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窗户上玻璃的脆响将莫孜一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莫孜一看着地上的石块,心道: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叫骂声粗俗不堪入耳,大抵是骂他如何骗钱。 其实这次本来不应该引起bào动,但是那个某些原因”太模棱两可了。粉丝们天天注意娱乐八卦,大致知道某些原因”与公司黑幕有关。 金少愁退出录制唱片,在他们看来就是利用金少愁的名声赚钱。毕竟唱片预售都只是预售一少部分,从来没有像《原来不可以》这样大规模的火爆预售。 石头像雨点子一般纷纷砸了进来,莫孜一躲在沙发后面,玻璃窗户被砸得直响。院子里还传来了石头落水的声音,莫孜一有些恼火,拨了huáng慕凡的电话。 huáng慕凡不管这块bào动,但是兄弟出事他岂能不管,向上级随口胡诌了个理由,带着他手下的一批jīng壮武警去了莫孜一家里。 huáng慕凡打黑,手下们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一身帅气的制服加上冷峻的表情,将一群宅男宅女给震慑住了。 huáng慕凡端着咖啡杯散漫地指挥着:未成年放了,成年的带回局子里,罪名就是非法聚众,破坏民宅。”huáng队长发完话,溜溜达达地按了门铃。 莫孜一脸色很差的开了门,连句谢也不说就走了院子里去了。huáng慕凡知道他jīng神不好也没在意,漫不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玻璃说:你先息影一段时间吧,在家好好养养。我听薛绍说,你那毛病越来越厉害了!” 莫孜一没有回答,他正在全神贯注的摆弄着墙角处的葡萄架。葡萄架被砸歪了,地上还有被砸下来的青色的葡萄,很是láng狈。莫孜一将双手插进土里,倒了倒葡萄的根部将它扶正。 葡萄架已经三年了,上面已经挂满了葡萄,全是青的,一看就知道又酸又涩。 huáng慕凡叹了口气,嚷嚷着: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自从宁二珂走后,莫孜一的性子比以前还冷淡了。以前好歹还跟他开个玩笑,现在连他说话都不理他了。 莫孜一拍着地上的泥土抬头看了他一眼:去帮我把电视机跟前的相机拿来。” huáng慕凡烦躁地扭头,骂骂咧咧:神经病,懒得管你。” 院子里的玻璃窗全部被砸碎了,地板上全部是玻璃残渣。huáng慕凡跳着走过去,拿过电视机跟前的单反相机,随手打开了。 其实院子里的景象也没好到哪里去,金少愁粉丝的战斗力很qiáng大。院子里的花被砸得歪七扭八,惨不忍睹。 特别是池塘里的那池荷花,叶子折了好几个,荷花瓣都被砸缺了。huáng慕凡看着这残花败柳的景象,抬手照了张相。 照好后,huáng慕凡去文件库里找一下看看他的照相技术怎么样。结果一翻,却翻出了另外一张照片。 月色如水的夜晚,宁二珂抬着莫孜一的下巴,俯身吻住了他的唇。气氛恬淡而暧昧,幸福得让人挪不开双眼。而在两个人的旁边,三只小萨摩耶齐齐转头看着这个奇怪的画面,乌黑的眸子里载着月光,带着一种言说不出的美感。 这架相机是那次宁二珂从记者那里抢过来的,莫孜一将里面的照片全部删光,只剩下了这张。三年来,每个月他都会给葡萄架照一张,因为有人说,一个生长中的东西,天天在身边,你根本看不出它长出来多少。只有好久好久不见,猛然再次见面的时候,才能看出它与以前有什么不同。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个办法。 不但是葡萄架,还有三学和院子里一池的荷花…… huáng慕凡将相机递给莫孜一,莫孜一盯着照片看了一会,马上切换成了拍摄,对着葡萄架换好角度拍了一张。 跟huáng慕凡处理完所有的玻璃碎片后,莫孜一洗手的时间为一个小时又三十四分钟…… 之所以这次不是完整的时间,那是因为他被突然侵入的宁二珂给打断了。 第43章 最新更新 宁二珂看着一屋的láng狈,快意地笑着:效果不错。” 莫孜一停住洗手的动作,双手在水流地冲击下不断的发抖,舒了口气,压抑下心中的浮躁。拿过毛巾擦了擦手,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公司。 出了这样的事情,外面的娱乐记者已经疯了。这次对他形象打击很大,公司已经决定召开新闻发布会让他澄清一下骗钱”的绯闻了。 见莫孜一如此冷漠,宁二珂粗bào地扯住了他,yīn测测地笑着:怎么?qiáng迫症诱发别的jīng神病了么?连我说话都听不到!” 