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多说什么,但沈风洛听着他这些话,突然觉得心里十分难受连带一抹说不出委屈。 柳溪枫看了他略带几分委屈的神色不由心头一软,把人揽在怀里低声道:你这次当真是吓到我了,突然这般晕倒……” 沈风洛抿嘴没有说话,许多话也不用说出口。 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沈风洛的身子果如张庭之担忧的那般开始发热。此病说来和风寒有几分相似,也是使人头疼浑身乏力,但用药却与风寒相反,风寒侧重寒字,此侧重热寒…… 柳溪枫看着他那般难受,当真恨不得替他躺在chuáng上的好。 张庭之熬了药端了上来,柳溪枫扶起沈风洛喂他喝下,沈风洛看着黑漆漆的药汁,摇了摇头。柳溪枫低声道:喝些好的快。” 沈风洛看着他许久后闭上眼睛淡声道:你说过是药三分毒,喝了对孩子不好。”听闻他这般话,柳溪枫手一软差点端不住药碗,眸子一酸,他自知药喝的多了对孩子不好,可是沈风洛这么难受的样子,他看了更难受。 这些都是小病,出点汗就过去了。”沈风洛淡淡开口道,任谁都听的出他话中的固执。 柳溪枫嗯了声把药碗放在茶几上道:好,都听你的。” 小东子和小福子在一旁听了撇开了眼。 本来有孕,心情就不好,脾气bào躁,此刻突然病了更是觉得难受,浑身无力又不能四处走动,夜间盗汗的严重,几乎刚睡着,身子便汗湿了。 种种一切让沈风洛觉得自己就像是憋了一口气在心中,想要发泄却吐不出来,只能胡乱发脾气。 这天,在他又一次把碗摔了,汤不小心洒在柳溪枫衣衫上,柳溪枫没有吭声,雪白的衣衫沾满了油腻。因穿着单衣,隐隐看出里面的肌肤微微泛红。 沈风洛心中一凛忙坐起身,头却一阵眩晕。 别乱动。”柳溪枫上前扶着他责备道:小心身子。”沈风洛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想张口说什么却发不出音。 我知道。”柳溪枫笑了笑抚摸过他的头发道:吃不下一会吃,我带你去温室里洗洗身子。” 沈风洛任由他抱着没有吭声,心里存了抹愧疚。 温室是帝王专用的沐浴之地,四周空气流通,冬天在里面绝对是享受,只是此室并不在柳苑,幸而离的也不远。小福子把闲杂人等打发了后,柳溪枫便把沈风洛抱进去了。 盛夏酷暑,温室内热水氤氲,刚进来便觉得人在蒸笼中,柳溪枫身上的汗珠不断滴落,沈风洛觉得热浑身却没有汗,只觉得难受异常。 柳溪枫小心的把人放在水中,水里放了些gān草药,漂浮这一抹药香味道,水有些热,但很舒服。 柳溪枫帮沈风洛揉着身子低声道:张御医说多泡几次就好了。” 也来了几天了,也没什么效果。”沈风洛抿嘴不悦道。 柳溪枫低声笑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那么容易好。”沈风洛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不悦。 不知是不是被水气所惑,他昏昏沉沉想要睡觉,柳溪枫的手却像是带着魔力似的,从他的脖颈之处落下,后肩胛,又胸前,不知是不是头脑有些发热得瑟缘故,沈风洛不由的呻吟一声。 柳溪枫听了腹中一紧暗道了声不好,垂眼看到沈风洛被雾气蒸的有些发红的脸庞,心中杂念一闪而过,神色浮上一抹尴尬。 两人几乎挨着,沈风洛自是看的清楚感受的不明,不由张开眼低声笑道:其实发热的法子有的是,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柳溪枫哑着嗓音道,眸子火光闪闪。 只可惜你得忍着。”沈风洛看着为自己这般失神的柳溪枫,不由心情有几分愉快道。 你……”柳溪枫暗自垂眉,而后低声笑了笑道:其实不忍着也是可以的。” 沈风洛听了扬了扬眉,想起那日那般没有进入体内的缠绵,不由的脸更红了,只是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柳溪枫抱紧他,手指划过他的眉眼低声道:要受到惩罚的。” 沈风洛抿了抿嘴,而后竟然闭上了眼睛,柳溪枫讶异了下,而后倾身吻上他的唇…… 两人在室内折腾了许久,外面的小福子和小东子都有些担忧,却又莫可奈何。 许是心情缘故,出了温室,沈风洛觉得有了分jīng神…… 当夜出了一身汗,翌日醒来当真实神清气慡,却不想上朝,于是躺在chuáng上偷懒。 柳溪枫抱着他亲了亲在他肩窝处道:看来那个法子比什么都管用,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