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允琛伸手拍了拍苏情的小脑袋瓜,“你喜欢的宝石,随便选,我让小赵留在这里帮你付款。” “真的没关系,阿琛哥哥……我不要什么宝石,你能给我一个婚礼,我就满足了!你回去看看岁岁吧,或许是我们要结婚了,岁岁才忽然间闹了脾气,都是我不好,我又给你们添了麻烦!”苏情满是愧疚。 邵允琛抿着唇,擦去了苏情眼角的泪珠,提起虞岁,顿时冷漠的说道:“这件事不怪你,本来就是虞岁拆散我们。” 苏情没再说话,而是眼巴巴的瞅着邵允琛离去的背影。 苏情见邵允琛远去后,顿时脸色yīn沉了许多。 再也不是那副单纯又可爱的小可怜,活脱脱像是个嫉妒到极致的老巫婆。 贱人!该死的贱人! 三番两次,他和阿琛刚刚单独约会,就被搅合了! 店员从隔壁的房间,取出来一身西服,毫无察觉苏情的异样,以为苏情还像是之前一样温柔。 “苏先生,这是您要的西服……” 苏情盯着白色的西服,脸色愈发冰冷。 人都走了,他在穿给谁看啊?! 店员顿了顿,犹豫一番又说道:“其实二位是夫夫结婚,双方都穿西服,是最好的!也是最完美的搭配,您穿着婚纱,反倒是显得不自然。” “哦?我穿婚纱不好看么?可司机小赵说挺好看的啊?” 店员支支吾吾,耿直的说出实话,“挺像是女装大佬的,没有您穿西服好看。” 下一瞬,苏情猛然抬手,狠狠的打了过去。 “啪。” 店员顿时捂着脸,吓得一激灵,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苏情,“苏、苏先生,您怎么能打人呢?” 苏情恨得牙根都痒痒。 顿时把所有对虞岁的怨恨,都发泄在这个不开眼的店员身上。 又上前和店员打成一团。 —— 虞岁眼睛火辣辣的疼,他一开始还和佣人厮打,忽然间眼前一黑,耳边顿时只有佣人们惊恐的尖叫声。 他觉得眼睛湿漉漉的,伸手一摸,黏腻的猩红血珠,沾满了指尖。 一时间,虞岁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害怕的厉害,他不会是瞎了吧? 果不其然,身边的其他佣人们也纷纷七嘴八舌的说道。 “糟了,他不会瞎了吧?” “赶快去把他搬走,快叫救护车!拿点酒jīng给他消消毒!” 虞岁稀里糊涂的,也没听的太清楚,很快就被一群人扯着胳膊,按着坐在了椅子上。 刺鼻的乙醇味道,呛得他直咳嗽,几个佣人用力的箍着他,害得他肚子也跟着不舒服起来。 虞岁脸色苍白,感受到酒jīng棉团正在靠近他的眼角。 只是想象到,触碰的时候,会有多么痛,虞岁就不断的颤抖着。 “不要!不要!” “叫什么叫!闭嘴!”佣人凶巴巴的训斥道。 虞岁眼睛痛的睁不开,浓重的酒jīng洒在伤口边缘,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鱼儿颤栗。 他怎么可能不去害怕呢! 拼命地抵抗着,张嘴就咬佣人的手,很快,就被佣人嫌弃的推开,背脊重重撞在桌子角。 “你是属狗的不成?张嘴就知道咬人!” 虞岁撞得头晕目眩,脸色愈发苍白,刹那间极为可怜。 恍惚间,感受到被佣人被抬起来。 他们要抬着他去哪?! 以前被扔到工厂里,让虞岁留下yīn影,他生怕自己在被扔出去,落到绑匪手里面。 虞岁无意识地拼命抵抗着。 刚一动弹,又被佣人踹了几下。 佣人们仗着虞岁看不到,邵先生也不在。 管家又暗地里jiāo代过,让她们好好“伺候”虞岁,于是,她们再把虞岁送医院的途中,借机欺负着虞岁几下。 虞岁单薄的身子,又怀着孕,自然就身体弱,自然是打不过经常做农活的佣人们,他的身子不断发抖。 一群人见他安分些许,就继续抬着他朝外走。 虞岁仍旧拼命地抵抗着,身上单薄的衬衫,纽扣掉了几个,露出来圆溜溜的肚子,显得愈发可怜。 佣人还时不时恐吓虞岁,“你要是在乱动,我就把你肚子里的野种,和你一块扔了!” “反正邵先生也根本不喜欢你,你就算是死了,邵先生也无动于衷。” 佣人充满威胁伸手在虞岁肚子上敲了敲,像是夏天挑选西瓜似得,倒是把虞岁肚子里的小东西给敲怕了。 小东西本来无忧无虑的在羊水里面游来游去,一受惊,在羊水里,像是拼命找东西要盖住自己一般,小东西拱来拱去的,可小东西已经大了许多。 在肚子里的空间也有限了。 小东西就用力的踢了虞岁肚皮两下,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