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的脸红了半圈:爹!” 莫孜一看着两个人的神情,已经明白了大半。将煎饼一放拉着狗熊说:我吃好了,咱们走吧!” 宁狗熊啃着包子不撒手道:我还没饱,再等我一会。” 他等这一会等到了马大爷的心坎里,马大爷笑眯眯地问道:莫先生啊,不知道,你觉得我家阿秀怎么样啊?” 阿秀脸又红了半圈,大叫了一声:爹!” 马大爷听到叫声并不言语,只是哈哈大笑。 莫孜一的太阳xué突突直跳,他压制住后,勉qiáng一笑:温柔贤淑,是个顾家的好姑娘!” 马大爷继续道:那不知……” 他这个不知”后面还没说出来,莫孜一已经截断了他:宁二珂,我女儿喜欢吃栗子,能给她带点新鲜的么?” 莫孜一的话一说出口,不但马大爷全家愣了,连狗熊也愣住了。嘴巴里的包子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他吃了三十年没厌恶的包子,今天突然厌恶了。 莫孜一看他那傻愣子样,也没打算他能帮他。转身走出马大爷家的门回过头来问狗熊:走么?” 宁二珂扑棱着俩耳朵点了点头,将包子勉qiáng咽了下去,尾随着他出了门。 这样,马大爷连个知情人也没得问了。阿秀一直咬着牙,眼眶已经红了。马大娘急得直搓手,小心翼翼地叫了声:阿秀!” 阿秀的眼泪吧嗒掉了下来,甩手跑进了屋。 这边,宁二珂一路无话,跟在莫孜一身后亦步亦趋。莫孜一心里满是无奈,这家伙这是闹哪出。 直到两个人进了屋,宁二珂才问了一句:咱们家,有女儿么?” 莫孜一一巴掌打在他的熊脑袋上,凶神恶煞:女儿你个头。” 宁二珂被打傻了,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办。本来脑回路就不大跟正常人一样,这一巴掌直接打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结过婚啊!?” 莫孜一被宁二珂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揪着狗熊耳朵吼:你没看出那个阿秀对我有意思来啊,刚才让你走你不走。要是马大爷就那么把他女儿说给我做媳妇,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拒绝!” 劈头盖脸地这么一顿话砸下来,将宁二珂砸了个晕头转向,莫孜一怒极反笑:熊啊,智商这东西,果然不是单纯靠经验就能补上来的。” 说完,踢了他一脚:准备热水,给我洗脚。” 这八字”命令显然是浅显易懂得很,狗熊乖乖地去准备洗脚水伺候他家老公洗脚。 当给莫孜一洗完了脚后,宁二珂终于闷了过来,一个熊扑把莫孜一扑倒,连啃带咬地哼哧:你怎么这么大魅力啊,我跟阿秀认识了这么多年她都没有非分之想,你一来就有非分之想了。真想把你吃肚子不让你出来见人。” 莫孜一被他咬的浑身发痒,边躲着边大笑:你个混蛋,别啃了,好痒~啊哈哈哈~熊~” 宁二珂就势压住了莫孜一,双手顺着莫孜一露出的半截子腰来就往里伸,莫孜一赶紧一骨碌翻到chuáng里面,裹住被子说:死熊,今天做了一次了。你还知不知道可持续发展,你怎么贯彻的?!” 狗熊浑身的火都被撩起来了,哪里还能刹住车,边啃边说:一次哪里够,我要一夜七次!” 莫孜一汗颜,不晓得他从哪里听来的一夜七次这个词:你敢再放肆,老子一次都不让你碰!” 女王属性一露头,宁二珂不敢放肆了,过去连被子抱住莫孜一,小声道:那我搂着你睡觉。” 莫孜一看了他一眼,今天下地gān活这么累,狗熊脸上带着些疲倦。莫孜一心下不忍,脱了衣服把狗熊包了进来。 两个夫夫就这么搂在一起睡着了…… 大半夜的时候,莫孜一的手机突然响了。莫孜一一脚踹过去,狗熊赶紧睡眼惺忪地下chuáng去给他拿手机。 莫孜一闭着眼睛清醒了一会,狗熊钻进被窝里抱着他亲了一口,把手机给了他。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号码,莫孜一眉头一皱,揉着眉心接了电话:喂,妈。” 莫母打电话从来不注意时差问题,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打,莫孜一为此不得不每天开着机。 电话那边一片寂静,莫孜一眉头一皱,手微微一紧:喂?” 再过了一会后,莫母的声音才幽幽传来:在忙什么?” 莫孜一眉头一松,窝在被窝里说:在睡觉。” 