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怕了,整整一白天都安静极了,什么幺蛾子都没折腾。 君也几次抬头看对面沙发上的小少爷,对方都在视线跟他对上前匆匆低下头,捧着一踏虚拟书页也不知在看什么,半天过去了书页的数量也不见少。 君也琢磨着,对方是在跟他冷战了? 可他做什么了?上个药也要被冷战? 当天夜里,君也日常刷着终端讯息,分神想:小少爷待会会不会抱床被子上来,分个床上三八线? 不过,事实是小少爷从浴室出来就直接往他身上扑,被窝都不钻的。 “怎么了?”君也摸着小少爷埋在他胸膛的金毛问。 “君是不是要会驻守星了?”约修亚继续埋胸,闷闷的问。 “没,还有几天假。”君也的视线扫过虚拟屏幕右下角的日期。 约修亚沉默了会,主动改了话题:“我好像病了。” “嗯?”君也关了终端,将身上的虫拉起来,气色看上去还可以,额头的温度也正常。 再多的君也也不会看了,直接问:“什么病?让医务虫看过没?” 肯定是没有的,小少爷今天虽然安静得很,却从没离开他的身边。 君也准备将虫抱去医务室,却被小少爷拉了住,君也停下动作注视着他。 “我……君给我上药的时候……我感觉很奇怪……有哪种反应……”小少爷脸上带上了抹难堪的粉色。 君也一开始没听出这两着有什么关联,直到他想起今早是怎么给对方上的药,上完药后小少爷浑身泛红,接着又想到他昨晚为教训小少爷打了对方几下屁|股,而最终对方抽泣着交代在裙子里的样子…… 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星际虫族]军雌攻x雄虫小少爷受 16.[虫族]雌虫攻16 “你觉得这是病?”君也拉开被子,将身上的雄虫抱进被窝。 身为雄虫,会在雌虫的主导下有反应,会因为被粗暴对待而有感觉,确实可以说是病吧。 约修亚没有回答,他扑腾着再次趴到君也身上,脸颊贴着君也的胸膛静静的靠着。 这种情况,君也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虫族的雄虫几乎都是直雄癌抖s,小少爷这情况简直骇虫听闻。 不过,作为罪魁祸首的君也实在是生不起什么负罪感来。 君也捏了捏小少爷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道:“我可病得比你严重多了,都说雌虫面对喜欢的雄虫时会信息素爆炸体腔流水,可我看着你,就只想把你艹熟,熟得泛红的小雄主最美味了。” 听着雌虫的话,觉醒时那些让虫羞耻得不行的场景又浮现在约修亚脑海里,约修亚又羞又燥,难堪得转头将脸埋进君也结实的胸肌里,一副宁愿憋死也不抬头的模样。 君也没再劝慰,抱着小少爷躺下。 在他看来小少爷这纯属矫情,做都做了,交尾的时候的一次次高氵朝做不得假。婚也结了,既然是觉得舒服的就这么过下去呗。 至于雄虫尊严什么的,君也回忆了下小少爷追求他时死皮赖脸堪比牛皮糖的模样,很怀疑对方究竟有没有那种东西。 水晶石的吊灯暗了下来,只有床顶的暖灯还亮着,寂静无声。 约修亚趴不下去,从君也的胸肌里抬起头,见雌虫真不管他闭眼睡了,气愤得猛地低头在对方弹性不错的胸肌上大大的啃了一口。 君也吸了口冷气,爪子插~进小少爷的一头金毛中,叹息着道:“都几岁了,还要喝奶。” “才没有,”约修亚羞赧的抬头,红着脸解释道:“我咬的是上面!”没咬那个地方! 似乎是急于证明自己所说,约修亚还伸出小爪子才他刚刚咬的哪个地方揉了好几下。 君也:“……” 小少爷的表情太过认真,以至于被这么撩了,君也都没法确定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两虫对视片刻,君也面无表情的抬手将小少爷揉得欢脱的爪子拎下去,道:“没有就没有,睡吧。” 说着还顺带关了床顶的灯。 约修亚:“……” 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黑暗中,约修亚对着君也的方向瞪了许久,最终气恼的趴下去扳着君也的肩膀狠狠的咬住。 虽然以雌虫的自愈力,小少爷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疼还是会疼的啊。 君也再次将虫提了起来,无奈道:“真是少爷性子,您又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哄我?你都害我病成这样了!”约修亚抱住君也踢他后领的爪子,吸着鼻子道:“你要负责!” “……” 感觉着手臂上压上来的雄虫重量,君也无奈得想捏额角:“你还要我怎么负责?” 