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鬼妻

男主接到一美艳女尸,伙计(化妆师)二串子色心大起,被女尸缠住耗尽精元而死。之后怪事不断。二串尸身与女尸被鬼媒以绣花鞋做了冥婚,形成阴煞契约。二串成为女尸傀儡被控制,联合想害死男主。是成为第二个二串子,还是反抗保命?

作家 阿丘 分類 悬疑灵异 | 91萬字 | 379章
第2章 强尸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我走出院子,没来由的打了个激灵,感觉背后好冷……像是贴着个大冰块。

    但这会也没风啊?这几天是盛夏最热的时候,怎么会冷的?

    没多想我打开门,看到隔离王大爷家的黑狗冲着我叫个不停。

    这狗平时都不对我叫的,温顺的很,今晚这是怎么了?那狗一副狰狞,眼见着就要冲上去咬我,我身子一弯躲了过去。

    接下来就悲剧了,我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那狗追了我一路,我也跑了一路。一口气居然跑到了剪子河边,看到一个黑影在河边晃悠?

    我惊魂未定的回头,那狗已经不见了。我喘着粗气,适应了河边的黑暗后,依稀认出那背影是个老太太。

    一个老人大半夜不睡觉在河边做什么?看她佝偻这背影像是在找什么。

    我好奇的走过去朝那老太轻问,“老人家,你找什么呢?”

    那老太没抬眼看我,继续低着头,手里还拿着一只鞋?那鞋是红色的,上面有绣花。

    对!就是一只绣花鞋!

    “我在找鞋子给人穿。”老太找了一会抬头看向我。她的眼浑浊不堪,但在暗夜放出精光,对我咧嘴一笑。

    我怎么觉得那笑很诡异?这老太貌似不是我们村里的,面生的很。找鞋给谁穿?

    我不由的看向她的手,她提着的那只鞋鲜红如血,看的我全身发毛。

    我正要转身逃离被她一把抓住,“小伙子,你能帮我找到那只鞋吗?”

    “没,没、我找不到!”说完我甩开她那只冰冷长满皱纹的手就朝回跑。

    在路上还摔了一跤,痛的我眦牙咧嘴,一步一挪的朝家走。

    等我走近家门,发现那黑狗不在,我赶紧跑进院子,把门后插销死死的抠住。

    我站在原地大口喘气,今夜遇到的事真是各种古怪。

    抬眼看看月亮,红的妖冶。都说血月一现,怪事突现。果然空穴不来风。

    甩掉莫须有的情绪,我平复心神进了门。我想着二串子的妆应该化的差不多了吧……

    穿过长廊,我敲了几下门,没反应?我去开,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我叫了二串几声,没声音?什么情况?

    情急下,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不时的发出恩哼恩哼的声音。我挑眉冲他吼了句开门,不然我要撞了。

    这时里面才传来二串模糊不清的回应,只说了句知道叫我再等一会。

    我转身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因为之前受到惊吓,我从冰箱拿出一瓶雪花啤,打开就朝嗓门眼灌下去。冰冰凉凉的感觉使我恢复了点神智。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二串子出来了。但他衣衫不整,脸红脖粗的,两眼迷离,手正系上腰间的皮带,步伐缓慢无力的朝我走过来。

    我没好气的朝他抛了句,“化个死人妆还这么久?手骨退化了?要不要我带你钉钉紧?”

    二串子朝我对面沙发上直接躺尸,满脸的汗,还喘着粗重的气。

    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脑袋里灵光一闪!拿着雪花啤的手猛的一抖,腾的站起来。

    “我说你特么不会非礼了那具女尸吧?”

    见我怒气冲天,二串子一脸欠抽的淫相,摸摸下巴意犹未尽的笑了,“这女人太尤物了,没忍住。”他说完忽然坐起来一脸神秘,“你都不晓得,这女人是个初我真赚到了,紧的我几次想喷。”

    说实话,二串子平时虽然有点花花肠子,但我真没想到他会对一具尸体干出这种事。

    先前喝的啤酒这会直朝嗓门眼上翻,就像咽了只苍蝇直叫我作呕,差点没吐在他脸上。

    我上前就揪住他衣领,“孬好你也有点道德心,叫你化妆,不是和尸体上床。林家有钱有势,今晚这阵势你也看到了,若知道你整出这事,我们十条命都不够被弄死的!”

    二串子见我这么激动,甩开我的手,一脸唏嘘,“得得得,她家人还特么能扒开她两腿带他家女儿验初不成?担心是多余的。”

    气归气,但尸体已经被他污了,无奈的同时觉得这货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能装作没发生了。

    之后,将近四点半的时候,趁天还没亮,我赶紧和二串子把弄好的尸体抬出来放上了灵车。说是灵车,其实就是专门用来装尸的。

    我开车,二串子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副谗样,估计是在恬不知耻的回忆自己干的勾当事。

    甚至有好几次在车上,他都不时的回头朝车后备厢那瞅,直勾勾的眼神,眼球都看的要跳出来了。

    幸亏我一直劝阻他安分一点,不然被发现出什么端倪真的会出人命,他才渐渐平息。

    直到车停在了大荔村的林家,那时林家人都在,灵堂也设起来了。尸体从被抬下来的那刻起我就一直在紧张,但都在努力保持镇定。

    奇怪的是,林家人看我们两个的眼神透着怪异,就像是看怪物一样,这使我心里更加不安,生怕被发现什么。

    万一知道尸体被污了,还不砍了我们做陪葬啊!

    直到尸体被抬进棺材入了殓,我们上车离开了林家,我的心才彻底落定。

    回来的路上,二串子一副丢了魂恍然若失的样子,我越看越气,怒骂他,“你脑子没进水吧?还有这倒胃的嗜好!”

    “啧啧……哎,可惜了,要是能再来一次,叫我死都愿意。”二串子没预警的飘出这么一句。

    我瞪了他一眼,“你特么神经犯了吧?这种丧德事也能上瘾?”

    还好没被发现,万一他被弄死,我还得扛个包庇罪。

    这货三天两头外出,除了接单子时给死人化个妆,其他时间都不沾店门。所以我和他也没有太深交情。

    本以为这事算是个不光彩的插曲,总算过去了。但第二天下午二串子就不见了,一天带一晚都没回音。

    怪就怪在第二天早晨,我还接到新单子他是知道的,第三天要送尸体去火葬场。二串子平时虽然爱玩,但对工作也算尽心,该做的他绝不推辞。怎么会好好的不回来了呢?

    毕竟处了三年,我又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拨通了他的电话,但没人接。

    单子就是钱,我边做活边想这货死哪去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忍着疑惑,我第三天送走尸体回来后,我去了二串子租的另外一个房子。

    通常他接单的时候会和我住一块,平时自己租了个简易小房,说是专门约炮用的。但门是锁着的,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根本没人进去的迹象。

    也就是说:二串子根本就没来过!

    直到第三天中午我才接到二串子的电话,他的声音明显不对,惊慌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问他什么情况,他急切的开口恳求,“冷哥,冷哥我遇到点事了,只有你能帮我,你千万不能不管我啊!”

    “你特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也跟着急了起来,听他那腔调不像是在玩笑,我心里打起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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