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明显,这个世界对他有意思的人只出现了两个,那小医生可没这么棒的肌肉。 手感真棒啊…… 略有些艰难从男人胸肌里抬起头,君也对上一双标志性的暗沉眼眸。 那眼眸的主人有着张刚硬的面瘫脸,总显得很严肃很冷漠,其实只要给对方一个拥抱,对方的心里就会冒出无数粉色泡泡。 别扭的小孤僻。 君也移开眼,转头查看四周,白墙、白灯、白被套,是他的病房没错。 君也重新看着把他搂住的男人,开口道:“你,咳咳咳!咳咳……” 一阵早已熟悉激烈的咳嗽后,君也也忘了他想说的话。 要说什么的来着?非法闯入?采花大盗?有颜色的狼? 君也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搂着他的人却也不敢催促,有些僵硬的拍着君也的后背,注视的君也的一双眼眸黑得仿佛没有边界。 如果不是君也的手正按在男人的心脏上方,还真会以为对方如此平静。 “咳,你,真想跟我好?”君也边掩嘴咳着,边艰难的仰头直视着小孤僻的黑眼睛问。 小孤僻面色不变,缓缓点头。 君也:“你知道的,咳,我的身体很虚弱,常年住在医院,咳咳……连白塔都没进过,也不会什么精神抚慰。” 住医院和白塔学习精神抚慰都是君也听那小医生说起的。 这个世界里,有少数人会在青春期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觉醒成哨兵或向导,哨兵五感发达,向导拥有更强大的精神力量。 但不管是哨兵还是向导,体质都是远强于普通人的。 一个天生体弱到把医院住成家、连白塔都破格拒收的向导,也仅此一位了。 小孤僻定定的看着君也:“我不需要精神抚慰。” 君也不解的看着面前一脸严肃正经的男人,忍不住就捏了捏手下的部位,手感真的超棒的啊。 咳咳,他不是不相信小孤僻的话,只是这个世界如此,哨兵远比向导更依赖另一方。 如果白塔不管,向导随时都可以找一个普通人结婚,哨兵却是不行的。 每一个哨兵都是小矫情,没有向导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咳,精神抚慰,迟早会发狂挂掉。 怀里人的质疑和动作让小孤僻情绪激动、呼吸不稳,当然,表面看来他就是脸上红了些而已。 “黑暗哨兵可以自己调节五感,”小孤僻顿了顿,换了口气,才继续道:“不需要向导帮助。” 君也诧异打量着小孤僻,连带着他的手都不自觉的用上了更大的力。 小孤僻的意思不就是他是那超稀有超厉害注孤身的黑暗哨兵嘛? 这么厉害,会不会hold不住啊? 这么一想着,刚压下去的咳嗽欲又起来了,君也趴在小孤僻身上,咳得身体直颤。 小孤僻紧咬着牙,额角泛起了细密的汗水。 忍着埋进向导身体的冲动,躬身退了退,胸膛却是挺得更高了。 …… 五分钟后,咳嗽欲逐渐消去。 君也呼了口气,抹了把染上小孤僻身上热气的脸,又清了清嗓子,好奇的问:“你的五感现在是和普通人一样吗?” 小孤僻睁开被汗水打湿的眼睛,怕泄出的声音吓到病弱的小向导,牙齿咬合的十分紧,此时也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 君也更加好奇了:“那,你是不是能把五感调节到最敏锐的程度?” 小孤僻垂眸看了眼向导按在他身上的小手,艰难的点头。 君也期待的看着小孤僻。 小孤僻决绝的闭上眼,揽在君也身后的手握成了拳,指尖掐进手心,用疼痛感提醒自己待会不能叫出声,会吓坏小向导的…… 哨兵的五感调节中枢被称之为刻度盘,五感在本就受着很难承受着的刺激时被调节到最大,那样的刺激,足以让任何一个哨兵崩溃。 精神深入到刻度盘…… 良久,小孤僻长长的呼了口气,睁开了眼。 不行,不能这么做。 五感调到最敏锐……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强行要了怀里的向导的,小向导的身体这么弱,肯定承受不住…… 小孤僻深深的看了眼君也,面带羞愧的垂下眸道:“很抱歉,我做不到。” 君也很大度的拍了拍小孤僻羞愧得几乎要埋到被子里的脸,安慰道:“没事,正好我饿极了,先吃早餐,这些以后再说。” 心里想的却是,这只看上去超乖的小孤僻也不好骗啊,应该说不愧是s级的任务对象吗? 这回小孤僻犹豫了很久,才点头答应。 君也边从小孤僻怀里往外爬,边问:“我们这就算在一起处对象了吗?” 任务对象也是对象啊,就是这次的硬件不行,不然都可以深入交流了。 小孤僻小心的扶着君也,就算对方的膝盖故意从自己胸膛上碾过去也不哼一声,此时听了君也的话却是有一瞬的失神。 