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同人)【双花】国之利刃+花与剑

国之利刃:张佳乐中校在执行境外秘密任务时,偶遇四年前失踪于中缅边境的前搭档孙哲平。铁血柔情,风雨征程。国之利刃前传番外·花与剑:张佳乐小同志刚从军校毕业就被诱拐进了特战队,给孙哲平连长当副官。迷彩青春里的梦想征程,爱与痛的不灭回忆。

第98章
    “…And when yee, and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If I am dead, as dead I well may be. You'lle and find the place where I am lying. And kneel and say an Ave for me…(……纵逝者如斯,死者初裁。谢皇天后土,在荒坟冢上,请把我找到,找到,寻我遗骸……)”

    他唱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满脸,醉得很是彻底。孙哲平眼见着这群人也都醉得七七八八,当机立断地决定脚底抹油。他拖起那个仍沉浸在自个儿歌声里的醉鬼,连拉带拽地往寝室的方向拖去。

    “…Oh Danny boy, oh Danny boy, I love you so…(……哦丹尼男孩,哦丹尼男孩,我是如此爱你……)”

    静谧夜色中,张佳乐那毫无乐感可言的低声哼唱,与皎洁如水的月光一起,断断续续地洒落了一路。

    第二天一早,孙哲平刚一睁眼,就听见隔壁铺上的某位小同志正跟炒菜似的翻来覆去。

    “大清早的,你这是要继续发酒疯吗?”

    张佳乐白着一张满是菜色的小脸,“我昨儿到底喝到了多醉?”

    ……你小子别他妈的告诉我,你昨晚跟见了月亮的láng似的嗷嗷嚎了一路,结果你现在啥也不记得了?!

    孙哲平看着这人满脸焦虑不像是装的,叹了口气,“大半夜的你跟烂泥似的糊地上不肯起来,你说说你喝了多醉?”

    “我好像记得……我还,唱歌了……”张小少尉心如死灰地在自己脑海里翻出了些零星片段。

    “是啊,唱得忒难听,从食堂一路高歌到宿舍楼。你这是要出名啊张佳乐。”

    张佳乐揪着自己的脑袋哀嚎,“靠!你咋不拦着我!!我说了我唱歌走调的!!”

    你那是走调?你那根本就没有调吧朋友。孙哲平正腹诽着,突然恶趣味上头。

    “我哪儿没拦着你,倒是你抱着我胳膊一个劲儿地嗷嗷鬼叫。说什么爱我爱得死去活来请再给你一个机会……哎,你咋了?”

    张佳乐听到那后半截儿吓得手臂一软,差点没从chuáng铺上翻下去。“我……真说了??”他吓得脸色刷白,连音调里不可控制地带上了点儿抖。

    “哈哈哈哈,”孙哲平还当这哥们儿是信以为真后觉得丢人了,大笑,“你紧张什么,部队里喝高了哪样发疯的人没有,你这没上房掀袜,都还算安分的。”

    话虽如此,可张佳乐自己却心虚得要命,“呃……我先去,洗个澡。”

    在孙哲平那与平时并无二致的坦dàng目光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钻进了里间的浴室。

    你可真是出息啊,张佳乐。

    蒸腾着雾气的温暖水流冲刷掉残存的酒气,他自嘲地冲着狭窄的浴室扯出一个笑。

    这份充满禁忌欲求与渴望的感情,会给他的军旅生涯带来怎样的冲击,张佳乐了然于心。尽管近年来社会对待同志的态度已相对宽容,可军队毕竟是军队,军队的纪律总是更保守也更严厉的。

    如果被孙哲平发现自己对他所怀有的晦涩欲念,这人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以孙哲平的个性,大概会直接一拳把自己撂倒在地?如果孙哲平真要把自己揍一顿,他可以理解的。换成他自己,他也无法忍受自家兄弟对自己怀有肉体上的欲念。

    再者,假如事情张扬出去,到时候别说继续担任孙哲平的副官,还能不能留在特战旅都是个问题。

    这念头像是掉进胃里的冰块,令张佳乐从身体内部觉察出丝丝缕缕的寒意。

    他奇怪地发现,尽管自己对利弊益害分析得如此清楚,却无法拔除内心里的奢念——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罢,内心深处,这份感情依然渴望得到回应。

