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太困了,意思意思得挣扎了下,就愉快得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 按照昨天的计划,胡大仁在师爷出门前就将人打晕了关在房子里,自己充当了师爷的角色为c_ào包子知府出谋划策,剧情很顺利得推进,其他几个小伙伴按照吩咐,将老鸨和瘦高小子“请”了过来。 胡大仁附在知府耳边小声道:“仵作前r.ì去看了红月是尸体,发现有些疑点,我们可以询问一下孟氏在红月死的那天干了什么。” 直接翻小粒的案子,肯定会遭到知府警醒,所以他们干脆利用知府想让孟氏顶罪这点,循序渐进得从红月这里开始。 知府闻言果然点了头,一拍惊堂木道:“孟氏,孟红月在死的那天,你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可有人证?” 孟氏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道:“那r.ì民妇一直待在家中,哪里也没有去,街坊邻居可有作证。” 瘦高小子受了颜夕林的委托,收了钱自然也会办事,闻言急忙道:“那r.ì我明明看见你提着食盒去看了红月,红月吃了你的饭才中的毒!” 胡大仁适时也在旁边帮腔:“对,仵作发现红月在淹死前,身上还中了时效会在三个时辰类发作的毒,而你送给她的食物,便是她生前进嘴的最后一样东西!” 铁证如山,孟氏无法辩解,撒泼道:“肯定是你们买通了这个小人,想要诬陷我,到底还有没有世道啊!” 胡大仁抛出了逼死孟氏的最后一个杀手锏,请出了一直藏在后堂的药店老板。 药店老板跪在地上忐忑道:“孟氏前些r.ì子确实找我买过一味名叫‘罂粟’的药材,这种药泡在水里一天一夜,就能让水无色无味,却又至毒,喝下后三个时辰内必死无疑。而且孟氏一直让我虚报她的病情,她不过是偶感风寒,却要我在孟红月面前说她已经病入膏肓,是小民见财眼开,做了伤天害理之事。” 孟氏的嘴唇动了动,直到看到胡大仁扔在她面前的一块花枝时,才失了语,双目无神得盯着那味名叫“罂粟”的□□。 那是从她房中搜出来的。 知府看孟氏果然被胡大仁弄得哑口无言了,对于胡大仁接下来说的话一点也不质疑,顺着胡大仁的提示又一拍惊堂木,道:“大胆孟氏,谋杀继女,其罪论斩,来人,让她画了押,打入大牢,两r.ì后行刑。” 不管孟氏如何反抗,彪形大汉力气可比一介妇人大多了,抓着她的手让她按了押,之后便将人拖走了,老远都还能听到孟氏的哭嚎。 杜氏幸灾乐祸得笑着,浑然不知下一个轮到的就是她。 胡大仁在知府耳边耳语了几句,一大一小两个胖子在堂上j_iao头接耳,未了知府又一拍惊堂木,压下堂下嘈杂声,肃然道:“那,那个,就你,红杏楼的老鸨,说说是了解到的情况。” 老鸨捏着块小手绢,一扭一扭得跪在了地上:“那r.ì我们红杏楼来了几位贵人,便是东城那几位米商,于是便请来了江南戏班唱戏曲听,当天正是红月来的。” 胡大仁在一旁接道:“根据仵作验尸的结论,小粒是在当天白r.ì被害死的,红月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知府听着他们一唱一和,一愣一愣得,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从红月的案子说起了小粒。 老鸨捏着手绢掩住口鼻,细细啜泣道:“小粒也是从我们红杏楼出去的,却没想到落了个如此凄惨的结局,我个做妈妈的要是再不说出实情,恐怕死后也心有不安。” 知府正要拿惊堂木拍上一拍,却被胡大仁拦住了,讨好得笑道:“且听他如何说。” 因着胡大仁刚帮他扳倒杜氏,因此虽心有狐疑,但还是老实坐了回去。 老鸨接着道:“都说小粒肚子里那孩子是杜生的,实则不然,却是那道貌岸然的师爷留下的种!之后师爷怕毁了自己的清誉,便让杜生将小粒领了回去,而小粒的噩梦也是从这时开始。” “原来即便是在我们这等烟花之地,她也没受过皮r_ou_之苦,然而去了杜家,身上却无一完好,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啊!”老鸨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且不说她到底有几分真情实意,但说围观的群众,却是都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像来杜氏都以毒蝎之心在故里镇出了名,小粒无数次跟我提起想要回来,控诉杜氏的暴行。若是当初我能早r.ì下次决心,也免去了这孩子香消玉殒的悲剧。” 胡大仁看老鸨已经说完了她的台词,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传证物!” 团队里的小伙伴便连忙捧着一件血衣出来了,只要是和杜氏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杜氏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只不过前段时间突然没穿了。 乔无猜立于知府身后,盈盈冷笑道:“杜氏,你可认得?” 杜氏的脸已经白得不能再白,如此面色,不必再言语,众人心中已明了了七八分。 杜生眼看妻子要被关了,趴到堂前使劲磕头,求知府网开一面,公堂前,他居然慌不择路得道:“只要放了阿依,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原本知府还有些踌躇,心里琢磨着寻个由头从轻处理,听到这句话心中咯嗒一声,惊出了一身冷汗,生怕被民众抓到把柄,直接丢了处决签:“拉下去画押,两r.ì后与孟氏一同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