那收拾桌子。 火锅好吃却最难收拾,羊肉汤喝起来鲜美,可是一旦冷凝下来,落到哪儿都是一块肥油,相当考验人的意志。所以这几个女孩子在家里虽然也都是做惯了家事的,此时也统一选择没看见。 心瞳也想去帮忙,反倒被竹锦给推回去,“你跟她们聊天去。” “哎哟,幸福死了……”小杏眼睛闪闪,指着这房子,“虽然他们家也不算什么大富之家,这房子也有点旧了,不过胜在面积大,将来若是卖了也是一大笔钱呢!” “更难得是他对你真好。”王燕喝了一点啤酒,略微带了点酒意,“其实能看得出来,他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不过还主动收拾桌子,可见对你的在乎。” “他叫,什么名字啊……” 心瞳有点不好意思,没敢说全名。段家太有名,竹锦又是高考状元,所以心瞳担心一报出全名来,这几个人早晚都会猜到他是谁,便含混说了句,“管他叫竹子就行。” “竹子……”江南妹子宋悠然笑,“我倒是想起一个笑话来。” “什么啊,快说快说。” 宋悠然回头看了一眼竹锦忙进忙出的样儿,压低了嗓音,“你们听说过‘竹奴’没?” “啊?什么东西啊?” 宋悠然诡秘一笑,“那东西其实很好的,是竹篾做成圆柱形竹制品,用来清凉解暑的。夏天晚上睡凉席,怀里还可以抱着个竹奴,或者垫在脚下都好。通风凉爽,非常舒服。” “原来这样啊,失望。”来自内蒙的王燕很直爽,“听说叫什么‘奴’,还以为有好玩的故事听呢。这个,太没想象空间了……” “什么啊……”宋悠然红着脸解释,“我还没说完呢。竹奴被文人雅客们又叫做‘竹夫人’的……你们说,为什么叫‘竹夫人’呀?” “厚厚!”几个小色女登时都来了精神头,“我知道我知道,因为晚上睡觉的时候搂在怀里嘛!” “还全身都是孔……”王燕因为喝了酒,说话就更放得开了,“难不成跟塑胶娃娃一个功用?” “哈哈……”大家火力全开,都笑疯了,“那懂了,怪不得它叫‘竹奴’,这个‘奴’字终于找到注脚了!” 心瞳脸红过耳,一声一声听得仿佛都是竹锦为奴…… “咳,其实咱们这么说,虽然有道理,但是有个大矛盾的。”宋悠然这个江南妹子说起带色的笑话来还能慢慢悠悠,“我们都是将竹奴、竹夫人当做女人吧,其实形状不对劲啊!它是圆柱形的啊,还有民俗专家考证,说它是男性的象征,是最具阳气之物,也是传宗接代的神秘之物哦——更妙的是,竹奴里头还有两个小球哎……” “啊——”几个女生一声惊呼,个个捂住了嘴,笑到诡秘。 心瞳更是完蛋了,脑子里身子上,仿佛全都是刚刚竹锦那激昂的轮廓,挤压着她,死死颤抖…… “嗯,嗯!”小杏努力清嗓子,染了点酒意的眸子转过去瞄着竹锦的背影,笑着跟心瞳说,“哎哟,我可算见着活的了。成色还这么好,简直绝妙竹奴……” “啊,你们!”心瞳真是要死了。就算以前总被竹锦调》戏,她现在已经能从容应对;哪儿想到现在被一群丫头给调.戏了啊,她昏……. 夜色未央,心瞳还漾着满脸的桃红,送一干姐妹出门。夜风虽凉,却也熄不灭她颊边火热。 小杏她们上了出租车,还都从车窗里伸出头来笑着嘱咐,“心瞳,谢谢你和竹子。这个春节我们以为会是孤单凄凉,没想到认识了你们,吃到这样棒的火锅,更是没心没肺笑了半个晚上。真是开心,再不觉得遗憾。” 王燕点头,“更妙的是,头回吃着瓶25块钱的醋。‘贡醋’果然名不虚传,看来皇妃们就连吃醋都是香甜的,怪不得她们天天宫斗……” “哈哈……”心瞳也只能大笑,“吃醋有益健康。” 出租车离去,车子后头冒出的白色气雾袅袅散在夜色里。心瞳轻轻叹息了声。 纵然一场欢聚,总有曲终人散。 “回家吧。”背后有轻柔呼唤。 心瞳转头,竹锦身子颀长站在门阶上,懒洋洋抱着手臂,眼角眉梢披满橙色灯光,妖冶无限。 心瞳方才凉下去的心重新火热,真想大声朝他喊一声:幸好还有你。 登上门阶,主动偎进他怀里,“你也该回家了。” “不干!”那身子颀长的家伙竟然跟小顽童一样扭着身子耍赖,“不走不走就不走!” 夜风吹进眼睛里来,心瞳抱紧他,轻轻地,终究还是说,“我也希望你不走……” 电话这时候响起来,竹锦握着电话有点皱眉。 “接啊。”心瞳仰头望他。 “哥,有事?”原来打来电话的是段柏青。 “三儿,爸妈都在等你一起吃晚饭。菜已经热了三遍。”段柏青有点为难地说。 “你们吃吧。我今晚有事。”竹锦坚定搂住心瞳的腰。 “三儿,听哥一句话。爸好不容易已经不再提将你禁足,你最好不要跟爸对着干。我不是替爸说话,我是为你们两个着想。除非你们两个不想要未来。” 心瞳先转身进屋,将门外的寂静留给竹锦自己,给他空间让他自己决定。 --------- 正文 150、舍不得你 “三儿……” 段柏青在电话里欲言又止,“你回来吧,家里有事。最近你我都不要安排外面的事,好好陪陪爸妈。” 竹锦心头没来由的一个翻涌,“家里有事?什么事?” 柏青犹豫了下,“妈命令檀云去做联络员,说是要去泰国。你该知道,这样的任务恐有凶险,生死难卜。” “什么!”竹锦一声惊呼。饶是蛋定如他,手里的电话好悬还是差点掉了。 他之前只顾着拼了命地抗拒母亲,不许让心瞳去做冽尘的联络员;可是他千想万想没想到,这个危险的任务竟然会落在姐姐的头上,而且是母亲亲自下的命令!. “好的哥,我马上回去。”竹锦挂了电话站在夜色里静静流泪。 他懂,他定然是冤枉了母亲。母亲虽然明面上只是刑警学院缉毒系的书记,可是母亲实际上更是公安部禁毒局、国家禁毒委员会的成员,对于禁毒工作责无旁贷。所以母亲才希望透过他来说服心瞳来做冽尘的联络员。 可是他抗拒,他更是在母亲面前说了那样重的话,说让母亲放过心瞳这个可怜的女孩儿…… 可是母亲责任在肩。既然母亲对他说了,就证明已经是组织上头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在公安战线,只要是上头定了的事儿,那么就只有执行,不能再质疑。可是母亲却命令自己的女儿去做这个联络员,定然是为了完成他的心愿,并且保护心瞳! 以母亲的身份,既然她不能让心瞳去承担这个责任,那么她能做的自然就是举荐自己的亲生女儿——谁都知道这次任务的凶险,所以母亲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竹锦站在夜色里流泪,这眼泪是为了给母亲的愧疚,更是为了对姐姐的担心。 如果没有他的大闹,那么这个任务就不会落在姐姐的肩上,尽管姐姐已经出色完成了数次任务,但是她毕竟还是实习生,还没有正式毕业。这样跨境的危险任务,本不该由姐姐承担…… 一边是心爱的女孩,一边是从小最在乎的姐姐——竹锦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撕裂。 如果可能,如果可以,他宁愿是由自己去做,而不要是这两个女孩子!. 竹锦拿起电话徒劳地去按姐姐的号码。他明知道姐姐的电话是不会随便开着的,可是他还是固执地去按。按了一遍又一遍,拇指都酸了,他还不肯放弃。 直到心瞳的嗓音在背后响起,“喂,你还不进来,那我就锁门了。” 竹锦背对着心瞳深深吸了口气,使劲调动五官,将哀伤挤成一个微笑,这才转身,“别介。我刚刚吃饱了,不用再来一碗‘闭门羹’。” 心瞳笑着主动牵住他的手。老房子上有一道走廊,走在上头老式的地板咯吱咯吱、颤颤巍巍。灯光很幽暗,心却很宁静。心瞳轻轻说,“别让家里等急了,就回去吧。” 转身进了房间,心瞳将衣帽钩上的大衣和围巾拿下来递给竹锦。 竹锦努力微笑,“咳,家里就是事儿多。我今晚先回去,我明天早点过来。” “又胡扯。”心瞳笑开,“明天除夕了,我可不许你出来。中国人是最讲究除夕守岁的,檀云姐本来就不在家了,你得一个人顶两个呢。你别来,我明天有消遣,我都答应齐大哥去他们家过年了。你好好陪着家人。” 心瞳也提到姐……竹锦的心狠狠一疼。 却努力压抑着,不想让心瞳看出来。继续没心没肺地乐,“你不怕我吃醋啊,还真跟齐大哥一起过年!我生气了,我不走了,我什么都不管了!你还没去我家过年呢,凭什么就去齐大哥家!” “又胡闹。”心瞳笑着向外推他,“赶紧走吧,别影响我睡美容觉。