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屈辱的衣服他都穿了,可为什么身边虫却连看都不看他了?每次都是视线虚虚飘过,他有这么不堪入目吗? 一打打酒水下去,宴会热闹非凡,君也跟后勤部的虫交代了些注意事项,眼尾不自觉的瞥过身边雄虫裹着白丝袜的修长小腿,在心里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强迫自己回神。 小少爷今天下半身穿得单薄,君也没在宴会多待,早早的带着小少爷回了公寓。 君也刚关上门,一回身,一具温热的躯体就欺了上来。 “你为什么不理我?!”约修亚搂住君也的脖子质问着,边说边踮起脚尖在君也下巴上狠狠啃了一口。 “你们天伽族的雌性不都觉得雄虫不用穿裤子的吗?我没穿啊!你倒是看啊!!”约修亚喊着,扯下自己的外衣,继续不依不饶的黏在君也身上啃。 挂空档?! 君也惊诧的低头,嘴唇正好被发疯的小少爷咬了个正着。 这一咬就一发不可收拾,似乎有火焰从两虫相触的地方燃烧开来,约修亚的呼吸逐渐急促,努力踮着脚尖将自己往上送。 君也抬手将雄虫拎起来。 因为前两天被抵在墙上的经历,约修亚对这姿势熟悉极了,当即就配合着双腿夹住了雌虫的腰。 君也这下可以确定小少爷真就只穿了个白丝袜跟他去宴会逛了圈,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头升起,君也恨不得现在就把身上这熊孩子摁床上狠狠的打一顿屁|股。 都差点走光了,还在这里发疯! 大步走到卧室,砰的关了房门,将身上的虫扔到床上。 厉目扫过倒在床上转过头来看他的雄虫,冷声道:“趴下!” 明明刚刚还一副发疯的模样,约修亚这时却配合得很趴跪着伏下身,最适合后入的姿势。 君也沉默的解开皮带。 听到声响,约修亚回头来看,顿时吓得双手护住后方坐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到:“还,还没润滑……” 君也:“……” 这满脑子都是什么颜色的废料? 君也依旧将皮带抽了出来,挽在手上,用皮质的部分在手心拍着试了试,看着面色慌张的雄虫平静的道:“回去趴着,别让我来帮你。” 小少爷瞅着君也冷酷无情的脸色,磨磨蹭蹭的转身趴了回去,一双腿软得几乎打颤。 据说天伽族的雌性都很易怒,据说他们在床上对雄性十分之凶残,尤其是皇室的雌性,每年都有许多雄性折损在他们手里…… 会被搅烂…… 会血溅三尺…… 会…… 呼---- 啪! “嗷呜!!” 约修亚愤然含泪扭头瞪回去,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星际虫族]军雌攻x雄虫小少爷受 23.[虫族]雌虫攻23(入v大肥章) 皮带抽在rou体上, 哪怕严格控制了力道也会发出响亮的拍打声,心理上感觉的疼痛要比实际受到的要强烈得多。 rou体被拍打的声音,还有呼呼的破空声, 在屋里回荡着。 这本该是一个家暴现场,如果被施暴的那一方叫得不是这么让人遐想连篇的话。 “够了, 你再叫下去其他虫会以为我养了只二哈。” 君也阴沉着脸将皮带系回去,额角青筋直跳。 完全无法继续下去, 受罚的一方已经把惩罚当做了享受。 迟迟没等到下一次鞭打, 约修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回头看去, 见雌虫已经将“凶器”收了回去, 心底的感觉难以言明, 害怕颤栗还有隐秘的渴求…… 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沾湿了睫毛, 约修亚抬手抹了抹眼睛,撑着身体的手臂因此泄力,整只虫摔倒在了床单上。 约修亚不动了,脸颊贴在床单上喘息着, 额角的几缕发丝被汗水沾湿了,湿哒哒的黏在脸上很不舒服。 不过这时候谁也没心思去注意几缕头发。君也在床边坐下,手里拿着一管修复药剂,撩开小少爷过长的衬衣后摆。 看着红成一片的部位,君也将药水倒在手心附上去揉按,啧啧道:“一只雄虫居然这么有当m的潜力, 真是难以想象。” 冰凉的修复液碰上火辣辣的皮肤, 约修亚倒吸了口冷气, 酥酥麻麻的感觉扩散开来,让他既想逃避又想迎合…… 不对, “二哈……m?这是什么?”约修亚疑惑的看向君也,是……天伽族贬低雄性的形容词吗? “很让虫不省心的东西。” “嗯……”约修亚失落的将脸埋进床单里,床单上残留的雌虫信息素让他眼眶发热,睫毛似乎又湿了。 是被贬低了吧?