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你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我是怕苏情没了你的肾,活不了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留着你?” “你三番两次欺负苏情,你以为我没看到?” 虞岁被捏的火辣辣的痛。 肚皮是他如今作为敏感的部位,平时偶尔衣服摩挲,他都觉得不舒服。 更别提被这样肆无忌惮的欺负。 可如今,比起他的肚子疼,他心口更疼的厉害。 虞岁想要告诉邵允琛,苏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单纯,苏情用玻璃瓶里的孩子刺激他!他才动手的……苏情他该打。 “如果我给苏情捐了肾,我就得死,你还会让我捐么?” 邵允琛狠狠地一动,低笑着说道:“你想死,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欲仙欲死。” 虞岁正想要说话,却被邵允琛凶狠的一下,弄得一激灵。 肚子坠痛的厉害,似乎又被揉捏出来点血。 虞岁惊惧的挣扎着,试图拼了命,也不让邵允琛在欺负他…… 这么激烈的事儿,他能熬过去,可肚子里的小家伙不行! 虞岁狠狠地咬了邵允琛一口,口中铁锈味不断的弥漫。 邵允琛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虞岁倒在chuáng上,不断剧烈喘息,眼神冰冷,忽然间冷笑着说道:“让我猜猜,你今天忽然这么抗拒,是因为唐启枭出狱了,对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去见他?” 第19章 心脏闷闷的疼 虞岁脸色倏地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惧,他忘不掉,唐启枭入狱的时候,朝着他yīn恻恻的说道:“虞岁,你最好给我躲好点,一辈子都别离开邵允琛半步,不然你死定了。” 唐启枭是他以前的老板,有个催债公司,招聘了不少小混混过去,他因为刚刚捡到邵允琛没多久,急需用钱,他毫不犹豫的就跟着褚卫一起应聘了。 工作第二天晚上,他就被唐启枭找了个理由给留住了。 唐启枭天生带着股怪癖,有很严重施nüè症、外加狂躁症,向来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唯独那天晚上他加班的时候,唐启枭若有所思的看他好几遍。 一句话没说,毫无预兆的走过来,狠狠地锤了他一下腹部,像是叼着肉的饿láng,将他带回了家。 那一宿如同是他的噩梦。 唐启枭对情事毫无兴趣,却对好看的东西,有着十足的占有欲。 唐启枭捧着他的小脸,左看右看好几遍,觉得他眼珠子极为好看,拿着东西试图想要抠下来存着。 唐启枭向来是个说做就做的人,立刻就给他安排了医生,打算直接打了麻药就去挖。 吓得虞岁哭了一整宿,把唐启枭的衣服都被眼泪浸透了一小块,唐启枭却忽然间乐了,朝着他说,“这双眼睛还是留着好看,挖出来就不能掉眼泪了……” 到头来,唐启枭拔了虞岁一小块指甲,把虞岁的头发都给剪了,塞给张虞岁他的名片,又要把虞岁往chuáng上带。 虞岁一见到chuáng,半梦半醒就跳窗户往出去跑,差点摔断条腿。 虞岁慌不择路的逃回家,从此那工作辞了,后来又听说,唐启枭是很有钱的大股东,只是偶尔视察来一次,碰巧遇到了他。 回去后,那张名片就被他塞在抽屉里了。 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呢…… 是他的阿琛遭遇车祸,抢救的时候,医生说因车祸剧烈撞击,右肾损伤严重,需要移植一颗肾的时候。 虞岁只记得那时候,情况紧急,他实在是没钱,鼓起勇气给唐启枭打了一通电话。 唐启枭回答的很gān脆,“可以,但是我们得定个婚约,你搬过来我家。” 虞岁犹犹豫豫,可医生催的急,他实在是没办法,就去和唐启枭签了订婚的字据,顺利的拿到了一笔钱,行李也被带到了唐启枭家里。 一时间满城风雨,谁都知道他和唐启枭定了婚约。 那时候,他却躺在病chuáng上奄奄一息,看着唐启枭拿着玻璃瓶里,他刚刚取出来的那颗肾,一脸深沉的玩弄着。 “这就是岁岁的肾啊,跟岁岁一样好看。” “不如别捐了,gān脆留给我保存吧!” “真好看,像是岁岁的眼睛一样好看。” 虞岁拼命地摇头,歇斯底里的哀求着唐启枭,让他不要这样做。 阿琛…… 阿琛没有肾,就会死的…… 他的阿琛!需要他的那颗肾…… 他在病chuáng上不断地挣扎着,缝好的伤口又裂开,失血过多,彻底昏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 虞岁呆呆的看着手机,发觉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他下意识的就去问护士,他的阿琛怎么样了? 护士担忧他苍白的脸色,“你说的是邵先生吧?他已经醒过来了。” 虞岁愣住神,邵先生……