君也诧异的转头看他,问:“怎么了?” 床你都爬了,还不打算给我啪……呸,还不打算跟我处对象?! 小孤僻想了想,膝行上前,自身后将君也搂住,许诺道:“我今天就去跟皇后陛下提亲。” 君也懵b中。 你说……啥子? [星际虫族]军雌攻x雄虫小少爷受 49.[向哨]向导攻5(修) 帝国皇宫。 今日, 常年卧病在帝国医院的向导小皇子海斐回来了,还带回了个哨兵。一时间,宫里各处侍从们奔走相告,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小孤僻先去拜见皇后,君也坐在轮椅上, 被宫里的大管事推进修养室。 一进休息室,热情的管事立即将君也引到个铺着粉色卡通印花毛毯的躺椅前, 躬身请示。 这么几步君也还是能自己走的, 只是这么被当成病弱小孩子对待让他觉得很别扭, 不怎么愿意躺上去。 刚要拒绝, 就看到头发花白的老管事边说着皇子殿下小时候是多喜欢这个躺椅、皇后又是怎么怎么看着这个躺椅睹物思人, 还边扭过头拿手帕擦眼角。 旁边端着小点心捧着小玩偶的侍从们也一个个红着眼睛看着君也。 “……” 君也默默扶着轮椅站起身, 吓得老管事连忙冲上前,一把扶住君也的手臂。 头发斑白的老管事此时敏捷得就像是只年轻的豹子。 君也感觉身体一凌空,随即就被拎起塞到了躺椅里。 君也:“……” 老管事和蔼的笑了,侍从们凑了上来。 不一会儿, 君也身边就被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偶。 君也的表情有点破裂。 好在没等多久,君也就听到了一阵略有些急的脚步声。 金礼服白手套,气势八米一的帝国皇后走了进来,身上几十颗精美的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像是把被装饰过度的兵刃。 篮球大的蓝色闪光水母紧跟着漂浮在皇后身边,几十根条带状触须随着水母的移动而舞着。 皇后是一个从外表上看不出实际年龄的男性向导, 满身凌厉的贵气, 眉眼锐利, 皮肤白得如同刚刷了层粉的墙壁。 管家和侍从们都默契的退了出去,空阔的房间中,被毛绒玩具淹没的君也与散发着宝石之光的皇后四目相对。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小孤僻不在,显然他们之间的谈话失败了。 君也快速的想着现在该怎么办。 在一起是肯定要在一起的,已经在精神上标记过了,更重要的是小孤僻作为又一位任务对象,即使类型完全不同,却依旧非常的合他胃口。 面前这人是他的父亲,额……或许是母亲? 君也看着远远站着的男性向导,心里有些不太确定。 皇后走到君也对面的软沙发前,转身拢了拢礼服外袍坐下,肩平腰直双目平视。 这番姿态,与其说是帝国皇后,倒更像是一名军官。 这名军官还应该是很不擅长跟家属相处的那种。 从君也的视角看去,皇后面色平静,而那只水母已经悄悄飘到了沙发后面,隐隐可以看到水母的几十条触须搅在了一起。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先开口,直到君也眉头忽的一凝,一种熟悉冲动涌到喉头。 于是,君也将脸转到一侧。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 皇后身形一动,几乎以瞬移的速度闪到了君也所在的躺椅前,眼睛紧盯着蜷缩在玩偶堆里的君也,戴着白手套的双手紧紧扣住了躺椅两边的扶手。 水母漂浮在躺椅上面,触须向四方散开,似是想抱住躺椅上的人,那些触须却又停在在了君也身上十厘米左右的地方。 长达数分钟的咳嗽,君也的身体本能的蜷缩了起来,每咳一下都颤得身上的玩偶乱滚。 许久后,君也按着心口大口的喘息着。 刚挣扎从玩偶堆里抬起头,就撞上了皇后苍白的脸和海蓝色的眸子。 皇后的视线在君也身上巡视了遍,随即直直的站起身朝一旁的桌子走去,不一会,端回了杯金底银纹杯盛着的温热清茶。 君也看了一眼,翻身从玩偶堆里爬出坐起,接过皇后递来的茶,垂眸一口口抿着。 君也至今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唯一已知的就是身体虚弱,再动不动就咳得要死要活。 仿佛只要拿着块白手帕捂着,咳完一拿开,就能看到血梅绽放一样。 君也抿着茶,中途还轻轻咳了几声。 皇后沉默的站在躺椅旁,水母略显焦躁的围着这片区域转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