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我的脸上,我也早早的起个床,一如往常一样,将对面的房子打扫了一遍。 随后鞠了一弓表示一下心中的感激,随即回到了隔壁的灵堂给二串上了香。 我将倩倩的照片放在了旁边,弄了两幅碗筷,在自己的酒杯中到了一点点红酒。 或许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醉生梦死的感觉,我的生活已经恢复了平静,除了眼睛的异变能让我晚上看见鬼,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变化。 “有人没?” 门口一阵粗矿的声音传来,我看了看倩倩的照片,微微抚摸了一下说道:“等我,一会就回来陪你!” 随即我简单的穿上了外套,走了出来,只见一个穿西装,打领带,带着墨镜跟黑社会老大一般的男子向我走来,嘴上还叼着一根大雪茄,颇有风范。 “小子,我是唐哲,你们隔壁华阳城的唐氏集团就是我的。” 那人一上来就做了自我介绍,我也不清楚他是在炫耀还是怎么,但是唐氏集团我还是有所耳闻,家中非常有钱,儿子就是最近隔壁大学跳楼自杀的花花公子唐龙天。 我微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问道:“那唐老板来这里所谓何事?” 只见唐老板吐出一口烟圈,从包里拉出一叠钱,对着我微微笑道:“小兄弟别害怕,这个不是我儿子死了嘛,本来我们都将他火化,准备埋了,可是已经一周了,每天晚上我儿子都给我托梦让我还他一个公道,不然他没法投胎,他是被别人杀害的。” 听到这句话我微微点点头,有些不解的问道:“可是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懂得帮尸体接骨化妆,让他们能够有个全尸,而你这已经都烧成灰了,我什么也做不了啊。” 我有些疑惑了,当然也没有着急赶着他,毕竟我一眼看见了唐老板手中的钱,不说其他的,少说也有十万块,十万块,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大数目,我这一辈子都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唐哲微微将钱放在我手上,握住我的手说道:“丁小兄弟,哥哥我知道你是有真本领的人,我儿子托梦告诉我说来阴阳村找你,我这才来,我儿子可从来没有来个这所谓的阴阳村,说明你的名气在鬼界已经很大了,这不是一路问过来的嘛。” 听到唐哲的话我愣住了,找我?难道这个花花公子的死真的跟倩倩有关,可若是跟倩倩有关倩倩应该没有办法去到阴间才对,毕竟阴间不收六根不净之鬼魂,必须将恩怨了却才能够进入轮回。 “这个我可能无能为力。” 说罢,我将钱退还在唐哲的手中,微微后退了几步,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现在的我可不想在跟鬼魂打交道,从唐哲的话中我可以明白他的儿子的鬼魂恩怨没有了却,不然早就进入了轮回,毕竟这距离他儿子的死早就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唉~兄弟我也知道丁小兄弟会这么说,不过呢哥哥我也不怪你,钱对我来说或许不重要,但是对你来说可能非常重要吧,如你医院病重的父亲!” 唐哲掐灭了雪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也被他的话愣住了,转过身问道:“你什么意思?” “哥哥我呢也没什么意思,那家医院的院长跟我是好友,若是丁兄弟帮我儿子了却了这个心愿,我不说多,手里的十万块,外加你父亲的医药费,我全包了,不过若是不帮忙,哼哼……” 唐哲的嘴角露出了威胁的意思,随即缓缓说道:“我就不清楚那家医院是否还会医治你的父亲了。” 听到这句话,我动容了,对方很聪明,那我的父亲来威胁我,或许如今父亲是我唯一的死穴了,我唯一的朋友二串死了,除了父亲身边都没有什么人,做我们这一行虽说能够挣到钱,但是朋友实在太少了。 “那要我怎么做?” 我有些愤怒,但是我知晓我没有选择,只有答应对方,毕竟那家医院是方圆百里最好的医院,在全国都是比较出名了,若是那家医院都放弃了我的父亲,那估计父亲真的就离死不远了。 “兄弟早答应不就好了嘛。”唐哲嘴角挂着笑意,随即对着背后的保镖挥挥手,说道:“来人,将少爷的骨灰放进去。” 只见一个人,抱着一个可以说非常昂贵的盒子放在了我灵堂之中,不过我的眼睛早就与其他人不一样,我竟然感觉到那骨灰盒上面有些黑气散发,而抱着骨灰盒的那个人眉头有些一团黑气。 在空虚道人给我的道书上我知晓这是尸气入体,虽说有些疑惑骨灰怎么会有尸气,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善意提醒:“兄弟,你最近可能会有一些倒霉,出门多注意一下,千万不要晒太阳,容易昏倒,去拜拜佛,或许对你有用。” 听到这句话,唐哲的目光变了,将十万块放在了我的手上,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不愧是神人,我这保镖真的跟你说得一模一样,一晒太阳就昏倒,去检查医生说他什么事也没有,壮的跟牛一样,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到钱放在我的手中,我掂了掂,一分不少,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毕竟对于一个威胁我的人我若是在对他客气就显得有些傻了。 看到骨灰盒放在灵堂之中,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看了看,随即对着唐哲说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晚上我会处理的!” 我轻声的说道,毕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必须要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不然指不定这个唐哲还会提出什么变态的要求,随后直接走进了房间。 唐哲几人也没有逗留,在处理好这一切之后就开车离去了。 房间内,我看着倩倩身穿婚纱的照片,微微蹲下身来,摸了摸那张照片,嘴角浮现出笑意:“倩倩,他的事情跟你有关嘛?”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直觉告诉我两者或许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