婚都结了,作为雌虫,他得养小少爷一辈子。以小少爷的性子,养他就相当于养半只幼崽,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见君也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小少爷也将目的摆明了出来:“我要跟君一起去驻守星!” 君也沉默了半响,道:“驻守星没有购物城,没有甜品店,没有你熟悉的雄虫朋友,没有能放下你几十个枕头的床……” 前面的还好,听到放不下枕头,约修亚的脸色瞬间变了。觉醒那几天,每每交尾他都得垫着各种枕头,有时甚至怀里还要抱着个。 每次交尾,约修亚便觉得自己就是无虫星系里的一艘小飞船,时刻遭受着宇宙风暴的摧残,只有身下枕头才能让他安心点,让他觉得自己不会被雌虫做死过去。 到底是多小的床才会放不下他的宝贝枕头? 转念一想,君在那种地方过得该多苦啊,他更得陪着君!可是枕头…… “那……只放三个放得下吗?”剩下的可以先收储物器里,要是再少,他就不敢上床了。 “……放不下,就是你前几天睡过的那种单虫床,别说枕头了,连你都放不下。”君也决定暂时隐瞒小少爷他的官职军功完全可以换更好的住所这一事实。 约修亚:嘤嘤嘤,更觉得心上虫过得好苦了怎么办? “我带个折叠床去,实在不行睡地上也可以,反正就要和君一起。”约修亚抱着君也的手臂,用脸颊在君也胸膛上蹭了蹭,这是他渴望已久的亲近,好不容易得到,片刻的分离都舍不得。 听着约修亚的讲述,君也自动脑补了下在他那十几年没换的小房间里,一只肤白貌美的妙龄小少爷可怜兮兮的抱着枕头缩在地上的模样。 嗯……想艹。 打住! 君也又跟小少爷强调了遍驻守星的艰苦生活环境,约修亚依旧坚持,并且表示就算那里百分之九十九的虫都是军雌,他也不会移情别恋的。 君也:“……”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的储物器里还有营养液和修复药剂吗?”君也问。 约修亚一听,有戏!连忙道:“有的!非常多!” “休息了两天,你的身体好全了吗?”君也继续问。 约修亚疑惑:“我一直挺好的啊。” “那就可以艹了。” 约修亚:“??!!!” 君也翻身将雄虫压下,重新打开床顶的暖灯,他瞥了眼床另一边堆积的枕头,微勾起嘴角道:“连枕头都是现成的。” 约修亚已经慌了,虽然他也想过献身,但那都是建立在为了挽留心上虫的基础上。作为一只雄虫,无论被做过多少次了,再次面对被雌虫主导的交尾时都会本能的抗拒。 “不!君,我,我的身体还没好……对!屁|股!屁|股还好疼,不,不能用啊!啊不……” 消声---- • 已经成年成婚了的雄虫幼崽,雌父已经不太好管着了,可在听到自己从小捧着呵护着没吃过任何苦的崽崽要边境驻守星那种鬼地方时,泽维尔主君还是炸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崽崽顶着熊猫眼脚步虚浮,泽维尔主君当即就觉得是君也那只不要脸的,在床上把他刚开荤的崽崽迷得晕头转向。 泽维尔气得身体发颤:“是君也要你陪他去的?贱雌!平白得了七天婚假的浇灌还不满足,居然还想……” “不是君!”刚被浇灌满了的约修亚羞得耳尖都红了,连忙拉扯着自家雌父的袖子让虫坐下,调整心态学着小幼崽时候的样子扑进泽维尔怀里撒娇哀求。 许多年没对长辈撒娇卖萌的了约修亚重拾旧业也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熟练,多亏了君也整天冷着脸不搭理虫,给了他充足的锻炼机会。 只要能说动他雌父,他雄父那边应该也就没什么问题了,约修亚干劲十足。 反而是的泽维尔主君被幼崽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手足无措了。 虽然小少爷说家里虫他会搞定,但君也还是亲自找上了林赛。 他当然不可能像约修亚那样打滚卖萌,不管是性格还是双方间的关系都注定了所有与感情有关的牌都没法打,君也给出去的是实实在在的资本----一份关于他所驻守星系的详细资料。 整个驻守星系里我的军团实力最强,不管是和天伽族打还是联盟军团的内部比斗都没有败绩,没有星盗能靠近驻守主星,整个星系里的低等虫族都被清理过,不存在虫潮爆发的条件…… 总之,我能护住我的小少爷。 林赛从虚拟屏幕上移开眼,平静的看向君也,道:“都说高级军官在自己的领星就是土皇帝,我也相信你能保护约修亚,可你也不得不承认驻守星系的物质享受比不上主星,我为什么要让我的幼崽去那里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