    那渴望是如此浓烈执着,以致于令他的心脏感到一阵阵抽搐的疼痛。

    休息结束,各项训练依然照旧。

    夏末秋初,暑气未消,一天的训练下来,衣服上都能析出一层白色的晶体。茶缸兄最近到处跟人gān嚎,这会儿正拽着孙哲平的胳膊涕泪具下,据说是某一科目没及格,被他家魔鬼队长地训到褪了层皮。

    说曹操,曹操到。中队长端着个汤碗,宝相庄严地站在他俩身后。

    “这会儿还挺有力气啊,”魔鬼和蔼地一笑,“那就晚上再加训两个小时吧。”

    茶缸兄像是被屁股上被钉子戳了似的猛得跳了起来,“队座,队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队座您宅心仁厚,再给小的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恨不得谄媚地去抱上他家队长的大腿。

    “加训,”中队长一脚揣上他屁股,“三小时。”

    “……嗻。”这哥们儿凄凄惨惨地出门去了。

    中队长把汤碗搁桌子上,“最近你们一直跟着獬豸训练,有没有感觉压力很大呀。”

    “有压力才有动力。”孙哲平说。

    “不错啊。”中队长笑,“哎,张佳乐呢?”

    孙哲平抬抬下巴,“那边跟人闹着呢。”

    演习中可圈可点的表现,以及那晚的豪饮气概,再加上近日训练中的显著进步,张佳乐在獬豸的人缘一下子好了起来。张佳乐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些,他又不是很能长肌肉的类型,在一群“彪形大汉”里显得细胳膊细腿儿的。但就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愣是抗住了几个月的训练不说,不仅军事技能进步显著,演习里还表现出色——在这个实力说话的地方,这很难不令人产生好感。獬豸里多是17、8岁就入伍的小伙子,和张佳乐年纪相仿,加之张小少尉本身就是个活泼的脾性,没几天便熟络成了拜把儿的兄弟。

    孙哲平看着那小子嘻嘻哈哈地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没心没肺笑得灿烂,心里很有些不太舒慡的滋味儿。

    “他最近倒是特别拼,”中队长若有所思地看过来,“受什么刺激了?”

    受刺激?孙哲平皱眉,“没有吧,他最近心态挺好的。”

    中队长拍拍他的肩,“有动力是好事,不过也别操之过急了。”

    张佳乐最近有点怕和孙哲平独处。尤其是眼下这时节,穿个背心套个裤衩就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对孙哲平来说都不算什么,热狠了他能gān脆就不穿上衣。

    “孙哲平同志,您不觉得光天化日地搞luǒ奔,很有伤风化吗?”张佳乐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身短促的呻吟。

    孙哲平奇怪地看着他,“一群大老爷们儿,有伤什么风化?”

    张佳乐欲哭无泪,你是觉得没什么,可,我会觉得有点什么啊!

    “你连这个都害羞?”孙哲平似是恍然大悟。

    张小少尉气得冒烟,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哟,身材不错啊孙哲平。油光滑亮的,和食堂的卤jī腿有一拼,真让人觉得饿啊。”

    结果被孙哲平用书狠狠敲了头。

    怀揣着滚烫情思无处可表,闷在胸口里的渴慕已经膨胀得快要破壳而出。年过二十才初尝情动滋味的张佳乐,简直要动用全部的自制力,才能抑制住那些随时都会从喉咙里宣泄出的呓语,和那无数次想要伸手触碰的qiáng烈渴望。

    他只能逃跑。借着其他人所释出的善意,来暂时性地躲避与孙哲平独处。可距离感并没能遏止他心头杂草般疯长的欲念,反而将自己竭力深藏的感情发酵得愈发浓厚。与私下里不动声色的躲避相异的是,他在日常的训练里却异常有激情。也许是某种写在染色体里的雄性本能,他拼尽了120%的努力去让自己做得更好,不知疲倦地加练,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训练中去,只为了孙哲平投来一个肯定的目光。

    看着我。注视我。爱上我。

    张佳乐绝望地听着自己的内心里发出的呐喊。那呼唤震耳欲聋,可他却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冷水浴里咬紧牙关,让自己的身体和神智都归于冷静。

    “我靠张佳乐,你一天要洗几次?”孙哲平不很耐烦地敲了敲浴室的门,“有人来借红花油,你给放哪儿了?”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我他妈这不是怕自己一个不冷静把你给非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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