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团们看着风筝,眼神各异。 “你们觉得这种剧情萌不萌?”风筝指着依然在热吻的洛基和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等待着你的回答。 …… 上面两排省略号内容下面的内容是愚人节恶搞。 正文从“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这个朋友。”后继续。 …… 接见约顿海姆的使节时,法瑟收到了来自暗之神界的信号。 原本并没有在意,但那方通知有女性神族入侵,而且身手很厉害,杀死了不少同伴。 法瑟回复信号说:吃了她。 隔了二十分钟后,他又像想起什么一样再紧急通知那边住手,迅速中断了正在进行的接见。 …… …… 头疼得几乎快要炸掉,鼻喉间像是被东西堵住一样连呼吸都困难,长时间的昏迷让安安很久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睁开了眼。 一眼望去深不可测的黑暗中,只有无数对绿色挪动的光点提醒她自己已经醒过来。 这才渐渐回想起昏迷之前发生的事:自己被斯薇传送到了暗之神界的银月崖,遇到了大批雪láng。刚开始它们只是普通的追赶,后来就变成了嗜血的追杀,被它们追杀了几千米路她身上多处挂彩,大腿上还狠狠咬了一口,连瞬移都比以前慢了很多。最后她被bī到了一条冰河旁边,gān脆一头跳入河中。 原本想就算冻死淹死也比被当成食物吃了好,但看现在的状态,最后必然还是会被这些饿láng撕咬成肉块。 这里已经比银月崖和冰原都温暖得多,身体却还是禁不住瑟瑟发抖。细微的动作和呼吸节奏的改变很快引来了雪láng们的注意,数百双绿色发光的眼睛和shòu类的呼吸渐渐靠向安安。 她几乎起身做出最后的反击,忽然四周有火把被点亮。 安安坐起来,捂住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眼,从细微的缝隙中看见láng群们自然退向了两侧,让出一条道。 她的所在似乎是lángxué,自己则躺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石chuáng上。 身体上空dàngdàng轻飘飘的感觉令她不由自主低下了头——衣服全被扒光了,连内裤都不剩。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有的还在流血。当着shòu类光身子不需要什么羞耻心,但那些紧盯着安安、舌头伸出喘气的láng群却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接着,一个银白色的高贵身躯出现在lángxué的门口。 安安全本缩着的身子不由僵直,心中涌起了无数种兴奋的情绪。 但她还是按捺住了大呼“芬里尔”的冲动。 她现在不能相信任何人,包括不会说话的shòu王。 láng王缓缓走向chuáng上的神族女子。 她赤`luǒ着身子,但下半身的关键部位和胸部都被银灰色的卷发挡住,身上有无数道还未止血的伤口,所以胸前那两点发下若隐若现的粉红,也一时分不清究竟是血迹,还是……她雪白修长的腿jiāo叠着,发丝上凝结着未划开的蓝色冰粒,冰冷闪亮有如她的双眸…… láng王看着她,冷漠的紫色瞳仁没有丝毫波澜起伏。 原本以为芬里尔会停在chuáng边,但他却跳上了石chuáng,把安安重新扑倒在chuáng上。 与此同时,lángxué里所有的雪láng都开始贪婪地喘气。 láng王用嘴把那碍事的长发拨到一边,安安完全赤`luǒ的上身立刻bào露在他危险的视线中。他的身体霸道地盖住了她,láng群们虽然看不见,却知道他正在用沉静却充满侵略气息地扫视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纷纷低嚎起来。 被这个远远大于神族的躯体这样死死的罩住,安安有一种变成菜板上的鱼任láng撕咬的感觉。见他红色的长舌伸了出来,这种感觉更加不安起来——难道它们之前不杀她,是为了把自己留给老大当晚餐? 她几乎要大声说出“芬里尔,我是顾安安,你不能吃我啊”的时候,láng王忽然垂下头,闭着眼轻舔着她肩膀上正在流血的伤口,像是不想看见她盯着自己的恐惧眼神。 安安目瞪口呆。 接下来,他竟顺着她肩上的伤口,一直舔到她的手臂,手腕,手指,大腿,膝盖,小腿,足踝……只要有伤口的地方,经过他的舔舐,都会神奇地止住了血。安安知道他是在为自己疗伤,也知道芬里尔是一匹láng,但四周有那么急促的雪láng粗喘声,而并非源自伤口,而是源自皮肤和身体内部的发热感也让她觉得越来越古怪。 直到láng王的目光锁定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安安心跳漏了一拍,立刻伸手挡住,摇了摇头。