莫孜一将衣服穿好整理平整,漫不经心地说: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你现在很高兴。你非要让我说两句扫你兴的话,惹你发怒么?” 宁二珂已经发怒了,但是他不怒反笑:哦?你倒是说句扫我兴的话我听听。” 莫孜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掠过一丝痛楚,面色淡漠地说:砸得好,反正我也快搬家了。你喜欢的话,把这炸了就成。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家里的什么?你回来了,带着你对我的仇恨一次一次的来这里折磨我。不过是希望能让我想着这个屋子里跟你一起的回忆,伤心、难过、心痛。但是,从我拿枪杀了沈丙辰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回忆都忘掉了。你做的这些,不过是徒劳无功的。” 一番话像一根根冰刀刺向宁二珂的心脏,又冷又疼。他从来不知道,置身冰窟的人还能感到疼痛。他看着莫孜一jīng致的脸,青筋bào起。恍惚间,右手已经掐住了莫孜一的脖子。 莫孜一淡漠的表情在他这个动作下瞬间扭曲了,眉头紧皱,脸色惨白,但是紧抿的双唇仍旧宣告着他的倔qiáng。 宁二珂咬着牙,刀疤随着他的动作来回耸动。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他说:莫孜一,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么?” 莫孜一看着他,眼睛里蕴着泪,他已经说不上话来了。脖子上的手仿佛一把巨大的锁,锁住了他与空气的接触。他的肺叶在不断的鼓胀、收缩,眼看就要窒息的时候,宁二珂一挥手将他扔到了沙发上。 腰部被沙发扶手硌了一下,发出嘎嘣一声响。刚获得新鲜空气的莫孜一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脸色涨红。宁二珂压在他身上,充满恨意的脸与他相距只有一片荷花叶的距离。他能感受到他眼睛里喷出来的火焰。 宁二珂yīn冷地笑着:你以为你激我我就会杀了你么?莫孜一,好戏才刚刚开始!” 莫孜一脸色通红,但是眼睛里目光淡淡。宁二珂霍然起身,不一会,门口传来巨大的关门声。 静静的在沙发上躺了一会,莫孜一起身去公司。身子稍微一动,腰部剧烈的疼痛传来,刚才硌了一下,腰扭了。 忍着疼痛平躺在沙发上,莫孜一打了个电话给薛绍。 薛绍火急火燎地进门一看,吓得花容失色。一手拍着自己的小心脏,一手幸福地搀着莫孜一娇声问:这是怎么了?” 莫孜一没心思多说,趴到沙发上撩起衣服露出柔韧的腰部对他说:先来给我推拿,我还要去公司一趟。” 看到莫孜一露出来的腰肢,薛绍口水哗哗地跑过去,拿出药酒来搓了两把就朝着莫孜一的腰部温柔地摸去。 莫孜一一头黑线:妖孽,用力!” 薛绍两手药酒捂面:矮油,明明知道人家是0号,还让人家用力!” 跟他jiāo流真是太困难了,莫孜一太阳xué跳得跟弹簧chuáng似的,他无奈道:娱乐新闻没看么?我还要赶着去公司开新闻发布会,快点!” 薛绍这才正了正脸色,双手大力开始揉搓,嘴巴里嘟囔道:怪不得记者都蹲门口呢,小范开始说这事我还以为又是雷声大雨点小呢,这次你可是栽大发了。” 薛绍虽然妖气,但是力气却不小,大力揉搓下,疼得莫孜一直抽冷气,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薛绍自顾自地嘟囔,大致是让他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qiáng迫症本来就那么厉害,工作上要是压力再加大,当心到最后jīng神崩溃发疯。 薛绍这人虽然看上去挺不靠谱的,但是真正认真起来话,医术了得,话也中听。莫孜一嗯嗯地应着,腰部被薛绍揉得发烫,疼痛感渐渐消失。 十分钟后,莫孜一按住薛绍的手说:行了,已经不疼了!” 薛绍不同意,皱着眉头qiáng调:第一次不给你把筋调和过来,会康复的很慢。” 虽然仍旧有些不适,但是已经缓和很多了。莫孜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整理衣服道:这点疼还能受得住……” 薛绍盯着他的脖子,严肃地问:你脖子上怎么了?” 莫孜一一愣,这才感觉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薛绍将镜子递给他,认真地问:孜一,你到底怎么了?最近两天特别不对劲。我是你的心理医生,你要是瞒着我的话,你的病会恶化地越来越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