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父亲和大哥担心了。”柳溪枫微微歪了歪头道:小刘,天色已晚,不用在这里守着了,一会让厨房备些热菜吃了,休息吧。” 谢谢二少爷。”小刘吸了吸鼻子道,柳溪枫点点头和沈风洛举步走向府内。 小刘在其身后,把门缓缓合上,门咯吱一声后,柳府外除了摇曳的灯火一片寂静。 柳玉君和柳溪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忙从书房走出来,看到二人安然无恙的回来方吐一口气。 行礼后,柳玉君上前道:皇上,新房没有翻整,怕有晦气。刚才已让下人收拾了文璇居,皇上现在是否前去休息?” 柳溪枫听了,神色微微有窘迫,而后看向沈风洛道:我带你去。”沈风洛嗯了声。 两人的背影缓缓消失在前院中,柳玉君摇头叹口气道:文语何时也不让人省心了。” ……当年信王也来府中玩,那时二弟时间可是记得紧。”柳溪然垂头淡然道,声音有些冷澈,柳玉君看向他忍不住开口道:文清,你和文语、信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柳溪然听了猛然抬头,yīn柔漂亮的容颜带着一抹复杂,而后淡淡一笑道:父亲多虑了,不曾存在什么误会。父亲,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早朝。” 柳玉君看他不想谈,淡淡点头道:文清,你和文语都是父亲的孩子,手心手背,父亲都舍不得。” 柳溪然听了嗯了声。 这厢失意那厢得意。 ……这文璇居三个字是你的笔迹。”穿过后院华庭,走过长长的莲池回廊便是文璇居,沈风洛看着灯火映衬下的字迹淡淡开口道,看是询问却已肯定。 嗯,此处是我未入宫所处,景色倒也过的去,门上字迹倒难登大雅。”柳溪枫缓声道。沈风洛听了心思一动看向他道:这是你的住处。” 柳溪枫嗯了声,推开朱红的大门,门上还挂着鲜红喜庆的双喜之字。 沈风洛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外室房内布置很是简单丝毫不减奢华,跟柳溪枫这个人般,十分静雅。而且房内gān净,一尘不染想必是天天有人清扫,沈风洛随眼打探了一番暗道柳家做事细腻无论朝堂还是私下。 柳溪枫并不知他的心思,他推开内室的房门,里面已点燃了檀香、摆好了炭火,他把窗子微微推开,让空气流通一番,而后走出来拿起紫玉壶在里面放入上好的雨前茶,调好之后倒了杯放在紫木桌上,而后看向沈风洛笑道:你先喝杯热茶,我去让人帮你准备热水。” 沈风洛走过去端起来抿了口后点点头,柳溪枫推开门离开。茶入口中开始略带几分苦涩,而后是清慡可口。沈风洛垂下眼睛微微笑了笑,让人备热水恐怕当为借口,想必是前去柳玉君那里挨骂去了。想到这里沈风洛勾起抹笑容,好似小人得志一般,得意洋洋。 茶喝过,他走入内室,室内除了一方书柜倒也没甚可看,chuáng上摆放着整齐的被褥,被褥上用银丝绣着柳叶飞飞,chuáng边桃木桌上刻着镂空的花纹,案几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案几下面摆放着炭盆,红彤彤的火光十分暖和。 沈风洛四处打探着,看到墙上挂着的字画时突然顿住,心忽然跳了起来,这是柳溪枫所住的地方,柳溪枫从小到大所住的地方。 他突然有些欣喜,他记得沈风信偶尔提起道,每次他去柳家,柳溪枫是不愿他人进入自己房间的,这么说来自己是第一个了。 想到这里,沈风洛再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 皇上,热水备好了。”柳悦前来敲门跪拜道。沈风洛听了嗯了声,声音有掩饰不住的高兴。 柳悦本想服侍他,他想了下还是不习惯别人碰触,便举步独自入通室沐浴去了…… 柳溪枫出了文璇居,便命人去准备热水去了,他身边的小厮柳悦看到他瞬间眼圈都红了,笑着安慰他几声后,柳溪枫迈步前去父亲的书房。 书房中灯火摇曳,看着父亲坐在等下的影子,柳溪枫不禁苦笑,随后敲门而入。 父亲,这般晚了还不曾休息?”进入房内,柳溪枫淡笑道。 我若睡了,你来的岂不是扑了个空。”柳玉君笑骂道,倒也不曾真的生气。 柳溪枫听了只笑不语。 ……你现在身份不同了,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你自己小心谨慎点,日后这般独自出宫切莫再做。”柳玉君看着他收拾起笑容缓声道。 柳溪枫点点头道:孩儿明白,让父亲挂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