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枫听了这话放下帘子把人抱在怀里吻了下道:不过这么说来那个方俊尧也许是无辜的。” 沈风洛听了拿眼看了他一眼而后冷哼一声,但表情微微松弛了几分。 柳溪枫趁着又亲了下他粉粉嫩嫩的脸颊低声道:自古以来哪有不欺上瞒下的官员,你切莫过于生气,小心孩子。” 沈风洛听了眉峰一皱,脸面带着几抹不情愿,抿嘴嗯了声。 本是chūn风得意马蹄疾,现在却是心茫然,意茫茫。 日月双飞箭,时光恍然而过。 脚触淮南地界时,也许是一路上的震撼太大了,总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是带着几抹cháo湿,几分水气,几分灾难的味道,沈风洛抿了抿唇看着景色萧条的地界。 大哥,我们就此别过。”柳溪枫站在那里笑意然然对着柳溪然道,柳溪然扬了扬眉看了看沈风洛。 皇帝垂眼没有说话,看似面无表情,但离的近的小福子却知,年轻的帝王不由的抚摸了下看似平坦的腹部。 这一路不察间,一月时间竟然这么晃晃悠悠的没了。 柳溪枫自是担忧孩子,所以一开始便商议好了,柳溪然去查事实,他们坐等结果就好。 柳卿,拿着这块玉佩。沈俊尧的案子就jiāo由你来办了,当地的官员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朕准你先斩后奏。”沈风洛看着柳溪然冷然开口道,手中握着一方九龙戏珠的玉佩递于柳溪然。上面刻着楷体御字。 柳溪然忙行礼接过,暗道这淮南之事当真气恼着皇上了,但有些怪异为何皇帝自己不亲自查处此事,转念又想大抵是因为柳溪枫身怀孩子之顾,这般念头来来回回,那抹怪异也就恍然消失了。 柳悦,好好照顾大哥,我们到了洛阳之后再联系。”柳溪枫一旁叮嘱道,柳悦搭耸着肩膀无力的点着头。 柳溪枫看了他这般神色微微笑了笑,眸中带着一抹涩然,毕竟从小一起相处那么久说不在乎有些假了。只是他亦不愿勉qiáng柳悦罢了,想得通海阔天空,若想不通便是缘分尽了…… 安排好了事情之后,柳溪然和柳悦等看着皇帝所乘坐的马车幽幽而走,直到消失在眼中。 大少爷,那我们现在去就淮南吗?”柳悦牵着马低声问道。 嗯。”柳溪然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那要不要给老爷和……和信王报个平安?”柳悦走至他身侧又道。 ……不用,这件事不许多开口。”柳溪然沉默了下道:走吧。” 挥鞭马蹄奔,扬起一抹尘土,遮盖了华丽的背影。 九月初,京城柳府一只白色信鸽至,柳玉君看着刚到手上的信函,上面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一切安好。 他看了不由的笑了笑,内敛风华的容颜上带了一抹柔和,这让进门的方中看了不由的顿了顿。 柳玉君把信收起看到方中亦是微微一愣,面容一点点的恢复往日的沉静。 方中心知却装不知的走上前笑道:可是文清的书信,他人可好?”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柳玉君即使心中万般无奈只得淡笑两声道了句:一切安好。” 四目相对,刹那芳华。柳玉君眯起好看的眸子,觉得呼吸不稳。 沈风信从后院走来,看到柳玉君手中书信,不由的微微皱起眉峰,俊朗的脸上带着抹复杂之色…… 而此刻繁华之地洛阳城,一家不起眼的后院中,柳溪枫等人正坐在灯火之下惬意闲聊。 你说他什么时候会想到文清和你我一起。”沈风洛拿着扇子随意摇晃了几下淡淡开口道。 柳溪然试了试汤的味道和温度,为他盛了一碗才开口淡淡道:信王又不是糊涂之人,自然有几分猜测,只是敢不敢确认的问题。” 沈风洛听了嗤笑一声道:你对他的了解当真深入骨髓。” 柳溪枫淡笑不语。 小福子和小东子站在那里静默的如同不会说话没有思想的木桩。 几人来到洛阳有些日子了,租了处院子。虽不是什么繁华场地,但景致不错,最重要的是住着温馨舒坦,而且这里处在人群中可以随时听到些消息,倒也方便。 离京那么远,你还想些乱起八糟的。先把这药汤喝了,明日让大夫再开些安胎药。说到这些,张庭之也该来了吧。”柳溪枫扬眉道,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对着旁人问的。 哦,张大人比我们晚些日子启程,不过昼夜赶路,前天接到信书,说是明天掌灯时分便可到。”小东子忙上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