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我,被她这话逗笑了,也就是区区一个疫害,我只是看看那尸体,又不做什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沾染上呢。 我,将我的所思所想全部告诉了她,并且还补充了一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随即,我没等她回复我便直接伸出手去掀开那白布。 掀开以后,我,有些后悔也有些震惊,这实在是太可怕了。那些尸体,的脸上全是坑坑洼洼的,尸身已经是腐烂的不能再腐烂了。闻起来的恶臭就连阿尔给我的白布也无法抵挡。 那股恶臭使我作呕,赶忙放下手中的白布,急促冲出去,在一旁呕吐着。而阿尔也跟了出来,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在我耳边低声道,“主人,你没事吧?” 我强忍着难受摇了摇头,“阿尔,我没事。”她见我如此回答,脸上还是难以掩盖担忧的深色,“主人,我们先回去吧,阿尔担心你。” 说着,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皱了皱她那柳叶眉。但,我却是摇了摇头,“阿尔,不用了,我没事。” 可是,正当我想起身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的手痒痒的,像是被别人抓了几条似得。我低下头看了看我的手,被吓到了,上面有好几个洞,这坑坑洼洼简直和刚才那些尸体的脸一模一样,看起来真的很恶心。 可为什么我的手会无缘无故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我也没有沾染上疫害啊。不对,我刚才碰过他们的白布,还是徒手。难道说,我就是碰过他们的白布就变成这样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疫害可还真是厉害了,我只是碰了一下那块尸布,我的手就变成了这样。那如果,我当时要是碰了他们的尸身,那我现在这只手是不是得全部腐烂了。 不过,我现在这只手不仅看起来难看,这感受也是很疼很疼,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万只蚂蚁爬着。 这种钻心的痛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我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阿尔,好痛。” “主人,阿尔知道您的痛,要不阿尔帮你?”她说话的人时候眼眶都已经湿润了,这时候看她这样子,我就觉得她是真心的对我好。 我犹豫了一会儿,“阿尔,你要怎么帮?”以我现在对她的情感,我并不希望她为了我做一些伤害他的事情。毕竟,此时的我,只是把她当作我的妹妹。 她轻笑,“主人,你闭上眼睛,等你再一次睁开眼睛你的伤就会好了。还有哦,在这期间你不允许乱动,不允许睁开眼睛,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她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不知不觉中我就闭上了我的双眼,在她给我治愈的期间我并没有睁开眼睛。 只不过,我好像听见了一阵又一阵的翁嗡嗡声响,本想睁开眼睛,但又想到刚才阿尔说的话我便又一次沉默。随即,我便感觉我的那只手有种痒痒的感觉,禁不住的想去抓。 再然后我便是又一次听到了上次我在家里洗澡时的那种砰砰砰的声响,只是这次的声音更小,但我还是能够听出来。这声音怎么会在这里听见,不过我也没有太过注意。 “主人,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光芒有些刺眼,不过我才闭上了那么一会儿再睁眼时怎么的就已经这么难受了。况且我也不是眼睛有问题,再睁眼时才会像重见天日一样。 我抬手搓了搓眼睛,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下我的手。怎么会这么神奇,就感觉一阵痒痒的,我的手就已经好了,怎么会是这样。 继而抬头看向阿尔,此时的她已经脸色苍白,我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担忧的深色,“阿尔,你要不休息一下吧。” 本以为她会晕倒在我的身边,但她却只是摇了摇头,又是微微笑,“主人,我没事,真的没事……”随后,她砰的一声倒在了我的身边,我被她吓到了,一直摇晃着她的身子,“阿尔,阿尔,你醒醒!” 然而却还是没有反应,我急了,赶紧抱着她就走了,不过还可以说是跑。我的速度很快,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在这那么空旷的地方找到回去的路的。 也许是,当时我真的太急了吧。我不超过五分钟就到达了那里,朝着那有堂子的帐篷里大喊,“快出来人啊,你们这有没有医生啊?” 随后,里面的人像是听见了我呐喊的歇斯底里,所有人都迅速的冲了出来。一个个都围在我身边,皱着眉,“主人,阿尔这是怎么了?” 我来不及解释,只是随口说了句,“她刚才救了我,醒来后她就成这样了。”我本以为我说了这句话以后他们会马上就把阿尔给抱进去救治。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些人非但没有去救治阿尔,而是一个个围坐在我的身边,闭着眼睛,像是在探索着什么,“主人,你刚才是不是碰了那些因为疫害而死的人。” 说话的是一个头花花白的老人,他的眼神凌厉,年纪看着也应该是这里面最大的,那他应该就是这里的大长老了。不过这大长老看起来还是真的凶啊,真不知道他们这原来真正的主人安排这些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要是我是他们的主人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这种看起来很可怕的人做我的大长老,而且他的权利实在是大,万一哪天被篡位了,他可真的哭都不知道去哪哭。不过,这个大长老看起来好像是挺稳重的。 同样,我也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不管我有没有碰过那些尸体,反正我现在是好全了,现在受伤的是阿尔。我现在以你们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们,现在,立刻,马上去救阿尔。要是没救回来,你们一个个最好提头来见我。” 其实我说这段话的时候,我还是很畏惧的,我怕这个主人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子说话。要是这番话被他们听出来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