肚子里的羊肉味儿都反出来了,我可得赶紧睡觉平平胃。” 竹锦被推着向外,终究还是舍不得,伸手向后抱住心瞳,将她贴在背上,“我舍不得你。”. 心瞳本来也是努力笑着,可是贴在了竹锦的后背上,听着他那颗跳得颤抖的心,心瞳也忍不住收起了笑容,主动抱紧他的腰,“我也是。” “呵……”竹锦笑起来,“看我,又吃醋了。不就是不甘心让你跟着齐大哥去过年嘛,不过你能跟齐伯母一起尝尝云南菜也挺好的呀。”竹锦转身拥抱了心瞳一下,“我走了,好好睡觉。只要能抽出时间来,我肯定跑来陪你。” “我知道。”心瞳靠在房间门口。老房子的门框还都是木方子的,上头的油漆已经斑驳,靠着有点扎人。可是心瞳却露出最大最甜美的笑容来,望着竹锦走向那条幽暗的小走廊,伸手告别。 眼看竹锦就要走出门去,心瞳忽然喊住,“竹锦你等等!” 竹锦也惊讶转身。小走廊里的地板还在咯吱咯吱地回声,头顶的灯光也黯淡得仿佛无语的心,心瞳忽然从房间里冲出来,一个腾身跳上竹锦的身子,双腿盘住他的腰,将他抵在墙上,唇便强势吻下来……. 竹锦登时丢盔弃甲,什么父母、什么姐姐、什么家里已经热了几遍的菜,全都顾不上了!他只抱着她,只回应着她的唇舌。 本该是他贪婪,可是她却更加贪婪! 她吮着他的唇,轻轻咬啮;小小甜润的唇嘬紧,辗转含紧他的舌尖。她扯开他的大衣,将自己完美的胸大胆地挤压上他的胸膛…… 她的手指缠紧他的发丝,让他的头只能后仰,而她控制了整个吻的节奏。他想反.攻时,她扯紧他的发,不让他得逞;当他懊恼喘息,她却主动送上自己甜软的小舌。 她练泰拳的身子柔韧而灵活,她将他抵在墙上,放肆地将自己的身子与他相贴。 她的丰盈只隔着一层宛如第二层皮肤一样的蒙代尔小衫,与他的胸尖紧贴,厮磨滑动…… 竹锦听见自己喉咙里沙哑的呐喊。 心瞳缓缓滑下来,手指摸着他的腰带扣。 那一秒她却停下来,尽管羞涩,却仍旧勇敢地抬眸望他。 走廊里光线幽暗,周遭静寂无声。这里仿佛一条诡秘的时空隧道,不见过往、不见未来,只有现在。 而现在,只有他们两人。 “段竹锦,我要你。再给我半个小时,要够了你,你再走。”她仰头,那双曼妙的眸子在幽暗的光线里仿佛妩媚的猫眼,眼角魏魏上扬,瞳仁因为yu望而雾蒙蒙地眯紧。 竹锦喘息,已经无法言语。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腰带扣上,都在她那一双小手上。 心瞳宣告完,小手便坚定去解开他的腰带。裤子的扣子被一颗一颗、带着折磨一样的速度被解开。心瞳喘息,却依旧坚定地抬高了头,迎着竹锦的眼睛。 当她的小手冰凉却又火热地握住他,她另一手一把扯掉他鼻梁上的眼镜,拉低了他的颈子,踮起脚尖去吻他的眼睑与睫毛。 她的手缓缓涌动,她将他的睫毛也一根一根含进唇里……. 竹锦嘶吼,疯狂的猛兽般一把撕开了心瞳的恤衫!而那里,根本没有bra! 一无阻挡的柔嫩丰盈跳脱而来,竹锦嘶吼着捧紧双.峰,贪婪将它们相对,一口将两枚红莓全都含进唇里! 他的所有,都在她小小柔滑的掌心;而他也要她的全部! 心瞳愉悦挺.身,将自己的美好更近送到他口边。她妖娆地轻笑,“怎么不好奇,我怎么没穿bra?” 竹锦心头轰然一声——他当然想问,又怕她害羞,没想到她主动向他提及。 她笑,嗓音柔媚如呻.吟,“你在门口打电话,我进屋偷偷脱掉的。段公子,我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引君入瓮的……” “唔……”竹锦颤抖,鼻血差点淌下来。沙哑着问,“那你之前还放我走……” 心瞳笑起来,“……我后来是想放你走的,可是我还是改变了主意。段竹锦,就算你注定要走,我也要在要够了你之后才放你走!” 心瞳贴着他的身子滑动,凝脂一般的皮肤让竹锦几乎发狂,“竹锦,听见宋悠然说了个什么笑话没?她说有一种妙物叫‘竹奴’啊……” 竹锦亢奋得再不能自制,“你要我怎样?” 心瞳含笑轻吐红唇,“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