她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这不是伤”这种丢死人的话。 好在芬里尔是高智慧的shòu类,在她拒绝后就重新覆盖住她的身体,又一次舔了舔她颈项上被忽略掉的伤。原本冷到发抖的身体此时已经快要燃烧起来了,安安刚想要推开他道谢,他却埋下头,轻柔却反复地舔舐着她胸前粉色的“伤口”。 láng王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那两处“伤口”却比刚才更红,还微微肿了起来。他不解地埋下头,继续在上面轻舔,比刚才时间更长,更温柔…… 与此同时,整个dòngxué里的láng都彻底沸腾了,开始长长嚎叫起来。 安安迅速捂住嘴才没能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立刻伸手推开他的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这,这不是伤口。我已经好了,谢谢你。” 芬里尔抬起的冰冷瞳仁已经泛着一抹血红,但他还是很淡然地从石chuáng上跳了下来,让属下们把挂在篝火上烤gān的衣服叼给了安安。 安安默默地穿好衣服,心神不定地走出lángxué。 冷寂的月挂在悬崖的上方,láng王站在最顶端的位置上,在巨大的圆月前只剩下了一道孤傲的黑影。 安安走上悬崖,从他的身后轻轻抱住芬里尔。 芬里尔,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绅士…… “谢谢你。”láng王回头时,她微笑着,在他额心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离开了银月崖。 Chapter 25 傍晚时分。 红霞落满了帝都大道,huáng昏因为有了两侧成片开花的羽萱树而拥有了如画的意境。大片的羽萱树的开花像是会互相传染一般,在短短的时间内连绵开满了整个阿斯加德中心。一有微风chuī过,银白的花瓣像是海cháo一般起伏摇摆。树林上方露出被夕阳染红的大理石建筑顶,就像是被làng花拍打的huáng金之岛。 这样美不胜收的chūn季晚霞中,英灵神殿门前却发生了相当尴尬的一幕: 华纳法王赫默来访神界,法瑟王亲自出来迎接,但赫默却停在英灵神殿门前不肯前进。这样的局面已经维持了四五十分钟,法瑟身边的神祗们都露出了有些窘迫的神色。斯薇更是担心地看着法瑟。 原本赫默是怀着十分的诚意来到这里,兄弟间的嘘寒问暖面子上都还过得去。但他一问到自己的王后,法瑟就回答说“她有事不在阿斯加德,很快回来”,赫默的脸立刻拉下来了:“我早就跟她说过今天会来,她怎么会去别的地方?既然如此,我在这里等到她回来吧。” 之前看见羽萱花的怒火让法瑟都忘记了赫默要来访的事。赫默等待期间他派人去异界监狱寻找过安安,可是那边的回答居然是“撒迦殿下不在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 监牢里的守卫被阿斯加德骑士团的士兵扣押到了英灵神殿的另一个门。凯琳的脸上竟已冒出大把冷汗,斯薇的脸也失去了血色——但在夕阳的笼罩中,她美丽依旧。 法瑟借口处理事情先走到了那个门前,开门见山道: “撒迦去了哪里?” “陛、陛下,属下不、不知道……”守卫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法瑟想了一会儿,居高临下而漠然地看着他:“在异界监狱丢了犯人,下场是什么你知道么?” 守卫浑身打了个大激灵,抬头看了一眼法瑟,又把头深深埋下去:“陛下,属下真、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凯琳竟敢把王后弄没了,原本以为就只是阿斯加德贵族女人之间的纷争,想进去炫耀炫耀,也就收了礼放她进去了。 “外面的情景你也看到了,现在撒迦不出现,赫默不进去。如果撒迦丢了,再打起仗,责任都在你一人身上,你是愿意当这个挑起战争的‘民族英雄’呢,还是愿意老老实实告诉我始作俑者是谁?” 守卫猛地抬头: “是、是凯琳!” 法瑟还没来得及深想,已有人跑过来说:“陛下,撒迦殿下回来了!” 抬起头看向极远处的正门,撒迦正朝着赫默的方向瞬移,长发因速度时起时伏。最后她停在转身迎接她的赫默面前,紧紧抱住了他。 法瑟微微一怔,才大步流星走回英灵神殿正门。 夜。 英灵神殿。 法瑟为赫默举办了更胜撒迦的迎接酒宴。赫默此次来访带上了斯薇的父亲战神提尔、华纳部落的众多神祗和特种骑兵,所以场面也更加宏大热闹。 觥筹jiāo错中,斯薇挽着法瑟的手臂,随他一起走到提尔面前一起聊天。提尔是一个身材高大、长着一头飘逸金发的美男子,不用说明他和斯薇的关系,别人都能从惊人相似度的脸孔中得知他们是父女。当着父亲,斯薇显然比以前更嗲更可爱了,还告状说法瑟对自己不够好法瑟不体贴法瑟讨厌等等撒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