电话那头又是一片寂静,过了半晌后,莫母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上次说给我寄鲜虾来吃,怎么还没有寄来!” 莫孜一豁然坐了起来,吓得宁二珂赶紧起来搂住他。莫孜一的手指微微发颤,冲着宁二珂笑了笑,让他安心。 好,我给你寄,你注意身体。” 莫母嗯”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宁二珂将莫孜一揉进怀里亲了亲:怎么了?” 莫孜一声音发颤,还是带了些激动:我妈从来没有问我要过吃的。她都是直接要钱的。现在她问我要吃的,是不是说明她现在喜欢我了。” 宁二珂完全没有想到莫孜一他妈妈的一个电话能让他这么激动,可见莫孜一小时候是多么缺爱。 宁二珂心里一软,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差不多,好好努力小伙子。” 莫孜一笑得见牙不见眼,对宁二珂说:你把你手机给我一下,我想玩会贪吃蛇平息一下心情。” 宁二珂把手机扔给他,亲了一口说:别玩太晚。” 莫孜一主动凑上去啃了啃狗熊的鼻子,笑着说:嗯。” 于此同时,美国某间疗养院内,莫母脸色平静地对着正用黑幽幽的枪口指着她的男人说:能给我喝杯水么?” 第36章 苏白虎事变 山鹰帮总部大厅内,苏白虎举着枪来回踱步,戈雅晴和戈老太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不一会,院子里传来了吵嚷声,苏白虎停步一看,沈丙辰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沈丙辰,苏白虎开门见山地问:宁二珂呢?” 沈丙辰进门后看到这阵仗,淡定地呵”了一声说:苏白虎,戈雅晴和老太太好歹算你半个亲人。你这样做,真是让山老头在地狱都不得安生啊!” 一句话将苏白虎说得有些发窘,但是想想戈山鹰对自己老爸做的事情,苏白虎再次凶神恶煞了起来:我问你话呢,宁二珂在哪里?” 沈丙辰悠哉悠哉地坐在了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戈氏母女,淡淡地说:宁二珂?不知道呢。我们早就分家了。某些人不待见我妄想把我踢出山鹰帮,那我也不死皮赖脸呆着了。所以,你就算叫我来也没什么用处。” 被绑在一起的戈氏母女听到这句话,心顿时凉了半截。赶紧摇着头呜呜地说着什么,奈何嘴里塞着手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丙辰看着她们这个样子,站起来就往外走。苏白虎大叫:拦住他!” 周围的小弟们迅速围拢上,沈丙辰漫不经心地回过头,淡淡地问:苏白虎,你想做什么!?” 苏白虎气红了眼,指着他的鼻子大骂:gān什么?老子夜总会的经理被宁二珂用沙漠之鹰一枪给崩了。你说老子gān什么?” 沈丙辰眉头一皱,苏白虎急赤白咧地大叫:他不是没胆子出来么?好,老子就绑着你去祠堂的关二爷跟前求他评评理。到时候他要是他不敢来,老子就拿你的人头祭老子兄弟的血。” 沈丙辰淡然的眼神蓦地犀利了起来,他没有动,任凭他们带着自己上了车。 沈丙辰上车后,苏白虎折返回来,将戈雅晴的绳子割开,叹了口气说:对不起,没弄疼你吧?!” 戈雅晴摇了摇头,过去抱住苏白虎,声音发颤地说:你可要保护好我和我妈啊,这件事情完了之后我们就结婚,山鹰帮里什么东西都是你的。” 苏白虎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瘦弱地肩膀,半感慨地说到:我哪里在乎什么山鹰帮,现在了,你能睁眼瞧我就不错了。” 说完后,摸了摸戈雅晴的头,红着眼说:我先走了。” 戈雅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苏白虎已经走远了。 戈老太太抽出自己的手,问戈雅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戈雅晴过去环抱住自己的母亲,就像小时候一样。不过这次不是撒娇,而是发抖。戈雅晴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在地,语无伦次地说:我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要的。山鹰帮是爸爸的心血,三股势力必须去掉两股。我不想让我爸的心血毁于一旦的。我给过他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