哪怕他这么努力的讨好…… 雄虫的安静让君也抹药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后收回心神继续揉按。一管修复剂在他手下全部化开,雄虫的皮肤重归粉白水嫩,就像贴了层水膜一样,看起来弹性十足。 约修亚感觉到雌虫爪子的离开,衬衫下摆重新罩了上去。 已经结束了…… 约修亚茫然的趴了了一会儿,随即快速的眨起了眼睛,等眼里的水汽消失不那么狼狈了,他才有勇气继续面对身边的虫。 就是这时,一个有着结实肌肉的火热躯体覆到了约修亚的背上,约修亚眨眼睛的动作戛然而止,雌虫的唇瓣隔着单薄的衬衫印到他后肩,雌虫问他---- “做吗?” 约修亚那双被他自己眨得视线模糊了的眼睛在这一刻更模糊了。 原来,不只是他一个有了反应,不只是他在渴求着对方。 “做!”还带着鼻音的声音,狼狈到这种地步,丢死虫了。 “……” ………… “君,不行了……啊!我,我真的抱不住了……” “哦?刚才哪只小少爷说要正面上的?”虽然这么说着,君也还是对雄虫悄咪咪将腿搭他肩上的事情保持了默认。 “是这只小少爷!”约修亚仰头喊着,穿着白丝袜的脚在君也肩上虚虚的踩点,他泪眼朦胧的抽泣着,嘴角却带着笑,喘息着道:“请主君,不遗余力的,疼爱这只小少爷吧……” 君也抓住雄虫被白丝袜包裹着的腿,道:“突然这么热情……小少爷想做什么?” 约修亚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腿被虫抓了住,他任君也抓着,自己则小幅度的调整了下上半身的躺姿,还给自己腰后塞了个枕头。 又适应了会因他的请求而发生变化的频率,约修亚笑着说:“君是帝王天伽嘛,都不需要我灌溉了,我当然要换一种方式让君喜欢啦。” 帝王天伽……还帝企鹅呢。 虽然君也依旧对小少爷所说的话持怀疑态度,但并不妨碍他享受小少爷的热情。 “我喜欢你的白丝袜。” 约修亚双眼一亮,可不待他飘飘然君也就接着说:“可你若再挂空挡出去招蜂引蝶……” “不会!我只穿给君看。”这么一顿抽下来,约修亚也明白了雌虫气的是什么。 那么羞耻的事,如果不是以为心上虫喜欢,他哪里会去做。 还好,他的君毕竟不是那种视雄性为物品的天伽…… …… 这次约修亚靠狂嗑营养液和修复剂,硬是撑着三天没睡过去,以至于第一次在清醒状态被雌虫抱去浴室清理身体。 没有浴缸就是不好办,约修亚趴在洗手台上与镜子里羞红着脸的自己眼瞪眼,别提有多尴尬。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约修亚羞赧极了,红彤彤的眼睛狠狠瞪向镜子里的那只雌虫,还气愤的抬腿朝身后的虫踹去,嘴上还催促着:“好了没有?你快点啊!” 君也伸出一只手抓住雄虫的脚腕,道:“刚刚叫那么大声都不见你羞,现在怎么就害羞了?” “哼嗯!”这能一样吗?谁看着镜子里狼狈得不行的自己还叫得出口。 约修亚抽了抽腿,没抽得回来,反而被雌虫拉着也搭到了洗手池上。 约修亚狠狠瞪着那只卡在他大小腿关节处的手,这姿势更羞耻了好不好?! 换位思考了下现在的姿势,约修亚觉得自己都想捅一发了怎么办?他身后那只帝天伽居然没反应,果然不是正常天伽吧。 温热的水顺着雄虫修长笔直的俏腿流下,君也用指甲修剪的圆润的手指勾了勾,确定没浊液了才直起身。 “可以了,再洗个澡睡会吧。” 约修亚却没动,而是饱含着泪水回头瞪视他:“腿麻了。” 君也:“……” 靠修复液做了三天腿没麻,这么抬了一会麻了…… 弱叽得让虫心情复杂。 君也只好又将虫小心的抱了下来,搀扶着对方走到淋浴感应区下,又把自己当柱子让虫靠着才洗完了这个澡。 约修亚很是满足的靠在君也怀里被摆弄,让转身就转身,让抬手就抬手,让抬腿就抬腿…… 君也看着说着腿麻却九十度抬腿任擦洗的某雄虫,一句mmp绕在嘴里不知该不该说。 洗漱完换上睡衣,被抱到沙发上,看着忙碌着换床单换被子的君也,约修亚笑嘻嘻的问:“君,崽崽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啊。” 君也感受了下,肚子里的生命很安静,逸散的精神丝里明显带着喜悦,嗤笑道:“它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你的心情它知道得这么清楚。” “蛔虫?”约修亚已经习惯了从君也嘴里听到一些陌生的词了,这时还是忍不住惊异:“这是咱们崽崽的种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